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是他?
薛武略說道:“不用讓其他人知道,咱們靜觀其變。”
難道這就是好景不長?她們剛過兩天高興日子,就要有人來添亂。
“如果靜觀其變可能有點被動,”姜玉寧稍微思考一下,有個主意,“我有辦法。”
她回到院子,熱情的和老人家打招呼。
“老爺子,您老家是哪裡人吶?”
“老小姓白,老家是興慶府的。”
“那可是挺遠的。”姜玉寧看過大宋的地圖,興慶府在北方,原屬於大宋領土,但宋元庭為了得到夏國的支援,登基之後直接把興慶府送給了夏國。
“自打興慶府歸了夏國,我們就開始王南邊逃荒。”老人家說的悲慼。
姜玉寧對白閒庭說道:“你們都是姓白呢!還真是緣分。老人家接下來想去哪?”
“現在走到哪都不太平。”老人家話音一落,姜玉寧熱情的說:“如果還沒有下一步的打算,就在我家小住幾日吧!”
“嫂子,”薛寶蓮聽了這話有點不樂意。姜玉寧是好心人,這爺倆也確實可憐,那也不能什麼人都收留吧?
前幾天要不是收留一號,也不會鬧出兩個孩子失蹤的事。
“你們真是好心人,我們不會給你們填麻煩,要不是我忽然昏倒……”老爺子抬手擦起了眼淚,白鶴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求求你們給我們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就行,讓爺爺養養身體吧!”
“寶蓮,你不是也說白鶴很可憐嗎!就讓她在這呆上三五天,休息好了再上路吧!”姜玉寧朝著薛寶蓮擠擠眼。
薛寶蓮看出來她肯定是有什麼事瞞著她,便不再多說。
“我家空著的房間多,老人家起居能自理嗎?”姜玉寧把小姑娘拉起來,握著她的小手問,細細的打量她。
白鶴懵懂的眨著大眼睛,納悶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姜玉寧怎麼盯著她都不眨眼呢?
被她看得生出不自在,便怯生生的回道:“別看我爺爺是個瞎子,耳力特別好,照顧自己沒問題,絕對不會麻煩你們的。
我在這也不會白吃飯,洗衣服做飯我都能幹。”
“哦!”姜玉寧拍了拍她粗糙的小手,回過神笑眯眯的說:“乖,那你就住到後邊那棟房子,讓爺爺住在前邊吧!”
“多謝大娘子。”白鶴千恩萬謝。
薛武略和薛寶蓮緊跟著姜玉寧進了二樓,關上房門迫不及待的問:“嫂子,你到底怎麼想的啊?”
“你看出什麼了?”薛武略淡淡的問。
“確實不正常,”姜玉寧說道:“雖然她說自己九歲,但我看她身體裡的器官發育和成人無異。”
“嫂子,二哥,你們說的是什麼啊?”薛寶蓮不明所以。
“寶蓮,你看好家中的孩子們。”姜玉寧對著薛武略招招手,兩人下了暗道。
董佔才正在手術室裡準備解剖蛤蟆。
這兩天事情多,他兩天沒動刀了,怕時間長了忘了手感,於是等到客人都走了,便著急來了手術室。
薛武略新奇的看著房間裡的各種器械,真的太神奇。
“你這還有沒有鼓蛙?”姜玉寧問。
“有啊!”董佔才指了指腳邊的筐。
“你先弄鼓蛙,晚上燉著吃。”
“啊?師父,你不是說不能吃鼓蛙?”
“做給你們吃。”
“家裡那麼多菜,怎麼還偏偏要吃這個。”
“你就別管那麼多,讓你切就對了。”姜玉寧盯著他的刀法點點頭說:“你現在的刀法進步很大,但還不夠精準,我朝高大哥要了一間肉鋪,明天開始你去肉鋪幹活。”
“什麼?”董佔才不敢置信的放下手術刀,“師父?你讓我去做個屠戶?”
“不是屠戶,”姜玉寧白了他一眼,“讓你去練刀工。”
“我不去,讓人們認出我,以後誰還用我看病?”
“我給你易容,”姜玉寧拍著他的肩膀說:“你知道嗎?我切肉,一錢都不差,你要想以後在對人動刀的時候不誤傷,就必須把刀工練準。等你切肉切的多了,以後看見人也就跟豬肉半子一樣,心理也會更加穩定。”
“師父,我明白了,”董佔才被說的心服口服。
姜玉寧說完,薛武略已經明白了她的主意,這倒是不錯。
他在手術室裡看著,忽然發現牆上有好多圓形,用手指碰一下,掉出一個圓柱形的塞子。
“這是什麼?”薛武略好奇的問。
“傳聲筒,”董佔才顯擺的搶著回道,“沒看上邊都有標記嗎?想聽哪個房間的聲音,就拔掉哪個塞子。”
“標記?”薛武略看著圓柱形的一端,上邊的確畫著很奇怪的圖案,每個塞子上都不一樣,有的圖案還會重複出現。
這肯定是姜玉寧想出來的辦法,這種標記也只有她認得。
他這麼想是對的,畢竟阿拉伯數字還沒傳過來呢!
姜玉寧就是用阿拉伯數字做的房間號。
“這是偷聽用的?”薛武略趴在洞口聽了聽,並沒聽到什麼動靜。
“不是為了偷聽,我是覺得地上地下找人不方便,就做了這個。”姜玉寧拔掉一個塞子把耳朵貼上去仔細聽了聽。
“不過現在覺得偷聽也不錯,這個是一號的病房,我們在下邊能及時知道他的情況。”姜玉寧又對董佔才說:“今天一號的情況不太穩定,我去給他換藥的時候,胡言亂語。”
“他不回覆記憶,說的都是胡言亂語,”董佔才問:“昨天他還說自己很有女人緣呢!今天又說什麼了?”
“他啊!說閻王派了黑白無常來殺他。”姜玉寧笑著說。
嗯?
黑白無常?
薛武略猛的想到一件事,一錘手心說道:“我明白了。”
不過他又疑惑起來。
“你明白什麼了?別說一半啊!”姜玉寧追問道。
“我想到在江湖上,暗影刺客這個組織裡邊最高的掌權人被稱為閻王,他的手下有個判官評判任務等級,還設有黑白無常二人,專門懲罰任務失敗的刺客。”
“還有這種人?”姜玉寧有點不解的說:“那跟一號什麼關係?”
話音一落,她和薛武略對視到一起,“是他?”
薛武略點點頭。
“師父,你們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