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憑本事喝的,為什麼要解
薛武略哪好意思抬頭,就算是低頭眼睛也閉的死死的,“別胡鬧了,你快過去睡覺。”
“我跟你說,這個胸肌做的特別好,比真的還像真的。”姜玉寧像踩著棉花似的,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到他面前。
皺眉看著他,有點生氣似的,“你倒是看看吶!”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薛武略在心裡邊默唸,“姜玉寧,我不看,你快過去。”
“你當真不看?”她賊笑著問。
“當真不看,”他篤定的回。
“那就……”姜玉寧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扣在胸前,“……摸摸,是不是很像真的。”
手掌下邊傳來溫熱的感覺,薛武略馬上用袖子捂住鼻子。
他覺得自己要炸了。
“是不是一模一樣?”姜玉寧好不死心的問。
薛武略的手指輕輕勾了勾,好像跟想象中的不一樣。
上回在小木屋裡,他還幫她穿過衣服,那可不是故意要碰她的,但不經意碰到的跟這個還真是不一樣。
他猶疑的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呼的鬆了一口氣。
眼前這幅身板,就是個精瘦的男孩。記得她身材很有料的,怎麼就變成平坦的胸肌了?
“很像吧?”姜玉寧追問道,她這會兒特別想對人炫耀一下她的偽裝。
“這是怎麼做到的?”薛武略好奇的在那塊胸肌上捏了捏,跟真人的皮膚差不多,他又把她的胳膊抬起來,也沒看到類似於接縫的地方,完全合二為一的感覺。
“這是仿生矽膠,你不記得了?”姜玉寧打了個哈欠說:“用這個給你和水生遮擋過傷疤。”
“是一樣的?”薛武略記得那東西。
“一樣的,不過我這一身用量比較大。”姜玉寧很自豪的拍拍胸脯,“就算有人懷疑我,也看不出來是不是?祁清名那個小狐狸,還往我身上潑水,我就是脫了他也分辨不出來。”
“什麼時候的事?”薛武略頓時黑臉,祁清名什麼時候往他身上潑水了?今天?
“還是你們在大牢裡的時候呢!”
薛武略頓時舒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個偽裝確實很像,但女扮男裝怎麼都是假的,還是要非常小心。”
“你覺得還有不像的地方嗎?”姜玉寧非常虛心認真的看著他,還把小手放在他胸肌上摸了摸,自語道:“確實沒有你的結實。”
“哎!”薛武略撥開她不安分的手,在這麼摸把他都弄的不安分了,“有人跟你去茅廁怎麼辦?”
哦?
姜玉寧茅塞頓開,目光順著他的胸肌溜了下去,薛武略不自在的坐直了身子說:“明天開始在潁州的這幾天,你一刻也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可惜,姜玉寧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裡,對他的話置若罔聞,自言自語的說,“我還沒做過這個假體,你可不可以讓我參考一下?”
“什麼?”薛武略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姜玉寧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
“喂!”薛武略抬手掐住她的臉,有點咬牙切齒的說:“你以後在我面前也不許喝酒!”
“這跟喝酒什麼關係?”姜玉寧幽怨的看著他。
“你空間裡有沒有解酒的藥?”薛武略忽然問。
“有啊!我就是多啦A夢,什麼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拿不出來的,”姜玉寧又驕傲了。
“拿出來,”薛武略沉住氣朝她勾勾手。
“我找找,”姜玉寧閉上眼,過了一會兒,“你想要什麼?”
“解、酒、藥!”薛武略一字一頓的說。
姜玉寧笑著拍拍他的臉,“壞蛋,差點就上你的當了,我憑本事喝的酒,為什麼要解?”
看她燦爛的笑容,薛武略覺得自己頭頂好像要冒煙,就這酒量還叫本事?
“薛武略,我教你跳舞吧!”姜玉寧拉著他的手,讓他站起來。
“我不學,”薛武略心累,真的。
“學嘛!”姜玉寧踮起腳在他側臉上落下一吻,說:“我們那裡,如果一個男人看上了哪個女人,就會邀請他跳舞。兩個人一邊跳舞一邊聊天,是增進了解的好機會。”
就算她不解釋後邊的話,被她吻了,薛武略就已經想要學跳舞了。
至少學跳舞比讓他脫褲子容易,能讓他把剛才的事情轉換掉就行。
“可惜,沒有音樂,”姜玉寧拉著他擺好姿勢,“我來打節拍,你跟上我的腳步哦!來……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薛武略的手僵硬的放在她的腰上,兩條腿像匹諾曹的腿一樣,別看姜玉寧喝了酒,舞步走的還很認真。
“哎呦,你不要這麼直挺挺的,柔軟一點好不好?”
“你踩到我的腳啦!討厭!”
“手扶住我的腰,我要摔倒怎麼辦?”
“默契一點,默契一點!”
薛武略聽她的話,跟著她的腳步,慢慢的倒也找到一些規律,垂眼看著她時而微笑時而氣惱的小表情,心裡比抹了蜜還要甜。
“哎呀,你又踩我了,”姜玉寧抱怨了一句,兩腳蹬著她的小皮靴,三兩下就把鞋襪都脫了下去,然後摟住薛武略的脖子,踩在他的腳上。整個人好像掛在他身上似的。
打了一陣拍子說話聲音有點不清晰,好像嘟噥似的:“你學的不錯,繼續努力哦!”
說著雙臂從他的脖頸往下滑,薛武略趕緊摟住她的腰把人打橫抱起來,折騰了這麼久,終於睡著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蓋上薄被,可被子剛蓋上,她一腳就把被子蹬掉了。他又蓋上,又被她掀了下去。
唉!
這個睡相怎麼行?容易著涼呢!
薛武略無奈的搖搖頭,把被子給她蓋上之後,他快速的躺在她邊上,長腿一橫將被子壓住。
這下姜玉寧推不動,終於老老實實的睡了。
薛武略輕笑一下,她喝酒之後的樣子多有趣,如果平日裡也能這麼對他就好了。
快要天亮的時候,姜玉寧翻了個身,薛武略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他可不想和前兩次一樣,她睡醒了就說點讓人難受的話。
等到快到巳時的時候,薛武略來敲門,姜玉寧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喂!薛武略,都這個時辰了,你怎麼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