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還是用槍順手
薛武略不以為然的笑了一下說,“忘了告訴你,每支隊伍都分發了臨時的儲物神器,打到的獵物都可以存放進去。”
“臨時的?”姜玉寧更覺得好奇了。
“對,受命於皇室的機關大師能夠製造出短效的儲物神器,從製造成功到失效只有一天時間。”薛武略介紹說,“我們每個人身上都帶了一件。”
他說著從腰上卸下來一個令牌遞給姜玉寧看,令牌上寫著“獵”字。
她們兩個說的這麼坦然,讓新安府兵感到慚愧。
“這種令牌是不會認主的,在誰的手上就是誰的。”薛武略說:“看來咱們還得繼續打獵,不然數量還是不能超過親衛軍。”
“親衛軍都搶別人的,咱們為什麼不能搶他們的?”姜玉寧有點不平的說道。
薛武略淡笑一下說:“我是不會那麼做的,我是個重承諾的人。”
這話聽著有點彆扭,姜玉寧斜了他一眼,怎麼聽都覺得很假呢!
幫著府兵包紮好,府兵千恩萬謝道:“二位大恩大德在下無以為報。”
他說著把令牌拿出來,“我這裡還有一些獵物,就送給你們作為謝禮。”
“不用了,”薛武略拒絕道:“你帶著令牌藏起來,等到全部下山也好交差。”
這話更讓府兵感到無地自容,連連道謝之後起身要走,薛武略指引他道:“那邊有個陷進,裡邊有尖刀,上邊用樹枝遮擋住,你可以小心一點的躲進去,應該不會被發現。”
“多謝,多謝!”府兵再三道謝,臨走前忽然問道:“二位是怎麼躲過陷阱機關的?”
“我們一直按照地圖走,”薛武略回道。
“唉!”府兵長嘆一聲更是追悔不已。
姜玉寧和薛武略繼續往深山裡邊走,陷阱越來越少,野獸越來越多。能躲過陷阱考驗計程車兵,在這又要受到野獸的侵害。
兩人剛穿過一片灌木,便聽後邊大喝一聲。
“嘿,站住,終於找到你們了。”
隨著話音砰砰砰的幾聲槍響,薛武略摟著姜玉寧閃身到一棵大樹後邊。
樹枝沙沙作響,幾個穿著銀色盔甲的親衛軍快速的將他們包圍起來,仔細一看,正是剛才要搶野狼的那夥人,不過比剛才又多了四五個。
“你們不去打獵,追我們幹什麼?”薛武略的手指按在劍鞘上咔的一聲彈出一截劍刃。
“這一路你們打了不少獵物,不如現在就交給我們,”親衛軍冷笑道:“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我要是不同意呢?”薛武略的手指在劍鞘上摩挲了兩下。
“由不得你不同意,”親衛軍大喝道:“你們潁州算什麼東西?一群烏合之眾也想獲勝?”
“那就試試看!”薛武略上前一步把姜玉寧護在身後。姜玉寧輕輕扒著他的肩膀說:“不用擔心我,我也能對付他們。”
“我知道,但是……”薛武略勾起嘴角,非常自信的說:“我能保護你。”
聽了這話姜玉寧覺得心裡像塞滿了棉花糖,軟軟的甜甜的。偶爾有一個人能讓她放心的依靠,原來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即便如此,看著這些虎視眈眈的親衛軍,姜玉寧還是想親自給他們點教訓。順便讓薛武略知道,就算失去了內力,她也不會變成累贅。
雖然他不會覺得她是累贅,但她還是想要證明自己。
不給他看,而是給自己。
“這個高個子武功很高,那個小個子是郎中,沒什麼本事。”
“咱們按照計劃來。”
親衛軍交換了意見,後來加入的親衛軍提刀衝上來,大刀揮出陣陣刀風,薛武略皺了皺眉,新來的和之前的不是一個程度,不能小覷。
他刷的抽出劍和四個親衛軍交手,刀劍撞出一串火花,刀風和劍氣相碰,刮的樹葉亂飛嘩嘩作響。
其中一人照著他身後的大樹劈了幾刀,樹上胳膊粗的樹枝嘩啦啦的掉了下來,薛武略伸手去抓姜玉寧,又一個人的刀朝著他的手臂砍來,他只能縮回手眼看著姜玉寧和他被樹枝隔開。
這就是親衛軍的計劃,要把他們兩個分開對付。
四個武功高手鉗制住薛武略,其他六人看著姜玉寧露出了志在必得笑容。
他們想的便是速戰速決,直接掏出了火槍對著姜玉寧射擊。
砰、砰、砰!
槍聲震耳欲聾,但領他們意想不到的是,在姜玉寧面前出現一面黑色的盾牌,正好把她擋住了,那些彈丸全被盾牌彈開。
“那是什麼東西?”
“盾牌?”
“哪來的盾牌?”
薛武略斜睨了一眼,心裡為那六個親衛軍默哀,自己也加快了動作,不能比姜玉寧落後才行,剛才還說保護她呢!
親衛軍第二次勾動扳機,又全都被盾牌擋住,在火槍上膛的空檔,姜玉寧面前的盾牌忽然消失,有的親衛軍反應很快的揮刀衝上來,卻見她的手上換成了一把微型手槍,砰、砰……彈無虛發。
一口氣解決了六個親衛軍,姜玉寧得意的吹了一下槍口,對她來說用槍才是最順手的,有了環佩空間之後,她就是移動的兵器庫,只要她想沒有拿不到的槍械,火槍是手槍的祖宗,但殺傷力可不是按照輩分來算的。
就在她彎腰去解親衛軍的令牌時,突然一把佩刀朝著她飛過來,姜玉寧的腦子反應到要趴下,但身體卻沒那麼快的應對,眼看刀到了近前,鐺的一聲被薛武略的長劍打偏刀一旁插在地上,嚇得姜玉寧半晌沒合攏嘴。
再看薛武略那邊,已經倒地三個親衛軍,剩下那個一邊逃走一邊放了一支信煙,薛武略一腳踢起地上的佩刀嗖的一聲追了上去,噗的扎進那人背上。
人倒地,信煙升空。
“他們又求援了,”薛武略抬頭看著信煙說道。
“把他們的令牌都拿走,”姜玉寧按個屍體上翻找令牌,“都是搶了別人的,活該被咱們搶。”
收了他們的令牌,薛武略拉著姜玉寧離開,走出一段路也放了一支信煙。
看見山上騰起的信煙,慶王的眉頭使勁皺了起來。
“親衛軍又需要增援?”宋元明不悅的問。
慶王使勁皺起了眉,按照親衛軍第二支小隊的實力,怎麼還需要增援?難道在落英山上還遇到了強敵?
“潁州府又得到獵物了!”
“剛才東面和南面也看見了潁州府的訊號。”
“潁州府的人實力很強啊!”
“我看潁州府是近水樓臺先得月,落英山就是潁州地界的,那些人閉著眼睛也能走下山。”
“人家是佔了地利,不然你看咱們都有死傷,潁州連個候補都沒用上。”
“潁州的實力這麼強,怎麼還讓清風寨做大了呢?”
“張大人也沒辦法,清風寨可是有鎮國將軍支撐。”
“張大人這次可是出盡了風頭,舉報鎮國將軍私通賊匪有功,圍獵又能拔得頭籌,雙喜臨門吶!”
坐在前排的州府大人們都把複雜的眼神投向潁州府張大人,張大人心中忐忑,強顏歡笑的說:“只是僥倖,別看放了信煙,誰知道是抓的山雞還是兔子?”
他可不想當這個出頭鳥,要是府兵能夠獲得名次,他是樂見其成的。偏偏代表潁州府的是那群新招募的縣軍。
再說有親衛軍參加的圍獵,誰得第一不是明擺著?清遠縣這幫愣頭青弄出這麼大動靜想幹什麼?搞不好會把他的烏紗帽弄沒。
一直在深山裡行走,姜玉寧出了一身汗,山風一吹打了個噴嚏。薛武略說道:“前邊有獵戶歇腳的木屋,咱們在那等他們過來匯合。”
“木屋?”姜玉寧眨眨眼臉蛋刷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