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逼供
“這個給你拿去玩。”齊掌櫃拿出來的東西不大,看樣子是石頭做的,外形圓滑。
“這是什麼呀?爺爺。”劉招娣很好奇的看著那個石頭,拿在手上稀罕慢慢摸著。齊掌櫃的眼神有點異樣的神采,慈祥的說:“好東西,你舔舔。”
劉招娣聽話的舔了一口,“甜的?”
嚐到了甜味,她又連著舔了幾口。
這一幕,姜玉寧要不是從現代穿越過來,可能也不會有什麼齷齪的想法,但此時,她真有種特別猥瑣的感覺,好像那塊石頭是某種用品。
臥槽,這個齊掌櫃問題大大的。
姜玉寧看齊掌櫃盯著劉招娣看的著迷,她忽然問道:“掌櫃的,咱們鋪子裡都有什麼糖?我想給我家孩子買一點兒。”
“哦,”齊掌櫃拿出一個匣子,裡邊裝著一盒子糖果,又被打斷了好事,口氣怠慢的說:“這有飴糖,還有彩糖,飴糖一文錢五個,彩糖一文錢兩個。”
“那個小姑娘的是什麼糖?”姜玉寧假裝好奇的問。
“那……”齊掌櫃有點慌張的說:“哄小孩玩的。”
“我看這個孩子好像很喜歡,掌櫃的要是有,就賣給我兩個。”
齊掌櫃上下打量她一番道:“小娘子,我這就這麼一個,剛給她玩了,你要是想要,過幾天再來。”
“這樣啊,那給我分別裝點糖吧!”姜玉寧拿出十文錢。
齊掌櫃拿個牛皮紙包糖,姜玉寧對劉招娣說:“小妹妹,你知道山水客棧怎麼走嗎?”
“知道呀!”
“那你能送我過去嗎?我對城裡不熟悉,出來走一圈,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你送我過去,我給你一塊彩糖。”
劉招娣一聽頓時動心了。
“招娣,你不想認字了?”齊掌櫃不悅的剜了姜玉寧一眼。
姜玉寧對他挑釁的冷笑一下,“先給你一塊糖。”
劉招娣興高采烈的帶著她走,姜玉寧回頭深深的看了齊掌櫃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看見齊掌櫃的目光格外的陰冷。
劉招娣吃完一塊糖,眼巴巴的看著姜玉寧手裡的袋子。
姜玉寧笑著說:“我看你那個小玩意挺好的,要不我拿糖和你換好不好?”
“你要怎麼換?”
“用兩個彩糖換行嗎?”姜玉寧試探的問。
“不要,”劉招娣堅定的搖搖頭。
“唉,看你送我回來的份上,我就留下兩顆彩糖,剩下的都和你換怎麼樣?”
眼瞅著姜玉寧拿出兩顆彩糖,劉招娣忙點頭,把那個石頭交給了姜玉寧。
姜玉寧有點嫌棄,拿了手帕包住,沒有想象的那麼沉,看著像石頭,其實是塊木頭。
“這些糖都給你,再見!”
在山水客棧門口分開,姜玉寧快步回了房間。
她把那個木頭塊送到空間裡檢測,很快有了結果,木頭是普通的榆木,但是經過蒸煮風乾加工,讓甜味浸入了木頭裡邊,長期存在甜味。
是自己想多了?
這時董佔才和白閒庭見她回來,便過來詢問。
姜玉寧將木頭扔在桌上,董佔才瞥了一眼,臉色一紅笑容猥瑣。
“你那是什麼表情?”姜玉寧玩味的看著他。
“咳咳,師父,這種東西怎麼隨便仍呢?”董佔才目光躲閃的掩飾起尷尬來。
“你認得這玩意?”
董佔才和白閒庭笑容古怪的對視一眼,董佔才道:“咳,這個叫木杵,在青樓中常見。”
姜玉寧秀眉一皺,“這不是我的,是……”
她將此物的來歷講了一遍。
“竟有這種人,擺明了是禍害無知少女。”董佔才義憤填膺的道:“這種人渣,就應該閹掉。”
“閹掉都便宜他了,應該讓他慢慢的中毒,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白閒庭慢悠悠的說。
“這個人能明目張膽的拿出這種東西來,肯定是有恃無恐,絕不會是頭一回這麼幹,說不定禍害了多少人?”
姜玉寧憤憤的道,“現在都是咱們自己想象,沒有被害人報案,官府也拿他沒辦法。”
她本意是尋找對豆花有利的證據,卻沒想又遇到這種事,袖手旁觀,不符合她的作人員則,管,怎麼管?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姜玉寧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今天在衙門,我發現豆花懷孕了,會不會和這個齊老闆有關係?”
“管他有沒有,咱們去問問便知。”董佔才說。
“去倒是可以,”姜玉寧看他和白閒庭憤慨的樣子,說:“萬一沉不住氣動起手,別留下把柄。”
姜玉寧又裝扮成男子的模樣,三人來到齊家雜貨鋪。
這會兒只有齊掌櫃一個人在。
姜玉寧一進門便問,“掌櫃的,你可認識一個叫豆花的姑娘?”
“怎麼了?”齊掌櫃不悅的看過來。
“聽說她打傷了人,”姜玉寧冷冰冰的看著他說:“官府要追究責任。”
齊掌櫃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道:“我不知道?”
“她早上到咱們這鋪子來過,掌櫃的記得她什麼時候離開的嗎?”
“那個傻子總在門前晃,我怎麼會注意到?”齊掌櫃有點警覺的走過來道:“公子,你問這個幹什麼?”
“想幫著豆花討回公道。”姜玉寧目光冷冷的盯著齊掌櫃。
“幫她?那你應該去官府。”
“我從官府過來,”姜玉寧揹著手走到櫃檯邊,將手帕開啟放在櫃檯上,“這個東西齊掌櫃可認得?”
看見那個黑漆漆的東西,齊掌櫃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穩住神說:“不知道這是什麼?”
“這是你送給豆花的,”姜玉寧篤定的說。
“胡說,我怎麼會給她東西?那個傻子撒謊。”
“我看齊掌櫃在說謊,”姜玉寧慢條斯理的說:“齊掌櫃如果配合我說實話,告訴我,豆花什麼時候從這走的,這個東西的事我保證不追究。”
她往齊掌櫃那探了一下身,低聲說:“大宋律例,姦淫痴傻當處絞刑。”
“你信口雌黃,信不信我先到官府告你?”齊掌櫃怒不可遏的罵道。
“老實點兒,”董佔才伸手把他的手開啟道:“豆花這樣的姑娘你都能下去手,你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齊掌櫃心虛慌張的看著他們三個。
這時有人要進來買東西,白閒庭擺擺手說:“不好意思,今天關門了。”
他說著將店門關了起來。
“你們要幹什麼?”齊掌櫃緊張的問。
“好好和你商量你不配合,我們也只能用點兒辦法了。”姜玉寧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