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人情債真多
楚天嬌跑到院子裡差點撞上姜玉寧和白閒庭。
白閒庭端著托盤緊張的閃到一旁。
“楚小姐!?”姜玉寧吃了一驚,沒想到她會來的這麼早。
見到姜玉寧楚天嬌真像是見到主心骨似的,眼淚流的更兇了,不用問都知道這又是在董佔才那受了氣。
“姜姐姐,他氣死我了。”楚天嬌拉著姜玉寧直跺腳。
雖說女追男隔層紗,但楚天嬌追董佔才還真不容易。姜玉寧笑道:“那就讓他給你弄些起死回生的藥。”
“哼,姜姐姐就知道開我的玩笑,他要是能弄些藥,我倒是希望他弄點能讓我死心的。”楚天嬌破涕為笑。
“楚小姐,你要是聽我的話,早就把他……”白閒庭剛說一半被姜玉寧橫了一眼,“白先生別出餿主意,李桂香還不夠慘?”
“我就是開個玩笑,等有機會我幫你勸勸董佔才,”白閒庭說著端著托盤朝裡邊走。
“咦,白先生,您拿的是什麼?”到底是豆蔻年華的小姑娘,對什麼東西都好奇,八成也是想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便盯著白閒庭托盤裡的罐子好奇。
“呵呵,這個可是好東西。”白閒庭打個啞謎。
越是這樣楚天嬌越覺得好奇,“什麼好東西,你就告訴我嗎!”
“是解藥,給我家裡的患者配的。”姜玉寧解釋說。
“姜姐姐家裡是藥廬嗎?還是姜姐姐要在家裡開醫館?”
“怎麼這麼問?”
“因為藥廬和醫館才收治患者呀!”楚天嬌嘟著嘴巴望了一眼董佔才房間的窗戶,緊閉的窗戶就像關閉的心門,不知道哪一股春風才能把它開啟。
“本來沒有那個打算,”姜玉寧說道:“但是最近遇到的病人確實有點多。”
兩個人正說著話,楚天傲走了出來,對著姜玉寧拱手道:“薛娘子,我們給您添麻煩了。”
“楚大人何必見外,我和令妹也是有緣分。”
“我們還有要事在身,這就告辭了。”楚天傲對著楚天嬌使了個眼色。
“這麼急?吃過飯再走吧!”
“姜姐姐,我和哥哥真的還有急事,等忙完了再來給姐姐道喜。”楚天嬌翻身上馬,又看了一眼董佔才的窗戶,失落的抖了下韁繩。
看著兩匹快馬絕塵而去,薛武略說道:“他們是去見慶王。”
“哦,”姜玉寧看他好像有點心事,便問:“你想什麼呢?”
“我?”薛武略輕笑著說:“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在想陸百川不同意招安的事。”
“不同意?”
“還在猶豫。”
“招安有什麼好,”姜玉寧輕嘆一聲,“朝廷什麼時候都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就怕是這樣,但陸百川那個人有野心、有抱負,他肯定不會一直在山上落草。我看他是在等一個更大的機會。”薛武略分析道。
“你欠陸百川什麼人情?”姜玉寧忽然想起來便問。
“都是過去的事。”
聽他的口氣好像要矇混過關,姜玉寧盯著他說:“你以前都幹了什麼?怎麼到處欠人情?人情債是世上最難還的。”
“我因為中了雪落的毒,毒性過去之後沒有接受無極谷的救治,一氣之下逃了出去,危在旦夕之時恰好被陸百川救了。”
聽了他的解釋,姜玉寧撇撇嘴,又是那個雪落。幸虧她死了,不然以後也是個禍害。
“欸,薛武略你還欠別人人情嗎?”姜玉寧忽然問。
“呃……”薛武略猶豫了一下,他確實還欠了慶王一個人情,稍稍想了想說:“我還欠慶王一個人情,當年宮中兵變,我們二十一人是太子殿下的護衛,按照當今聖上的想法要把我們都殺掉,但是慶王求情留下了我們的人命,割除軍籍,返回鄉里。”
“慶王的人情不好欠吧?他有沒有要求你什麼?”姜玉寧發現薛武略這個人正直的有點迂腐,那時候明知道朱元傑上山捉拿越獄犯,他還想去幫助陸百川;雪落那件事,他答應過老谷主要守護無極谷,任憑雪落那麼逼迫,甚至害得他差點落下殘疾,他都沒有動搖。
姜玉寧擔心如果慶王用二十一條人命當條件要求他做什麼事,他說不定還會就範。
薛武略沉默了一瞬,姜玉寧不是耍小聰明,是真的很聰明,很多事都瞞不過她,以前他在外邊發生什麼事,都擔心被她知道,現在他不想瞞著她了,因為她是自己人。
“慶王讓我參加圍獵,打敗其他州府的人,再敗給皇家計程車兵。”薛武略只說了這個要求,至於慶王其他的想法,總之他是不會幫忙的。
“那不是作弊?”姜玉寧嗤之以鼻,“還真會討皇帝歡心。競爭就要公平,圍獵是一場大型的演武,為的是考察兵力,這樣弄虛作假,還有什麼意義呢?”姜玉寧搖搖頭,跟著白閒庭進了房門。
白家兄妹此時都在一個房間裡,姜玉寧叫來董佔才,讓他幫忙將浴桶準備好。
“女俠,你真的找到解毒的方法了?”白鶴難以置信的問。
“我和白先生研究過,應該是可行的。”姜玉寧很自信的看著老白頭說:“你們的實際年齡是多少歲?”
“我二十八,妹妹二十六,”白老頭說道。
“那你的名字呢?不能你們回覆了之後,我們還叫你老白頭?”姜玉寧笑著說。
她的笑容像陽光一樣溫暖明亮,讓老白頭心上的防備慢慢鬆解,“我叫白鷹。”
先讓兩兄妹吃了藥,然後坐進浴桶裡,填上溫熱的藥湯,整個人全都浸泡進去,蓋上蓋子只露出一個腦袋。
這個浴桶跟平常的浴桶稍有不同,這是經過改良的,不但加了蓋子,在下邊還能添柴生火保持水溫。
“師父,”董佔才看著這兩個浴桶嘀咕道:“你覺不覺得他們的樣子像人彘?”
姜玉寧故意打了個激靈,搓了錯胳膊,像是受了驚嚇似的說:“你可別嚇我!”
“哈哈,師父會怕這種事?”董佔才笑起來。
“怎麼不怕,你還怕一個活的姑娘呢!”姜玉寧斜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