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施展的開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隱情。”姜玉寧說道:“幸虧水生在,媒人的話還真是不能信。”
“這件事也是我聽別人議論的,”林水生痞笑道:“我哪會去查什麼卷宗,齊老爺花了不少銀子才把這事壓下去。”
董佔才唏噓了一陣說:“寶蓮妹妹,信我的話,你要是想再嫁,一定要看好人品。家世什麼都是次要,不但人品要好,還要情投意合。”
董佔才說的是實話,跟姜玉寧的想法不謀而合,但林水生可就不這麼想了,他總覺得董佔才心懷不軌。
他斜著董佔才道:“都想找那個情投意合的,但男人最擅長的就是偽裝,哄你的時候嘴上抹了蜜,翻臉的時候比誰都狠心。要找還是要找知根底的。”
“這話也不對,王家也在落英村,還不算知根底?”董佔才不贊同的說,林水生橫了他一眼:“王大壯是個什麼東西?”
“他是寶蓮妹妹的前夫啊!”
“王家住在村東頭,我們住在西頭,也不是天天能見著,”林水生辯駁道。
董佔才不明所以的打量著林水生,落英村才多大?全村加一起才二十多戶人家。誰跟誰不是知根知底?
這幾天他也看出來了,林水生處處跟他唱反調,就算是一個意思,他也得懟兩句。
“林水生,我沒得罪你吧!”董佔才忍不住問。
“沒有,”林水生梗著脖子說。
“那你怎麼這麼喜歡嗆著我呢?”
“你是幹什麼的,我都得順著你?”
“唉,你這個人不講道理。”
“我說的不對?”
眼看兩個人都要紅了臉,火藥味越來越濃,姜玉寧站起身掃了他們兩眼說道:“你們跟薛承詞一般大?”
董佔才和林水生都不服氣的瞪了對方一眼。
“寶蓮,你還是要自己長心,我覺得你不用著急考慮結婚的事,先要搞事業,事業有成還怕沒男人?”
“嫂子,我沒有再嫁的打算,”薛寶蓮垂著頭,面容恬靜的抱著小藝說:“我就想找回三丫,我們娘幾個好好過日子。”
她也沒想過什麼事業有成,能吃飽飯,穿的暖,能在孃家不是吃閒飯的,就知足了。
“寶蓮,我回縣裡接著幫你打聽三丫的事。”林水生拍著胸脯說:“我肯定能把孩子幫你找回來。”
話是這麼說,但這時候也沒有個DNA比對,連戶口都不準,找個小孩兒談何容易。
“謝謝,水生哥,嫂子,沒什麼事我就出去了。”薛寶蓮鬱鬱寡歡的把孩子放在地上領了出去。
看她出了門,姜玉寧看了看董佔才和林水生,輕笑一聲道:“你們都喜歡寶蓮?”
“哪有的事,”董佔才不可思議的說道:“我把寶蓮當成妹妹一樣,絕對沒有半點的男女私情。”
林水生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他,姜玉寧把手搭在林水生的肩膀上笑著說:“你的醋吃的不是地方啊!”
“我吃什麼醋?”林水生非常尷尬的看了董佔才一眼,董佔才茅塞頓開,笑道:“水生老弟,你是誤會了。”
“我誤會什麼?真是的,”林水生甩開姜玉寧的手,彆彆扭扭的走了出去。
“嘿,他還不承認呢!”董佔才指著他的背影道。
“如果那麼容易承認,就不會錯過了吧!”姜玉寧似有所感的說。
“師父,你好像深有體會啊!”董佔才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給我講講?”
“講什麼?給你講一千頁的人體解剖?”姜玉寧使勁剜了他一眼。
“師父,我說錯了嗎?”董佔才很冤枉的跟在她後邊。
“你再多嘴,我就先拿你動刀。”姜玉寧威脅的盯著他,看得董佔才打了個冷戰,訕訕的溜了。
他沒走幾步又折返回來,“師父,門外又有人找你。”
姜玉寧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人怕出名豬怕壯,她還想躲清閒呢,怎麼又有人來了?
出門一看,卻是劉寶山和劉寶林兩兄弟。
“薛娘子,”劉寶山抱拳道:“聽說你這要招人?”
“劉大哥,劉二哥,是薛武略讓你們來的吧?”姜玉寧笑著問。
“正是,他天沒亮的時候去了我家一趟。”劉寶山回道。
“我就知道他是找你們,”姜玉寧把兩人讓進院子裡,“我這也沒什麼特別重的活,工錢按月結算。”
“你能給我們弟兄一口飯吃就行,別說錢不錢的。”
“兩位哥哥家中還有什麼人?”
“我家裡還有老婆和兩個孩子,寶林尚未成親。”
“那不如讓嫂子也來我家,你們以後就吃住在這,正好我還要準備辦學堂,兩個孩子在這能順便讀書。”
劉寶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以為把自己帶出一張嘴,還能掙個月錢就已經足夠了,之前封山他們兄弟不能打獵沒了收入,家裡的那點薄地根本不夠幾口人的吃喝,慶幸的事全家健康,真要是有個病啥的,那就徹底揭不開鍋了。
現在不但給他們工作,還能讓孩子唸書。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薛娘子,你說的是真的?”劉寶山不敢置信的再次問道。
“是真的,劉大哥,你可以現在去接嫂子他們,我讓人給你們收拾出空屋來。”
“哎,哎,好!”劉寶山激動的抹眼睛,“薛娘子,你放心,我們兄弟一定在你這好好幹。”
還沒到晌午,送傢俱的又來了。
這次送來了大號的雙人床,還有衣櫃梳妝檯。
大床睡著肯定舒服,但這個床真的特別大,按照現代的尺寸,應該是兩米兩米三的,姜玉寧直擔心她的臥房裝不下。
可是搬進去正正好好,其他的傢俱的尺寸也是剛好。
“如果不是定做的費工夫,還能提前兩天送來,”送傢俱的工人笑嘻嘻的說,“但是客官說了,這是給他最重要的人定做的,一定要做最好,我們不敢怠慢。客觀還說,這個大床橫豎都夠大施展的開。”
姜玉寧看了看床,橫豎都夠大什麼意思?
她也沒那麼高,睡覺也沒那麼不安穩……呃……好像某人是挺高的。
但是施展的開怎麼回事?
盯著工人看了看忽然問:“這話是他叮囑一定要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