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姜文海病倒
“千指,好久不見。”春長老微笑著打招呼,客氣又有點疏離。
夏長老、秋長老和冬長老顯然也不待見他,雖然沒抬腿就走,也都冷著一張臉。
“春爺爺你們認識?”姜玉寧好奇的問。
“你叫他爺爺?”千指大人更覺得意外,自顧的笑道:“怪不得在落英山裡他們會暗中保護你。”
“玉寧,你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裡請?”夏長老不悅的說。
呃……這可不是她請來的,而是自己找上門的。
不用她解釋,千指大人揹著一隻手捋著鬍鬚說:“我是不請自來,當日聽說落英山中有幾個強者的氣息,便懷疑是不是你們?這次只是來求證一下。”
“你現在也看到是我們了,請回吧!”夏長老說,其他三位長老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千指大人,都沒有做聲。
“既然看見了你們,我便不能這麼離開,”千指大人沉下臉說道:“我和你們之間還沒有得到結果。”
“你想要什麼結果?”夏長老不屑的說:“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放不下?”
“我在師父墳前發過誓,”千指大人氣場大開,長衫隨風擺動,姜玉寧皺著眉,心想都一大把年紀的人怎麼還這麼衝動呢?
她忙招呼白鷹他們把家裡人全都帶進房間,免得被他波及。
很快院子裡就剩下四位長老和千指大人,姜玉寧和家裡有武功的人。
“原來你是來報仇的,”夏長老挺身上前道:“那你就來試試,我倒是要看看過了一百年你有什麼長進?”
“你……”千指大人看著夏長老猶豫了。
咦,姜玉寧在她們兩個的眼神裡看出了不尋常的事。
“誒,二妹,別衝動。”春長老說道。
“大哥,這個傢伙是個榆木腦袋,這麼多年都想不開,我非要打醒他不可。”夏長老氣的胸脯起伏,秋長老和冬長老贊同的點頭。
“二姐說的對,當年咱們因為那一場已經退出江湖隱居百年,這麼多年人都換了多少茬,他一見面不問問二姐過得如何,先要報仇,換成誰,誰都不舒服。”冬長老說。
“我們無極谷是歪門邪道,你們都是正道人士,可我們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無端的被你師父領著人討伐,燒光了我們無極山莊,殺了我們山莊那麼多人,這個仇我們怎麼沒找你報?”秋長老質問道。
千指大人攥著拳頭說:“我在師父墳前發過誓。”
“你和你師父的誓言你記到了今天,千指還真是守信之人。”夏長老嘲弄道,“不要在玉寧家裡惹事,咱們換個地方。”
“好!”
話音一落,五個人消失在院子當中。
姜玉寧無奈的搖搖頭,毒蛛道人說道:“我跟上去看看,這種高手過招難得一見。”
“我也想去看看,”白鷹興奮的兩眼放光,一號也是如此。
唉,就好像球迷似的,不想錯過一場精彩的比賽。
“你們去吧!”姜玉寧擺擺手,看白鶴無動於衷,便問:“你不去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白鶴撇撇嘴。
姜玉寧笑了起來,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樣。
沒一會兒,落英山裡的鳥像受驚了似的叫著飛上天空,半山上傳來轟隆隆的響聲,不用看也知道戰況該有多激烈。
“玉寧,長老們沒事吧?”姜夫人擔憂的問。
“娘,你應該擔心千指大人,”姜玉寧笑道,然後招呼林大娘她們出來收拾馬肉。
家裡和往常一樣祥和平靜,嫋嫋的經聲在村子上空迴盪,姜玉寧坐在迴廊下邊檢查孩子們寫的字。
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門外忽然來了一匹快馬。
來人是姜家莊的小春,進了門便跪在地上說道:“薛娘子,二老爺讓我過來報個信。”
姜玉寧撩起眼皮看他,小春又說:“我家老爺突發急症,快要不行了,想要見夫人和薛娘子最後一面。”
“哦?”姜玉寧的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但剛走過來的姜夫人卻閃了一下腳,“小春,你說什麼?”
“夫人,老爺昨晚突發急症,怕是不行了。”
“啊?”姜夫人靠著牆撐住身體,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玉寧,你爹……”
別看他們已經合離,姜夫人的心裡仍舊惦記著姜文海。雖然姜玉寧不喜歡這種拖泥帶水的樣子,但也能理解。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畢竟是在一起生活了將近二十年的丈夫,如果不是她換了個靈魂,就算是原主在這,也一定會擔心。
“娘,彆著急,你忘了我是醫生?我跟您過去看看。”姜玉寧把幾個孩子打發走,起身說道。
“玉寧,把你這的好藥都帶上,”姜夫人提醒道。
“我會的,娘,”姜玉寧快步回了二樓換了一身衣裳,拎上她的藥箱,又囑咐了林大娘幾句,剛好董佔才出診回來,聽聞這件事,也跟著一起去。
白鶴自不用說,保護姜玉寧已經成了他們預設的職責。
馬車在鄉路上飛奔,天擦黑的時候趕到了姜家莊。
“大嫂,你可回來了,”二夫人一見到姜夫人馬上迎了上來,看見後邊跟著的姜玉寧自然沒有好臉色。
“老爺怎麼樣?”姜夫人忙問。
“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了,”二夫人假惺惺的抹著眼淚說:“郎中過來看過,只說讓準備後事。”
“老爺在哪?讓玉寧過去看看。”姜夫人擔憂的說。
二夫人領著他們去了臥室。
姜夫人的心情更加壓抑起來,原本這是她和姜文海的臥室,現在裡邊都換上了新傢俱,變成了姜文海和小妾姜王氏的新房。
這會兒姜王氏正坐在床邊照顧姜文海,躺在床上的姜文海面如金紙,嘴唇沒有多少血色,氣息微弱好像有進氣沒有出氣似的。
“讓我看看,”姜玉寧衝著姜王氏說道。
“讓你看什麼?”姜王氏冷著臉瞪著姜玉寧,“你能安什麼好心,如果不是你在大喜的日子攪合了一通,老爺能病倒?”
“我是醫生,”姜玉寧都不正眼看她,冷冰冰的說:“他是病人。”
“府上遠近的郎中都請遍了,全都沒有辦法,你能怎麼辦?”姜王氏說道:“如果想看最後一眼就看吧!不要在這個時候還給老爺添堵。”
聽她說這樣的話,姜夫人尷尬的勸道:“就讓玉寧看看,玉寧的醫術比附近的郎中好多了。”
姜王氏把怨毒的目光轉向姜夫人,“她是你的女兒,你當然向著她。”
“這不是向著不向著,”二夫人急切的說道:“你擔心老爺的安危,我們何嘗不擔心?大嫂怎麼說也是老爺的原配夫人,玉寧是他的親生骨肉,就算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娘倆過來看看你憑什麼不讓?”
姜玉寧側目看向二夫人,真意外她能向著她說話,要是按照以前她的行事作風,還以為會和姜王氏一個鼻孔出氣呢!
“你是自己讓開,還是我請你讓開,”姜玉寧沒有耐心和她廢話,冷颼颼的問。
“怎麼?你還要動手?”姜王氏耍橫的盯著她,“現在這個家裡我說的算,我就是不讓你能把我怎麼樣?”
哼!敢跟姜玉寧叫號?
姜玉寧衝著白鶴使了個眼色,白鶴幾步走到姜王氏身邊抓著她的領子就把人提了起來,分明都是女人,長得也差不多一般高,她的力氣卻這麼大。
姜王氏嚷嚷起來,“你幹什麼?放開我!”
“太吵了,”姜玉寧手掌一番拿出幾根銀針紮在姜王氏的脖頸上,她頓時只能幹張著嘴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夫人,怎麼辦?”白鶴問,看她的樣子好像要把姜王氏直接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