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叛亂開始
校場上傳令兵大聲喊道:“潁州府兵已經下山,全員無一傷亡。”
“報……”
“親衛軍已經下山,歸來十人。”
“報……”
“新安府兵已經下山,歸來……一人!”
“報……”
聽到一聲聲彙報,有人歡喜有人愁。校場中間的歌舞表演頓時不好看了。
新安州府大人默默垂淚,潁州府張大人如坐針氈。
宋元明看了慶王一眼,“親衛軍輸了?”
“回皇兄,現在還沒看到獵殺結果不能斷定輸贏。”慶王心存僥倖的想,畢竟他暗中允許親衛軍搶奪其他州府的獵物,哪怕殺人也可以,並且還有千指大人暗中相助,就算沒把潁州府的人殺了,獵物總該搶到手。
榮國公也回到了座位上,笑著說:“從人數上潁州府肯定是第一名。”
“這是圍獵,國公大人,不是光看人數判定獲勝與否。”慶王說道。
下山的隊伍重新回到校場上的方隊中,等著訓話。
上山的時候意氣風發的隊伍,現在都剩下一些殘兵,各個狼狽不堪,包括潁州府薛武略他們,幾次交手雖然都保住了性命,卻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請參賽隊伍把你們的獵物展示出來。”慶王掃了一眼狼狽的親衛軍,高聲說道。
在各個方隊的前邊分別畫著很大的圓圈,是展示獵物的地方。
士兵都拿出攜帶的令牌,把裡邊儲存的獵物放進圈中等著清點。
雖然人都很狼狽,但也都或多或少有些收穫。
暫時看來收穫最大的是親衛軍,他們的獵物堆成了一大堆,裡邊有野狼和野豬這些大型野獸,自然能加分不少。
慶王滿意的點點頭,再看向潁州府這邊,頓時吃驚的睜大了眼,他們的獵物堆滿了圓圈不說,還摞的像個小山一樣,眼看著追上了親衛軍的數量,但他們的令牌裡似乎還沒倒空。
“哇!潁州府打了這麼多!”
“我就說潁州府佔了天時地利,在人家的後花園裡邊打獵,他們不打誰打?”
“這回親衛軍可是顏面掃地了。”
幾位大人交頭接耳的說著,慶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走到那些獵物的邊上看了看,對親衛軍訓斥道:“你們怎麼搞得?”
“王爺,我們也沒辦法,只要是潁州府先走的地方,獵物就被他們抓光了。”
“我不是說可以……嗯?”
“王爺,在山間木屋那咱們死了十多個,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啊!”
“千指呢?”
“千指大人中毒了,我們下山的時候,他還在療傷呢!”
聽完這些話慶王的臉都綠了,他走到薛武略身邊低聲說道:“一直以為你是個重承諾守信用的人,你難道忘了我和你的約定?”“王爺,您也知道我大哥在此處,您覺得我就算信守承諾,您又能得到什麼呢?”薛武略壓低了聲音回道。
“呵,薛武略你以為贏了圍獵就能平步青雲,給你們什麼樣的獎賞不還是我說的算。”
“王爺,只要我們贏了,便已經名利雙收。”
薛武略幾句話氣的慶王拂袖而去,薛武略抬眸看向高高的看臺上的宋元明,他距離他更近了一步。
圍獵的結果誰輸誰贏已經一目瞭然,就算不情願,慶王還是當中宣佈潁州府獲勝。
校場上一下沸騰起來,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真好像他們得了武狀元似的。
接下來,便到了最重要的時刻,宋元明要親自嘉獎獲勝隊伍。
“一會兒場面會非常混亂,我恐怕照顧不暇,你要保護自己。”薛武略輕聲叮囑道。
姜玉寧低著頭,手指輕輕的勾住他的袖子,說:“我可不想在以後的歷史上記載今日有人捨生取義,你千萬要小心。”
“我知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兩人不能表現的太親密,薛武略抬手拍拍她的肩膀,深深的看著她,千言萬語都在匯聚在此時的目光當中。
終於到了這一刻,陸百川緊張的手心冒汗,秦老三也忍不住搓手,林水生在人群中看向榮國公緩緩的點了一下頭。
宋元明穿著一身明黃的龍袍,負手站在頒獎臺上,身邊的大太監宣佈潁州府上前領獎。
他們卸下武器,整理衣冠,排成整齊的隊伍走到頒獎臺前,雙膝跪地齊聲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薛武略,三年沒見了,你又給我一個驚喜。”宋元明垂眸看著薛武略似笑非笑的說:“這次我要怎麼獎賞你?”
“陛下能記得草民,草民受寵若驚,這次能夠獲勝,是我們整個隊伍的功勞,草民不敢居功。”薛武略回道。
“你是個人才,”宋元明輕笑一下,“接旨吧!”
“多謝陛下!”薛武略低頭聽著大太監宣讀聖旨,跪謝皇恩,之後一眾人全都站起身,就在他起身的一剎那,薛武略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匕首,跳上九層臺階刺入了宋元明的心窩,這還不算,他馬上拔出匕首又割斷了他的喉嚨。
“啊!保護皇上!”大太監尖聲尖氣的叫嚷起來,噗的一聲,大太監被陸百川一劍穿心。
“有刺客!”
“造反了!”
整個校場上頓時亂成一團,官員們作鳥獸散。
陸百川振臂一呼,“昏君無道,殘害忠良,今殺狗賊,替天行道!”
校場上馬上有人附和“昏君無道!”
“殘害忠良!”
“今殺狗賊,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斬草除根,宋氏皇族一個不留!”
“對,斬草除根!”
“來人,來人,保護我!保護我!”慶王大驚失色,躲在親衛軍的身後。
薛武略尋到慶王的身影,衝了過去。擒賊先擒王,殺了宋元明並不能完全解決問題,朝中重臣仍舊以慶王馬首是瞻,要做就得斬草除根,把宋氏皇族一網打盡。
慶王在慌亂的人群中看見宜陽公主和薛文韜,跑過去說道:“薛文韜,你現在就去把那個逆賊薛武略抓住,不然我誅你九族。”
“王爺,文韜乃一介書生,哪是他們的對手,”薛文韜慢條斯理的說,一點都看不出緊張。
“文韜,咱們快點離開這。”眼看著他們的護衛不是叛軍的對手,宜陽公主失魂落魄的說道。
薛武略衝到了他們三人面前,慶王陰狠的笑起來,“哼,薛武略看看這就是你的大哥薛文韜,他現在可是國婿,你要誅殺宋氏皇族,我倒要看看你們兄弟如何反目。”
薛武略和薛文韜對視一眼,薛文韜面色清冷從容不迫的說道:“我們兄弟怎麼會反目呢?”
“對,你們兄弟不會反目,也會放過咱們是不是?”宜陽公主抓住薛文韜的袖子祈求的看著薛武略。
薛文韜勾起一抹冷笑,忽然從護衛手上搶過一把刀刺穿了宜陽公主的腹部,宜陽公主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看著他,“文韜……你……”
“宜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派人殺我妻兒老小?”薛文韜又把刀深入一些說道:“我妻子還在等我!”
“你……”宜陽公主抓著薛文韜的手慢慢的鬆開倒在血泊裡,死不瞑目。
“薛文韜,宜陽可是你的結髮妻子!”慶王難以置信的吼道。
“慶王殿下,我的妻子只有一人,她叫姜玉寧!”薛文韜冷冷的說完,衝著薛武略說道:“二弟,這幾年你受累了。”
薛武略從震驚中回過神,眼前的薛文韜如此的陌生,他剛才說了什麼?姜玉寧是他唯一的妻子?
“二弟,想什麼呢?”薛文韜拍了他一巴掌,蹙著眉問:“是活捉宋元慶還是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