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選命
斯諾金定定看著她,拒絕道:“不可以。”
“這種事情很危險的,接連兩次,你可能會崩潰。”
斯諾金說道:“已經頻繁的催眠過兩次了,下次催眠我會定在一週之後。”
“它對我很重要。”
雲覓說道。
這應該才是她跟燕無歸相遇的第一面吧。
那說明什麼?
他們兩個很早之前就有了淵源,比陸南潯更早。
雲覓五味雜陳的說不出來什麼心情,她在想,也許她還可以搞明白,他們兩個人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系統裡。
能遇見燕無歸,並且跟燕無歸繫結系統,果然是有原因的。
斯諾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遺忘的記憶重現,大概都很重要吧。”
“但是,有了之前的記憶能怎麼樣?人還是要活在當下的。我之所以會讓你看到這些,只是想讓你弄清楚,傷害你最大的是什麼,是什麼讓你變成了如今的樣子。源頭才是重要的,不是讓你沉迷。”
“我沒有沉迷……”
明明就差一點兒了。
雲覓迫切的想要知道,小姑娘跟仙人的後續。
“實在抱歉雲小姐,為了您的安全……”
雲覓覺得糟糕透頂了。
她也只是客套的笑了笑:“抱歉,打擾你了。”
雲覓離開沒有多久,斯諾金就打來了電話,詢問她在斯諾金這邊兒學習的進度。
斯諾金摸索著咖啡杯說道:“她很聰明。”
聽到人的誇獎,雲深笑了笑:“自然。”
“學習的也很順利,我相信,她一定可以演繹一個很成功的心理醫生的。”
“那就好。薪酬方面,我再一部分,雲覓就勞煩您費心了。”
“不用了雲先生。”
斯諾金拒絕了他的加籌,實在是受之有愧:“之前給的足以。若是再加,我會有心理負擔的。”
這種當醫生兒的都很奇奇怪怪,雲深也沒有糾結,說道:“若是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上忙,儘管說。”
雲深是一個很不錯的哥哥。
斯諾金笑著回應。
“對了,您的妹妹自幼生活情況怎麼樣?”
雖說斯諾金不會告訴雲深,雲覓在這裡的真是情況,可他很好奇。
這樣的姑娘,能有什麼撕心裂肺的回憶?需要一遍遍在潛意識裡挖掘。
“我妹妹是在管家家中長大的,雖說從資金方面比起來雲家的生活要次了一些,不過並沒有虧待。另外,我妹妹是個很單純的人,我希望你不要亂動什麼想法。”
雲深只是照例的補充一句,斯諾金的眸子眯了眯:“好,雲先生。”
妹控?
斯諾金聽出來他語氣中濃烈的佔有慾,知趣的沒有再過問多餘的東西。
雲覓也不是來治病的,雲深也沒有這個意思,他操這種心做什麼?
斯諾金捧著咖啡杯,結束通話了電話,靠在沙發上靜靜修養。
雲覓窩在床上,雖然一開始是為了燕無歸的病情,可是她去過斯諾金哪裡發現催眠術還有這種效用,一時間就給耽擱了。
這並不會礙著系統的事情,也不會動用血霧。
斯諾金的心理,只是在挖掘潛意識中存在過的東西。
她第一次看到那麼真實的血池,以及劇情畫面。
雖然進度很短,但是……
雲覓捂著心臟,已經感覺到了心悸。
結局不好。
不要看下去。
這是她心理一直重複的話。
潛意識在保護她,不想讓她知道真相。
雲覓長嘆了一口氣,默默無話,她想給燕無歸打個電話,聽聽他說話,可又怕打擾到他,最後只能捂在被子裡,縮成一個團。只有自己抱緊自己,才能感受到溫度。
前來找燕無歸的是他的大伯。
他專門從意利的南部找來了這裡,二話不說就給了燕無歸一個巴掌。
“燕無歸,你怎麼能這麼心狠手辣?”
原主的大伯是一個很沒有能力的人,不然繼承的位置也不會留到燕無歸的父親身上。
他太過於優柔寡斷。
燕東忿忿地罵著,他身後的老婆哭哭慼慼,在哀嚎自己的二女兒。
“我心狠?大伯,燕煙做過什麼事情,你真的不知道嗎?”
燕無歸說道:“我已經很仁慈了。這是家訓。我不得不做。”
“你二姐從小到大,護你最多。你怎麼能,親手殺了她?”
“不,你錯了。”
燕無歸搖搖頭:“我並沒有折磨她,只是讓人給了她一個痛快,一個全屍。”
他摸了摸臉:“剛剛那巴掌你不該打我的。”
“不過看在是長輩的份上,我忍了。”
燕無歸坐在沙發上翹起來來了腿:“既然來了,不妨就坐坐吧。好些年,沒有看到你了。”
“你明知道,二女兒是我們命。”
燕無歸根本不給他絲毫敲詐勒索的機會,也根本不退讓,說道:“那你也知道,是她自己不珍惜命。”
“她到底做了什麼?”燕東問道:“你難道不知道你姐姐的脾性,她是那麼善良,中規中矩的人。怎麼可能犯什麼家訓?”
“你是真的不知道?”
燕無歸冷笑了一聲:“算了。”
“阿誠……”
聽到了燕無歸的傳喚,保鏢將資料遞了過來,燕無歸甩在他腳底下說道:“至於貪汙受賄這些,我也一直睜一眼,閉一隻眼。”
“錢的問題,都是小問題。”
燕無歸掏出來自己的槍,用手帕細細的擦拭槍口,吹了吹氣,繼續擦:“不過她動了我的人。”
燕東看著資料,有些難以相信。
“這絕對不可能的!你……”
“你想說我誣陷她?”
燕無歸哼笑了一聲:“你自己細細數數,她犯了幾條家訓?”
“家中說了,不可以往華夏販du。燕煙做了,我忍了。還有販賣人口……好,算她沒有良心,我敲打敲打也便是了。可是我安插在她身邊的人,全都死了。”
“你說,她想做什麼?”
燕無歸說道:“她已經忘了,誰才是燕家的主人了。你說對吧。”
“樓主這個身份繼承給了我,不過應該俯首稱臣,但也最起碼要聽話吧。”
燕無歸一眼看過去,他抱著臂,問燕東:“對於大伯而言,不聽話還咬主人的狗,你該怎麼辦?”
燕東的臉色煞白,他唇瓣哆嗦著。
燕無歸自顧自的笑了起來:“哦對了,大伯仁慈。可能會留著狗,這也就是大伯跟我區別。也就是,為什麼我能做樓主,而大伯不能的原因。”
“親情?在觸犯了底線,親情跟命,我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