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水仙效忠
“呵，你嚇唬我。”水仙並不相信姜玉寧會有她說的那麼狠。
“沒必要，”姜玉寧放開她的脖子，亮出雷恩的令牌來，“這個你總該認識吧！”
水仙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剛要伸手去拿，姜玉寧又把令牌收了起來，莞爾一笑道：“或者我可以把八千死士全都叫過來，看你能受得了多少？”
“你……”水仙盯著她，一點都看不出說謊或者開玩笑的樣子，她在心裡邊打鼓，這到底是什麼女人？
“你們的眼線都在京都，自然對我沒有什麼瞭解，無知影響了你的判斷，”姜玉寧重新坐下，淡淡的看著水仙揉著她纖細的脖頸。
她的脖子上落下了一圈紫黑色的印子，隨著她揉搓的動作完全滲透到皮膚裡。
水仙忽然感到渾身燥熱，她猛的覺察到不對勁，不受控制的喘息起來。
“很難受吧？”姜玉寧抬起手，讓她看見她手指上的紫黑色，“這是青樓常用的藥，被我稍微改良了一下。”
“你竟然還下毒？”水仙更是亂了陣腳，青樓用的藥還有她現在的感覺，意味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
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
“我會下毒，為什麼不能下呢？水仙，你太小看我了。沒來京都之前，我就已經是暗影刺客刺殺排行榜的榜首，凡是接到這個任務的刺客全都又去無回，知道為什麼嗎？”姜玉寧得意的把雙臂環在胸前，慢悠悠的說，“都被我殺了。”
水仙震驚的瞪大了雙眼，暗影刺客她也聽說過，江湖上最大的暗殺組織，竟然殺不了一個姜玉寧？她究竟是什麼人？
坐在那說她殺了人，還能這麼雲淡風輕。
姜玉寧抬起手看了看，像是自言自語的說：“我這雙手，能救人也能殺人。死在我手上的人都要數不過來了，不論是殺手，刺客，還是什麼其他人，只要忤逆了我，只有死路一條。”
“你想要幹什麼？”水仙喘著粗氣問道。
“我要眼線，你給我眼線，我給你一筆豐厚的錢讓你重新開始，”姜玉寧冷漠的看著她說：“不然，就先讓院子裡的老男人們一個個進來。”
“你竟然如此卑鄙，”水仙越說越覺得虛弱，汗水很快溼透的衣衫。
“卑鄙嗎？挑撥我們夫妻的關係，你才是卑鄙的。”姜玉寧站起身晃了晃腰，“不過薛武略還真是能幹，我到現在還覺得腰痠呢！不耽誤你的美好時光了，水仙，好好享用。”
“啊……”水仙急的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在姜玉寧出門之前說道：“我答應你。”
“嗯，”姜玉寧心滿意足的轉回身，摸著水仙的臉說：“這就對了。”
“但是……”水仙跪在地上說道：“薛夫人，我已經無處可去，我不要錢，以後請讓我追隨您。”
“你不是打我男人的主意吧？”姜玉寧打趣道。
水仙把腦袋晃的像撥浪鼓，姜玉寧又問：“那他的技巧……”
“跟我沒關係，”水仙忙解釋道：“剛才那麼說就是想讓您不高興，我和薛大人絕對沒有半點關係，當年他還在龍衛軍的時候，我們都很仰慕他，但從來沒機會接觸。”
“你真的願意追隨我？”姜玉寧又問。
“願意，我願意誓死效忠您。”水仙磕頭說道。
“好，我姑且給你一次機會。”
“薛夫人，你和水仙姑娘聊什麼，這麼久？”劉小燒看見姜玉寧滿面春風的走出門，低聲說道：“您可別真把她弄回監國府，不是個消停的人啊！”
“我知道，小燒。”姜玉寧剛說完，看見董佔才回來了忙問，“怎麼樣？”
董佔才咂咂嘴一臉無奈，“師父，我打聽出來。”
他把姜玉寧拉到一旁低聲說道：“木桑的老婆確實是在外邊幫人家洗衣服，只是……”
“要說就快點，別婆婆媽媽的，”姜玉寧瞪了他一下。
董佔才這才說出來，木桑老婆是在青樓幫著洗衣服，但也不只是洗衣服，遇到下等的客人沒有姑娘接待，媽媽就讓給她。
“你的意思，她是暗娼？”
“嗯，”董佔才無奈的說：“她也是可憐為了掙錢給木桑治病，一天接觸的人還真不少。”
姜玉寧嘆口氣，底層的百姓生活的艱難是難以想象的，現在她最擔心的就是肺結核傳染出去會大規模發病。
“師父，現在怎麼辦？”
“那麼多人不可能一個一個找到，只能等他們自己出來看病。”姜玉寧說道：“結核病是慢性傳染病，結核菌可侵及許多臟器，以肺部結核感染最為常見。排菌者為其重要的傳染源。人體感染結核菌後不一定發病，當抵抗力降低或細胞介導的變態反應增高時，才可能引起發病。”
“就算是這樣，也應該引起重視。”姜玉寧沉思了片刻說：“找到那些人倒不是不能。”
“大海撈針一樣，怎麼找？”董佔才說著看見姜玉寧朝著房間裡走去。
等到薛武略晚上回到監國府，剛準備開門，大門從裡邊開啟，走出來一個駝背的老者，“監國大人您回來了。”
“你是？”薛武略詫異的問。
“我是新來看門的，你叫我老壇就行。”
“老壇，誰讓你來的？”
“是夫人，大人裡邊請。”
知道是姜玉寧請來的，他便沒有多想，一邊走一邊覺得今日的監國府確實不一樣，往日只有他們兩個，院子裡只有臥房有燈光，今天進了大門之後，環廊和屋簷下都點著燈。
橘黃色的燈光灑了一路，讓人感到一絲絲的溫暖。
回來這一路有好幾個人跟他打招呼，等到了他們住的院子，一進門姜玉寧已經擺上了一桌飯菜。
“回來了，洗洗手來嚐嚐王大娘的手藝，聽說她以前在酒樓做過幫廚。”姜玉寧高興的招呼他。
看見薛武略，她便有點想笑，回想今天會因為水仙的話而生氣，是多麼可笑的事情呢！
她是在意他的，自然也應該相信他，不管是她沒有參與的過去還是將來，她都要相信他。
“對了，我有個事情想跟你商量，”姜玉寧幫他把脫下的外衣掛在衣架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