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鐵匠一條街
齊樂還以為她表姐喜歡,讓珍珠付了銀子。
“表姐……”齊樂要拉著她表姐走。
何青未把鏡子讓齊樂手裡一塞:“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你先回家,不要東張西望,不要找我,不要叫我他。”她叮囑三連,帶著阿元就走。
“哎……”齊樂轉身她表姐已經快速消失在人群裡了。
上次地龍一群小乞丐被抓的事到現在都沒找到是誰抓的,但是何青未知道一個之前追地龍的人,沒想到竟然會在大街上遇到。
她和阿元快速的追了過去,眼看他進了鴻運賭坊,就要跟著進去。
“寧少夫人。” 胡一品看到何青未激動的叫了一聲,一臉笑眯眯的跑了過來“上次壓寧公子贏的是寧少夫人吧,以後有這樣的好事記得捎上小的。”
何青未打量了一下胡一品,再看看鴻運賭坊:“你怎麼在這裡?”
“接了個小活。”胡一品笑眯眯的說,他最近的生意挺好,尤其是遇到寧少夫人以後。
“哦?”
胡一品側身靠近何青未小聲說:“有人暗地裡宣揚三番城的賭坊誠信,而且非常有錢,贏了都是自己的。”
何青未笑了一下,好一招城門立木,這樣把銀子賺回去只是遲早的事:“那你忙完了沒有?”
“忙完了。”胡一品也看出了賭坊的意圖,但是他不知道確切是計謀。
“走,請你喝一杯。”何青未帶著胡一品就走。
胡勇覺得有人在跟蹤他,但是不知道誰在跟蹤他,本想把人帶到賭坊看看是誰,結果那人沒有跟進來,難道是他感覺錯了。
“胡管事?”杜三看到胡勇進來慌忙舔著臉過來打招呼。
胡勇是直接跟著上面主子的,杜三雖然是鴻運賭坊的二把手,都沒見過主子。
“可是主子有什麼交代?” 杜三猜測到。
“沒有。”胡勇看著外面,許久沒有一個人進來。
何青未帶著胡一品到一個酒樓,直接給胡一品點了一桌席。
“寧少夫人不吃點兒?”胡一品看寧少夫人不動筷子,他之前見寧少夫人好像特別能吃。
“剛吃過。”何青未現在的確沒有以前那麼餓了,雖然還能吃。
胡一品想了想:“辦事的價錢不能商量。”
“請你的,隨便吃。”何青未看胡一品那小心翼翼的樣子。
“好嘞。”胡一品開始吃了。
何青未在想地龍被抓的事, 不自覺的拿起筷子轉了起來,沒過一會兒就轉的飛快,把胡一品看呆了。
“吃完了?”何青未看胡一品不吃了。
“恩。”胡一品擦了一下嘴。
“你之前在鴻運賭坊門口看下注的人,有沒有估測說這次下注的銀兩有多少,最高。”何青未找胡一品是問這件事。
胡一品做了一個收錢的動作。
何青未示意了一下阿元,阿元拿了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胡一品立馬給收了。
“不到一百六十萬兩。”胡一品說著有些得意。
他最擅長做這些,可是這些好像一點用處都沒有。
“你怎麼確定的?”何青未意外。
“一開始他們不限壓多少,但是都會吆喝,而且每個賭坊的比例很穩定,之後就限制了,我只要數人就行了。”
何青未點頭,胡一品也有自己的門路:“你覺得三番城這幾個賭坊能一下子賠一百四十萬兩銀子嗎?還是直接拿黃金出來?”
胡一品摸著下巴:“這個我不確定,雖然沙鶻來和三番城交換東西用的是黃金,但是賭坊裡存放那麼多黃金可能性不大。”
“那那些賭坊的黃金是哪兒來的?”何青未問到。
胡一平立馬坐直了:“寧少夫人,我就是一個幫閒,這些事情就不要問我了。”
何青未想他真是一個人精:“行,不讓我問你,你以後遇到了什麼事也別找我,反正我們是兩清的交易。”
胡一品想了想,好像攀上寧家對他有好處:“我可以留意一下。”
何青未點頭:“吃不完帶走。”她說完就走。
胡一品看著桌子上的飯菜繼續吃了起來。
跟丟了人,也不用陪和齊樂逛街了,何青未在大街上逛遊,不自覺的走到一條都是打鐵的鋪子,不過打鐵聲很稀落,很多鋪子都關門了。
她站在那裡張望了一下,突然被一個披著斗篷的人撞了一下。
“對不起……”宋氏抬頭一看是何青未低頭就走。
何青未想了一下才想起來是誰,畢竟自己穿越過來之後見的人也不多, 這才想起來白晴的父親是一個鐵匠,白晴家應該住在這一片。
“宋氏,你還有臉回來,到時候白兄弟回來,看你怎麼向他交代。”鍾鐵匠說著打鐵的聲音都大了幾分。
宋氏匆匆忙忙的離開,不敢抬頭看人。
何青未知道他們說的可能是白晴的事:“老闆,白晴的事宋氏也是沒辦法……”
“她沒辦法?”鍾鐵匠直接打斷了何青未的話“白晴就算了,她現在也天天往那種地方跑也是沒辦法?我可聽說了,有人家要收留她女兒,是她女兒不知好歹一定要去那地方。”
鍾鐵匠以為何青未是替宋氏說話,對何青未也沒個好臉色。
“這條街上也沒幾家開著的鋪子了,老闆生意挺好吧?”何青未換了話題。
“好什麼好。”鍾鐵匠說著把鐵丟到爐子裡燒,開始拉一邊的風箱“以前大家都熱熱鬧鬧的,聽著打鐵聲都能睡著,現在冷清成啥了。”
“那些鋪子呢?”
“都說我們打鐵燙了井龍王,龍王降罪,一家跟著一家出事,不是鬼迷心竅賭博輸的傾家蕩產就是家裡人染了怪病,總之沒一家安生的,白兄弟要不是他那兒子,也不會背井離鄉。”鍾鐵匠說到這裡傷感的風箱都不拉了。
“老闆可知道白鐵匠去哪兒了?”何青未一個激靈,覺得自己好像想到了什麼,但是沒抓到。
“說是一個大主顧,要打一個大東西,要去兩三年,你說人出去兩三年,到時候不知道怎麼樣 呢。”鍾鐵匠坐在一邊的木墩上。
何青未擰眉歪頭:“老闆家裡就你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