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不見了
第二天蘇檬上班的時候於魚還沒醒過來,本著孕婦健康最重要的原則蘇檬破天荒的在家做了次早餐,並留了張紙條讓她一定要按時吃飯並且下班後聯絡,這才安心的出了門。
今天來到樓下翟霽並沒有出現,蘇檬也沒覺得有什麼,畢竟自己也沒有給他自己的航班計劃表。
蘇檬出小區後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這才開始考慮要不要傳一份時間表給翟霽。
畢竟這也是信任他的一種表現。
“姑娘,後面好像有輛車在跟著咱們。”司機在蘇檬發呆的時候不停地朝後視鏡看,試圖加快速度甩掉他們可似乎並不怎麼管用,那輛車一直緊緊跟隨,這才出聲提醒。
蘇檬放下手機轉身看了看,確實有輛黑色的商務車緊緊跟在後面,不禁皺了皺眉,沒說話但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蘇檬讓司機把車停到正門口,下車時還左右都看了看那輛黑車又沒了蹤影。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早上的小插曲雖然使蘇檬一整天心神不寧但好在飛行當中沒犯什麼錯誤,最後一班航行結束後乘務長也早早地放了人。
蘇檬換好衣服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距離於魚下班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抬頭看了看天又是馬上就要下雨的節奏,自己又沒帶傘,只好先去家附近的超市等她。
比較奇怪的是翟霽這一天都沒有找自己,這點說起來還是有點奇怪,畢竟之前的這兩天都是殷勤的要命,又是噓寒問暖的又是問問工作順不順心,之前還覺得有點煩,可這一沒了訊息還突然覺得不適應。
到了超市蘇檬就站在屋簷下面一邊檢查手機是不是出了問題一邊等著於魚的訊息。
很快天空就掉下來了幾滴雨點隨後又變成了瓢潑大雨,因為不是下班時間超市原本人就不多,現在因為下起大雨街上更是沒了人。
蘇檬剛準備拉著箱子進屋躲雨,卻又因為於魚打來的電話停下了腳步。
“你在哪了?”於魚那邊的聲音很大,還有些聽不清楚。
蘇檬看了看周圍:“我在家附近的這個超市了,你呢?”
“我剛坐上計程車,馬上就到了,你先等我一會。”於魚那邊又忽然靜了下來,原來是從雨裡衝到了車上。
蘇檬有些擔心:“你告訴司機慢點開,不用著急。”
“哎呀!諸尋給我來電話了!我先不說了啊,一會超市見!”說完不等蘇檬回話便掛了電話。
蘇檬搖頭無奈的笑了笑,剛準備抬腿進屋,就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蘇檬轉身一看是一位帶著口罩的陌生男子。
沒等蘇檬開口,那人就先開了口:“姑娘,你知道萬家街怎麼走嗎?”
蘇檬在心裡鬆了一口氣,聽這口音原來是個問路的外地人。
“從這裡拐出去就能看到一條大街,就是那裡。”蘇檬抬手指了一下大概的位置。
“那裡?”陌生男子朝著蘇檬指的方向看了看還是有點不確定,接著問出口:“姑娘你能再指一下嗎?”
蘇檬輕笑了一下,走到超市的最邊上,剛伸出手就感覺眼前發黑,四肢無力。腦海裡只是重複著一句話“自己被綁架了”然後就失去了知覺昏死過去。
於魚到超市的時候只能看到蘇檬的行李箱孤零零的立在門口,旁邊卻沒有人。
有些疑惑的拿出手機,撥通蘇檬的電話卻被告知使用者已關機。
頓時不安襲滿了於魚的心頭,但還是鎮定下來走進超市打聽看看有沒有見見過蘇檬。
結果是沒有。
就在於魚心裡越來越亂時,一抬頭就看見上方的監控立馬就找去了超市的監控室。
工作人員一聽找不到人,立馬調出了剛才那段時間的監控,好一會才見蘇檬的身影出現在監控裡面,不一會從街角的車裡下來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鬼鬼祟祟的走到蘇檬身後拍了拍蘇檬的肩膀,他們說了些什麼,可惜監控聽不到,只見蘇檬指了一個方向,之後他們又說了些什麼蘇檬揹著那人走向監控盲區,兩人就此不見了蹤影。
看到這原本強制讓自己靜下的心又開始瘋狂地不安,直到超市的工作人員出聲詢問於魚時這才緩回來神。
於魚顧不上其他立馬撥翟霽的手機,可同樣被告知電話已關機。
於魚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頭髮,今天翟霽一天都沒上班並且處於失聯狀態,原本覺得他只是翹班,但聯絡到蘇檬,又覺得不是那麼簡單。
現在能幫上忙的只有諸尋了。
“蘇檬被綁架了,你查一下現在人在哪裡,還有翟霽也聯絡不上你也查一下。”
於魚的語氣非常嚴肅,諸尋聽了皺皺眉但還是照老婆說的辦。
沒過一會諸尋的電話就撥了回來,開門見山道:“蘇檬暫時還在查,翟霽是今天早上有人用他的身份在我們家酒店開了一間房,並且七點到達,看樣子是約了人。”諸尋按照發來的訊息看了一通,點開最新發過來的一條直接唸了出來:“物件是陳佳凝。”
說到陳佳凝這個名字,諸尋皺了皺眉繼續說:“陳佳凝不是我姑的養女麼。”
“翟霽這個王八蛋!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竟然在這個時候還和陳佳凝去開房。”於魚在那邊氣的火冒三丈,就聽見諸尋那邊繼續說:“陳佳凝進房間二十分鐘分鐘左右就出來了,但翟霽一整天都沒出來。”
聽到這於魚低聲說了一句“shit”,想了想接著說:“你接著查蘇檬,我去找翟霽。”電話那邊突然就靜了下來,就在諸尋以為電話被掛的時候那邊又出了聲:“報警嗎?”
諸尋果斷道:“先別輕舉妄動,找到翟霽再說,綁匪綁架一定是有目的性,不然不會無緣無故的綁走蘇檬,更不會無緣無故的就撕票,所以暫時蘇檬還是安全的。”諸尋停了一下但還是接著說出自己想說的話:“你懷著孕,一會找到翟霽就回家好好待著一有什麼訊息一定通知你。千萬別胡思亂想,我馬上就到酒店了,一會兒會跟翟霽一起商量對策。”
於魚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有些遲疑,但最後還是答應了諸尋,拎著蘇檬的箱子去找翟霽。
畢竟也算是自家酒店再加上之前諸尋透過信,很順利的於魚就拿到了翟霽房間的房卡,以防萬一於魚還叫了經理跟在身後。
“叮”的一聲房間門開啟了,於魚先是探進去腦袋看了看,可是裡面除了拉上窗簾的黑暗空間別的什麼都看不到,於魚伸手將房卡插上房間瞬間一片通亮,見裡面沒什麼危險,於魚遣走了經理關上門走了進去。
之間翟霽衣冠整齊的躺在大床中間睡得很香。
於魚握緊拳頭走到床邊,大聲的喊了好幾遍翟總都沒見眼前人半點要醒的跡象,只得去衛生間接了一大盆水潑向床上那人,只見翟霽皺了皺眉依舊沒醒,於魚這才意識到翟霽這是被陳佳凝灌藥了。
想了想還是伸手使勁的摁上了翟霽的人中,果不其然翟霽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啞著嗓子問道:“我這是在哪?”
“翟總,你這是在酒店裡被陳佳凝灌藥了。”於魚一直抑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爆發。
翟霽摁了摁太陽穴,嘴裡重複著於魚的話:“灌藥了?”
忽然腦海裡閃現出陳佳凝在自己面前聲淚俱下的說自己的有多麼愛自己,但到最後卻瀟灑的拿起酒杯對自己說
“翟霽從今以後我不會再纏著你,會衷心的祝你和蘇檬幸福。”
記得自己看著酒杯裡的酒遲疑了一下,接著陳佳凝就說
“你不接我敬你的酒,是不是意味著你還想讓我待在你身邊。”
被陳佳凝纏怕了的翟霽雖然腦裡在想這些話的可信性,但聽到這句話還是果斷的喝了酒,然後就沒了回憶。
“shit。”翟霽低聲怒罵,忽然又想起來了些什麼:“蘇檬呢?”
話音剛落諸尋就推門而入
“蘇檬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