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存疑
雲覓原想著韓笑走一趟後能把兩個人都帶回來,結果人沒有回來,第二天李懷興說這倆個人退學了?
“你行不行啊,你是去勸退的還是把人往回來勸的?”
“別說了。”
韓笑本來就一肚子的失望。
她後來去找了閆佩玉,沒想到碰上她在援交。
一向溫和的閆佩玉直接撕破了臉,跟她說著。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我沒有爹疼,沒有媽愛,我能怎麼辦?我學習有用嗎?我學習給誰看?!
韓笑留下來一句,那你就自甘墮落吧。
結果人就跟池欣一起退學了。
至於溫遠。
幾個少年說去找過了,他現在在修車店打工,可能不會回來了。
“溫遠成績不是很好嗎?為什麼不學習了。”
“就之前跟你說的呀。不是說他搶劫嗎。他爸媽直接把人扔出家門了,後來溫遠來到這個學校後就上課的時間越來越少,除非有人讓他來處理一點事情,不然他人影都見不到的。”
“所以,他很缺錢?”
“是吧。畢竟沒有經濟來源。”
“你把他地址給我。”
韓笑的心臟已經涼透了,昔日的小姐妹都是什麼德行她自然知道,最後分道揚鑣,心裡確實很不舒服。又沒辦法。
“去吧。”
韓笑給她寫了一個地址,就是存心想讓她碰壁的。
雲覓還真去了。
她晚上要回家,所以只能中午去找溫遠。
修車廠裡有一股很濃重的機油味道,雲覓找了一個大叔問了溫遠的名字,那大叔一副瞭解的表情,吆喝道:“溫遠,有妹妹找你!”
那些人忽然就笑了。
溫遠從一臺車裡鑽出來,瘦瘦高高的個子,皮膚有些黑,不過是正常的小麥膚色,一個寸頭,看起來有一些痞氣。
他摘了黝黑的手套,看了一眼雲覓有些意外,他之前在貼吧還有朋友發來的影片裡,看見過她很多次。每次看見她,他就想起來了天鵝。
“你找我有事兒?”
“我想僱你去考試。”
雲覓自己有錢了,她掏出來五百塊錢說道:“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我聽說你學習成績很好的。我們班的平均分一直上不去,這次老師說如果班上同學可以拿下年級第一名的班級位置,就請大家吃大餐。”
“哦。不管我的事兒。”
“求你啦。”
雲覓一把扯住他,蔥白的手指跟他那身骯髒的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溫遠扯開她的手,覺得太不應該了。
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你出手就是五百,應該不缺一頓大餐吧。”
“可是同學們很想去,我請不起大家。”
“你管他們做什麼?”
“因為我們是一個班級的同學啊,我們要在一起待三年。他們對我很好,所以我也想幫他們實現願望。”
溫遠笑了一聲:“那真是抱歉了。我自從工作之後,都忘記我還是個學生了。之前那點兒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
“我從來不信人說出來的話。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溫遠被逗樂了:“你要我怎麼證明。”
“考試啊!我看你成績,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去。”
溫遠拒絕的乾脆利落。
雲覓眉頭一皺:“你一個男孩子家家的,怎麼總是想著誆騙小姑娘?”
溫遠的腳步一頓。
“你說什麼?”
溫遠登時間沒什麼好氣:“我什麼時候誆騙你了?”
“我說你能考好試,你非說不能,你又拿不出來證據。我說你誆騙怎麼了?”
溫遠確實被激怒了,不過僅僅是那麼一瞬間而已。
他擺了擺手。
“別對我用什麼激將法,沒有用。”
“那你就是誆騙小姑娘。”
溫遠呲了一聲,揚起了拳頭:“你再給我胡攪蠻纏一個,信不信我揍你。”
“只要你肯考試,我就站著讓你揍。”
雲覓脖子一仰。
溫遠表示真的是很無語,他罵罵咧咧一句:“瘋子。”
不管雲覓再說什麼,他都沒有回頭。
雲覓還是回去了。
韓笑見他身後面沒有人,也不算是幸災樂禍,但是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模樣,嘆了口氣說道:“你叫不醒裝睡的人。”
“誰說我沒叫醒的?”
雲覓一副勝算十足的模樣,說道:“你等著吧,等考試他肯定來。”
因為她把五百塊錢留下來了。
她肯定是不相信溫遠搶劫的,今天看到他的作風就更不信了。
而且他對這些很敏感。
不然也不會因為她說誆騙而點燃怒火。
其實心中還是正直的人呀。
要是真的歪門邪道,他也不會成績好,更不會在修車間裡做著最累的活。
雲覓不能說了解混子,但是改邪歸正的混子,很少見。除非真的有什麼轉折點。
絕大多數的搶劫,小偷,就算出了監獄最後還是會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原因有很多種。
一則是,有了案底他們很難找到一個合適的工作,就算找到了,說不定出現了相同的事情,就算沒有做過眾人的眼神也足夠讓一個人的心理崩塌。破罐子破摔。
二則,刺激。享受過刺激的人,註定沒有辦法接受平庸。除非當初,他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今天雲覓看溫遠跟那些人的關係很好,那些人雖然打趣溫遠,但是並沒有鄙夷。更像是長輩調侃一個小輩。
溫遠做的工作很容易偷奸耍滑。車的底盤出一點問題,會要命的。
這種工作,他們還是交給溫遠,就說明他們是信任溫遠的文憑的。
如果說刺激。
那溫遠就更不是了。
修車是個很無趣的事情。
所以,溫遠當初搶劫這件事情存疑。或許其中有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或者誤會。
“哎,溫遠搶劫這個事情,你知道多少?”
雲覓問到。
韓笑想了想:“瞭解的也不多。反正他來這個學校後,傳聞就這麼說的。不然他這個成績也來不了體院。”
雲覓頓了頓:“學校裡有沒有跟溫遠是一個地方的人?我不要道聽途說,我要關係還可以,比較公道的人。”
“怎麼,你要調查一下溫遠之前的事情?”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他那麼好一個人,長得帥氣,學習還好,當時他的家庭也在,為什麼會去搶劫呢?他腦子不正常?”
韓笑搖搖頭。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幫你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