第241章 求人幫忙
佟初雪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駱回安,也不解釋。
兩人就這麼在馬車中對視,一片寂靜。
不過很快,佟初雪就移開了目光,無奈地笑了。
她這是怎麼了,一向自詡冷靜,從來不會這麼不理智地生氣,她現在真的是改變了太多。
戀愛果然讓人變得不像自己。
駱回安見佟初雪忽然笑開,也是明白對方想明白了,自己也笑開了。
像這樣心有靈犀的感覺太過美好,駱回安忍不住將人抱入懷中。
這條路修得平坦而寬闊,馬車走在上面十分平穩,兩人就這麼溫存了一會兒。
至於後續的事,駱回澤這次欠下的錢數額實在太多,駱家就算是把家裡的房子和田地全部賣了,也遠遠湊不齊需要的錢。
聽聞駱老太為了救出自己的寶貝孫子,在家裡面下了死命令,要把全部家當都抵上能還多少是多少,絕對不能讓他孫子做一個砍手斷腳的殘廢。
但話是這麼說,但二兒媳婦怎麼可能同意把所有家當全部賣掉,她據理力爭,甚至不惜跟自己的婆婆吵了起來。
老二媳婦是直接衝進廚房拿了把菜刀,刀刃直接衝著自己的脖子,反不在乎的威脅到,誰要是敢把家裡的田地全部賣了,她今天就死在家門口,好讓村裡的人看看他在駱家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老二媳婦的孃家兄弟不少,若是真是鬧出人命,那邊的人不會善罷甘休,肯定要上門討個說法。
老大媳婦當然是要把自己的兒子,但是事情走到這一步,她心裡也清楚,其實他們家根本拿不出錢來救人,無疑是杯水車薪。
她當然沒有采取老二媳婦那麼極端的做法,而是直接求到了駱家三房。
不過有了上一次的前車之鑑,加上三房之前簽過的契書,任由老大媳婦磨破了嘴皮子,人都給三房跪下了,駱長華也沒有改變主意,就是不借錢。
後面佟山也出面協調,這才避免了老大媳婦在三房家裡尋死覓活。
不過這事兒依然在她心中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疙瘩,臨走前,她還叫囂著,“老三你這個黑了心的,吃裡扒外的東西,現在自己有錢了,就不顧家裡死活,連親侄子的命都不要,你死了也是在地獄裡!”
儘管駱家這次鬧得比之前兇的多,但是村裡的人反倒佔到了三房一邊,轉而數落起了駱家人。
“這沾上賭癮了就是沒得救了,上次人家都已經拿了一千兩,這明知道是個無底洞,還往裡面撂錢,再有錢也不能這麼幹。”
“我家要是出了這樣的孩子,那我真是寧可讓人家打斷他的腿,否則一家老小都得給他拖累死,這日子還過不過。”
“本來好好一個讀書人,這讀了半天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還舔著臉找別人要錢,這一次是三千兩,下一次說不定就是五千兩,不能再開這個口子了!”
駱家人這次徹底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最終,還是落家老大痛定思痛,告訴賭坊家裡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他要砍胳膊砍腿的,隨他便吧。
不過這真要是被人砍斷胳膊砍斷腿,那可就是廢人一個。
駱回澤被嚇得屁滾尿流,苦苦哀求,但賭坊有賭坊的規矩。
萬般無奈之下,最後出面的竟然是里正佟山,他直接找到賭坊商量,與其將人砍斷手腳,不如留其一命。
賭坊將欠債不還的駱回澤告上縣衙,怎樣直接將其打進監牢,而駱家這邊則選擇償還賭坊一百兩銀子。
如此一來,總比賭坊一分錢收不上來的強,但駱回澤這輩子只怕再也別想從監獄中出來。
對於這樣的結局,駱老太顯然是不能接受的,一個人在家哭了三天三夜,茶不思飯不想。
駱長山固然也傷心,但下面還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總不能為了老大拖累了其他兩個孩子。
駱家經過這件事兒,元氣大傷,估計好一陣子才能緩過來。
不過這些與佟初雪也幾乎沒有關係了,她現在每日過得悠閒自在,好不愜意。
眼看著只剩幾天就要過年了,家家戶戶都忙著準備年貨,很多小吃都是過年的時候才會做,做一個家的孩子都盼望著過年,吃上一頓好的。
這忙起來的時候,村裡面的人都會互相幫忙,這家做完了幫那家,那家做完了幫這家。
佟初雪家攏共只有兩個人,根本吃不了多少東西,所以徐錦娘便出門去給人幫忙了,留下佟初雪一個有事兒沒事兒就去駱家串個門。
佟初雪先前同駱回安提過,想讓駱長華去接管酒樓,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提出此事。
駱長華一聽就是搖頭拒絕,“讓我種種地,乾乾體力活還行,你知道我去做生意,可實在是為難我了,我咋可能懂這些。”
不過佟初雪可不這麼看,“駱叔,你可千萬不要看不起自己,你能生出兩個這麼聰明的兒子,自己肯定也聰明,這些事兒都不難,我會趁著過年這個機會好好跟您說一說。”
“他爹,石頭一個半大小子都能學會的事,你怎麼可能就學不會,再說了,我們可以先試試,要是不行那就算了。”林春燕也勸道,她很希望駱長華可以藉著管酒樓的機會搬到縣城裡來住,這樣他們一家人也不用分隔異地,每日都能生活在一起多好。
“石頭是有天賦,一個只會種地的莊稼漢,哪能幹得了這個。”駱長華還是一臉的不贊同。
“叔,現在靈芝這個事情因為我弄沒了,我總要負責。”佟初雪道。
駱長華一聽這話,立刻打斷道,“這件事你不要提了,回安都跟我解釋過,這麼掙錢的生意被人家盯上也很正常,我們的錢已經賺夠了,不能再冒那麼大的險。”
“叔,你沒怪我真是太好了。”佟初雪笑道,“我說的您好好考慮考慮,其實這事兒真的不難,你千萬不要把它想複雜了。”
不過駱長山最後還是沒有鬆口,佟初雪不著急,冬天還有一段時間,她可以慢慢改變駱長華的想法。
幾人說話間,外面忽然有人敲門。
林春燕去開的門,來人是村裡的何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