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猴腦看過嗎？

他們在裡邊給香雪用刑，季晨在房間外邊聽著香雪的哀嚎，都感到頭皮發麻，可心裡卻又有點好奇，很想知道他們是怎麼對付香雪的，但自己主動出來，如果再進去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正巧水仙匆匆趕過來，季晨急忙帶著水仙進去。

“夫人，”水仙對姜玉寧使了個眼色，深深的看了香雪一眼。

“怎麼回事？”姜玉寧問道。

“夫人，這是我派人從潁州調查來的結果，”水仙興沖沖的說：“聽說落英山莊那邊出了一點問題，幸虧薛爺及時趕回去，才沒出大事，薛爺傳話回來讓您不用擔心。”

姜玉寧鬆了一口氣，就知道薛武略能應付。

她把水仙拿來的資料開啟一看，揚起了嘴角，怪不得覺得香雪很熟，還真是熟人呢？

“水仙，繼續叫兄弟們調查薰香閣的香字輩姑娘的客人，我需要詳細的名單。”

“是，夫人。”水仙利落的退了下去，姜玉寧剛要回房，卻見季晨捂著嘴走了出來，一臉的苦相啊！還沒來得及跟她點頭，便站在一邊哇哇吐了起來。

“我說不讓你看，你偏不信。”姜玉寧順順他的背，說道：“等她開口了，我自會叫你進去。”

“師父……哇！”季晨窘迫的說不出話來。

現在的香雪，手指甲腳指甲全都被拔掉了，但香雪還是什麼都不說。

她還真剛強，姜玉寧都差點佩服她了。

“李桂香？”姜玉寧站在她面前笑眯眯的說道：“一年多不見，變化挺大。”

香雪吃了一驚，董佔才和白閒庭也很吃驚，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人竟然是李桂香？

長得可一點都不像。

就憑這長相，當初薛武略怎麼可能看不上她？

“師父，她是李桂香？”董佔才疑惑的問。

“對，早先聽說她流落青樓，卻沒想到還能改頭換面。怪不得給蘇心柔弄的藥配方那麼熟。”

“薛夫人，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香雪矢口否認。

“看來你還是不願意說實話，”姜玉寧揮揮手，白閒庭和董佔才把香雪的頭髮散開。

“這麼好的頭髮，全都剪掉可惜了。”白閒庭惋惜道。

“可惜什麼，還會長出來。”董佔才說。

“要不就剪掉頭頂的，反正是要把頭頂的骨頭掀開，你說呢？”白閒庭問。

“那也行，就這麼辦。”

“猴腦看過嗎?”姜玉寧彈著手指甲衝著香雪笑了笑說：“我們可不吃你的腦子，就是想挖出來看看有什麼不一樣的。”

董佔才拿著剪刀在香雪面前晃了晃，香雪現在不光是疼，膽都嚇破了。

指甲還能長出來，真要是把她腦子挖出來，她必死無疑啊！

“你們住手！住手哇！”香雪歇斯底里的喊叫起來。

“師父說，你不說實話就不能住手，”董佔才說道。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香雪帶著哭腔說道，她知道自己只要哭就是棕紅色的眼淚，所以控制著自己不要露出醜陋的樣子來。

“姜玉寧，我是倒了八輩子黴，到哪都栽倒你手上。”

這是承認她是李桂香了？

“李桂香，是我問你，還是你自己說？”姜玉寧推開窗戶，外邊的冷空氣呼呼的灌進房間裡，一會兒就把屋子裡的血氣沖淡了。

她衝外邊的季晨招招手，季晨深吸了一口氣才敢走進來。

“姜玉寧，你想知道什麼？”李桂香問道。

“你到底對我爺爺做了什麼？”季晨率先問。

“季相爺……”李桂香頓了頓，白閒庭在她身後猛的一拽頭髮，她吃痛的喊道：“我說，我說。”

“我對季相爺他們並沒有惡意，我是想給她們治病，讓他們身體健康長壽。”

“放屁，你們有這個好心？”爆粗口的是董佔才，他指著李桂香說道：“是你指使他們寫奏摺，想讓老百姓都和你們學習養生之法是不是？”

“我是真心的。”李桂香辯解道：“看著那些老人垂垂老矣，你們難道不心疼？等你們到了年邁的時候，難道不想恢復青春？”

“這不是你的目的，”姜玉寧冷冷的說：“王恆分別派了其他難民前往其他州府，你比那些人更早一步來到京都，王恆給你的命令是什麼？”

沒想到姜玉寧知道這麼多，李桂香琢磨了一下說：“王恆確實想讓我跟去其他州府的人一樣轉變更多人。但我沒按照他的指示做。

我沒有他那麼大的野心，也沒有他那麼心狠，想要弄成人吃人，我是想能不能透過朝廷讓我們這些人的存在變得合理，讓我們和普通人和平相處下去。”

“你這麼想？”

“真的，如果按照王恆那樣做，只有兩種結果，不是全國都變成我們，就是我們被消滅。可是我知道，只要有姜玉寧你們幾個在，就不會讓我們控制所有人，甚至會把我們消滅掉，我不想死，但人微言輕，只能靠那些老臣現身說法，來幫助我們。”

姜玉寧他們對視一眼，對她的說法保留懷疑的態度。

“李桂香，我還有一個問題，”姜玉寧冷冰冰的盯著她問：“你在薰香閣裡，按時給那些香字輩的姑娘人血喝，這個人血是從哪來的？”

李桂香明顯慌了一下神，沒想到這件事姜玉寧也會知道。

“你們這些人，如果不定期吸食人血，是沒辦法保持正常，你可別想騙我。”

“那些人血是有人固定送來的。”李桂香低著頭說。

“是誰？從哪弄來的血，知道嗎？”

“是……”李桂香輕笑了一聲，“說來也是熟人，我們在京都遇到，互相照顧罷了。”

“別賣關子，直說吧！”姜玉寧不耐的皺起了眉。

李桂香苦笑著說出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