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齊家
何青未彈著手裡的戒鞭看著寧無涯,看來這個紈絝也不是沒有軟肋,最起碼骨子裡還是孝順的。
寧無涯一看她彈戒鞭就腿軟,這女人不會真要把他吧?
“你?你想幹嘛?” 寧無涯有些慫,.
何青未上下打量了一下寧無涯:“收拾一下,我們收拾一下去齊家。”
“齊家?”寧無涯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今天為什麼要去齊家?”
“後天就要回門,有些事情要準備一下。” 何青未看了一眼寧無涯就去換衣服了。
寧無涯撓頭,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何家的事兒她知道的很少,但是他知道何家和齊家水火不容,好像就是因為這個何青未,這個何青為何成親第二天就要去齊家。
寧家一直單傳,也沒什麼宗親需要拜見,倒是個何青未省了點兒事兒,她換了一件紅色的窄袖襦裙就帶著寧無涯出門了。
那邊何文柏和何文竹已經回到何家,兩個人悄默默的到了何文柏的書房。
“何青未怎麼可能還活著呢?”何文竹壓低聲音著急的問。
“你的人我怎麼知道?”何文柏腦惱怒“莫不是三弟還有別的想法?”
“怎麼可能。”何文竹立馬錶明立場“我就是再混蛋,也不可能在這件事上動手腳。”
“那小桃呢?”何文柏看著何文竹。
“我之前說讓她在新河別莊等著,現在應該在那。”何文竹不太確定的說。
“趕緊給處理了,若是被寧家人盯上了,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何文柏著急。
何文竹眼珠子低轉了一下:“如今何青未沒死,我們不能對寧家發難,何不在小桃身上做點兒手腳?”
何文柏想了想也是:“你有什麼想法?”
“如果小桃死在寧家,寧家同樣說不清楚。”何文竹陰測測的說。
“好,你去安排。”何文柏覺得這樣也可以。
何青未上了馬車坐了主位, 寧無涯只好不服氣的靠在一邊,馬車走的很慢,晃悠著去齊家。
何青未沒心情搭理寧無涯,閉目整理起原主原主關於齊家的記憶,原主對齊家老爺那肥圓的身軀好像很厭惡,還有齊老爺一手的金戒指和脖子裡掛的大金鍊子,因此完全忽略了齊老爺對她的關心。
整理好這些,我何青未微微的笑了一下, 若真是這樣也不難對付。
“你笑什麼?”寧無涯被何青未的樣子嚇了一跳。
“一會兒到了舅舅家,你嘴甜一點。”何青未瞥了寧無涯一眼。
“笑話,我……”
何青未拿過戒鞭。
“我是那種對長輩不恭敬的人嗎?那好歹是我舅舅。”寧無涯看到家法就腿軟。
“很好。”何青未對這戒鞭的效果很滿意。
寧無涯看著何青未的樣子,這女人是不是就對他兇, 要是以前也這麼厲害,也不會被何家人欺負成那樣。
“本姑娘知道自己貌美如花,不用你如此垂涎的看著。”何青未一臉清冷的說。
“嘁!”寧無涯轉頭就撞到車框上了“嘶——”他疼的吸了一口冷氣,隨即覺得這樣挺沒面子,於是整理了一下裙襬做端正,好男不和女鬥。
齊家不愧是三番城最大的商戶,宅院非常大,若非身份的限制,齊宏茂能把門樓修的沖天。
現在齊宏茂坐在後院的小廳裡,夫人紀氏和長子齊元愷一邊一個安撫。
“老爺,何家這樣又不是一天兩天,你心意到了即可,可不要傷了身體。”紀氏勸慰著瞥了老大一眼。
“爹,打製的單子我還收著,若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孩兒去把那些東西要回來。”齊元愷說著就討單子。
紀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她大兒眼裡怕是隻剩下銀子了。
“這是銀子的事兒嗎?”齊宏茂瞬間又發火了“我們齊家不至於那麼不要臉,你也不想想你表妹以後怎麼做人。”
齊元愷不想說這件事, 這些年他們照看錶妹的已經夠多了,可是表妹爛泥扶不山牆,還處處向著何家,他們能怎麼辦。
“現在青未已經嫁到寧家了, 寧大人是一個好相處的,不如我們再給青未打製一批首飾送過去,青未在寧家也不至於吃虧。 ”紀氏勸說到。
齊元愷翻了一個白眼,他們齊家的銀子是天上掉下來的嗎?要天天填那個無底洞。
“也只能這樣了。” 這才是齊宏茂想要的答案。
他們齊家有一個慣例,要哄著生氣的那個人,以免子家人生氣無助的時候,覺得別人比自家人親。
“老爺,表小姐和表姑爺來了。”林管家匆匆忙忙的跑過來,臉上還掛著吃驚。
“哪個表小姐?”齊元愷狐疑。
“你說哪個表小姐?我們齊家有幾個表小姐?”齊宏茂起身就要出去。
“等一下。”紀氏叫住了齊老爺,轉身看著林管家“真的是表小姐來了?”
“是。”林管家很確定。
“和誰來的?” 紀氏一臉凝重,這件事也太反常了,讓她警惕起來了,莫不是何家又利用青未要做什麼。
“表姑爺。”林管家又重複到。
“寧家公子?” 齊元愷也驚訝了。
“你們兩個幹嘛呢?青未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們問那麼多幹嘛?”齊宏茂說著又要出去。
紀氏和齊元愷一邊一個把齊宏茂架在中間。
“爹,你還記得何青未上次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嗎?”齊元愷問到。
“說是稍點兒東西,直接弄了一批銅錠,要不是元愷發現的早,我們齊家就要攤上大事兒了,他們何家還不承認。”紀氏直接說。
“上上次。”齊元愷又說道。
“帶了兩個美貌的丫鬟來,現在還在別苑裡養著。”
“上上上次……”齊元愷數落。
“好了。”齊宏茂把自己胳膊退出來“那都是以前的事兒,現在青未已經成親了, 還是和姑爺一起來的,我怎麼能不見。”
“這件事反常啊,按理說新嫁婦今天要見宗族,明天要進祠堂錄名冊,她這剛成親怎麼就來我們家了。”紀氏分析著說。
紀氏並不在意自家老爺貼補青未,一個孤女他們齊家貼補的起,但是何家總是利用青未對付齊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