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主動上門
姚青青最近一段時間都賴在劉根生的家裡,這一天沒見劉根生了,此時再見到那少不得就是一陣的挖苦。
劉根生懶得搭理她,吃完飯之後便自己一個人坐在院子裡面看著星星。
“有心事?”姚青青坐在了劉根生旁邊。
“沒事,就是感覺壓力有點大。”劉根生嘆了口氣。
“我剛才聽村子裡的人說你把魚塘給清了,賣了四五千塊錢呢?真的嗎?”姚青青問。
現在劉根生的事情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但是究竟賣了多少錢誰也不清楚。
“四五千?其實我把所有的東西都賣完了,差不多賣了有十多萬。”劉根生笑了笑,也沒對姚青青隱瞞什麼。
聽到這個數字,姚青青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十多萬?真的?”
“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你可千萬別給我說出去。”
劉根生之所以決定告訴姚青青實情那是感覺沒必要在這個上做隱瞞,畢竟之前自己賣龍蝦的價格她也是知道的。
與其是隱瞞到時候被揭穿,倒不如坦誠相待。
“放心吧,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姚青青點了點頭。
“既然現在你都已經賺到這麼多錢了,你還有什麼可愁的啊?十幾萬塊錢,最起碼夠你們兄妹兩個安穩的過上幾年了。”姚青青不解的看著劉根生。
“我說大姐,你這是什麼?錢花光了呢?”劉根生無奈的搖了搖頭。
“花光了又怎麼了?”姚青青白了劉根生一眼,那樣子好像是在說,不服啊?不服你打我?
劉根生苦笑一聲,他實在是說不過姚青青。
第二天一大早的,劉根生把留下的一些龍蝦給蔣婉茹送了過去。
回來的時候便見到一大幫子的人都圍在自己的家門前。
“根生啊,聽說你家的東西都賣完了?”
“嗯,賣完了怎麼了?”劉根生疑惑的看著那些人。
“賣完了我們家還有啊,你要不要魚?我塘子裡面多的是。”一個村民說。
“根生,上次你說要收菜的事情……”劉大力也湊了過來。
“對對對,我們家也有蔬菜,要是再不收走的話就要攔在地裡了。”另外一個村民趕緊說。
村民們一個接著一個的開始抱怨起來,劉大力的臉難看到了極點。
不過這收東西的人畢竟是劉根生,雖然自己是村長可權利也沒大到讓人家閉嘴的地步。
“大家不要著急,這段時間我不打算再收購,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劉根生說。
聽到這話,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都有意見卻也是沒說什麼。
現在可是他們求著劉根生呢,又不是劉根生求他們,若是得罪了劉根生的話那以後也甭想賣東西給他了。
躲在遠處的王婆看到這一幕恨得牙癢癢,卻也是無可奈何。
“都散了吧,回去等根生的訊息。”劉大力揮了揮手,村民們一個接著一個的散去。
村民都走了,可是劉大力卻沒走。
“村長,你還有事?”劉根生疑惑的看著劉大力。
“是這樣的啊,上次你跟我說要買地皮那件事,我回去仔細的想了想,那個價格確實是挺高的,我可是你叔,我得給你盡力的爭取啊。所以後來我又到鎮子上找領導說了說,領導答應了,那塊地,十萬塊就賣給你了。”劉大力說。
劉大力說話倒是真的有水平,先不說自己有事相求,倒是把劉根生之前的事情拿出來說了說。
還顯示出自己是幫了劉根生的,劉根生這要是再不表示表示,就真是白眼狼了。
“哦。”劉根生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對於劉大力這個人他可是清楚的很,那塊地估計也就值得三五萬,現在要十萬還讓自己感恩戴德的,真當自己是傻子?
“不過現在我已經不需要那塊地了,我打算把後院收拾收拾,就在後院蓋了。”劉根生說。
此話一出,劉大力不由得一皺眉。
本來有人想要買地那是好事,他故意的想要吊著劉根生的胃口。可是現在呢?他居然不要那塊地了?
這下可好了,自己一分錢的好處撈不到不說,還因此得罪了劉根生,真是划不來啊。
“這樣啊……反正以後要是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我保證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劉大力拍著胸脯說。
“還有啊,我們家的菜,你看……”
前面鋪墊了那麼多,就是為了這句話。
“村長,我不是說過了嗎,暫時不需要。”其實劉根生早就猜出了劉大力的意圖,此時也是果斷的回絕了。
“那好,有訊息了一定要通知我。”劉大力臉上雖然是帶著笑的,可心裡是恨不得抽劉根生一個大嘴巴子。
可自己家地裡的菜還指望著劉根生高價收購呢,此時他可不想去得罪自己的財神爺。
劉大力走了,雖然表面平靜,可實際上心裡是氣的要死。
同樣不好過的還有劉長江夫婦。
劉長江自己還有一個魚塘呢,自從知道劉根生高價收購水產品之後他的心裡就多了個想法。
可是一想到自己之前和劉根生鬧的那麼僵,是真沒臉去找劉根生說這事啊。
“當家的,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當年要不是我們收留他們的話,他們早就餓死了,說起來我們對他還是有恩的。”沈翠蓮說。
“說的也是,待會兒我就去找他,要是不收咱家的魚,我就讓別人知道他是個白眼狼!”
劉長江惡狠狠的說著。
此時劉長江正在家裡天脈池塘呢,收拾好之後就可以通知葛老黑讓人家送材料過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劉長江揹著手走了過來。
“咳咳……”來到劉根生身後,他還故意的咳嗽了一聲。
劉根生瞥了一眼沒搭理,繼續的忙著。
見劉根生故意不搭理自己,劉長江的臉色有些難看,又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你得肺癆了?有病就去醫院,來我家幹什麼?”劉根生看都沒看他,沒好氣的說。
在他的心裡早就沒有這個大伯了,以前欺負自己欺負的那麼厲害,現在自己有能力了,當然不需要再給他什麼好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