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歸隱田園
玉瑤皺緊了眉頭,杏眼中露出幾分憂傷的神色。
她用低落的聲音說出最絕情的話:“既然知道,以後就不要再回來了。”
我上前抱住玉瑤,她身上的花香淡淡的,令給人一種安逸淡雅的感覺。
“謝謝你,還有楊戩。”我道。
玉瑤推開了我,不捨得轉過身去,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她背對著我,語氣中盡是嫌棄。
玉瑤揮了揮手,道:“別說些肉麻的話了,快走吧!不然那些看門的又得回來了!”
我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
可樓君笑卻搶在我的前頭,朝玉瑤作揖。
他輕聲對背對著我們的玉瑤說道:“樓君笑在此謝過二公主,恩情難忘,日後若有機會再作報答。”
玉瑤依舊不肯轉過身來看著我們,樓君笑明白玉瑤的意思,於是便施法帶我飛出無人看管的南天門。
玉瑤清瘦的身影在我的眼中越來越遠,這次一別,不知道又是多久才能再見。
飛出南天門之後,我彷彿能夠感受到自由的風吹拂過臉龐。
“我們現在去狐族嗎?”我問。
“嗯。”樓君笑淡淡應道,“白漠庭一直在地府查詢狐族大殿下的死因,而為夫給他們提供了查詢的線索,如今為夫和娘子前去做客,狐王必定歡迎。”
“你就不怕他們告發我們?”我問。
樓君笑輕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地說道:“狐族大殿下的遺體還在地府的義莊,若他們敢對娘子不敬,為夫便毀了大殿下的遺體。”
我輕嘆了口氣,原來是他們有把柄在樓君笑的手上。
樓君笑見我嘆氣,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他邪魅地笑道:“若是娘子不相信外人,那我們便住在外面。”
“外面?”
說話間,樓君笑已經帶我來到了一片深山老林裡,周遭都是高聳入雲的樹木,這樹林裡絲毫沒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這裡的空氣有些潮溼,應該是剛下過雨,清新的空氣中夾雜著泥土的腥氣。
潺潺的泉水從高處的石縫間流下,匯聚成一灘清澈見底的活泉水。
我貪婪地呼吸著人間的新鮮空氣,樓君笑見我很中意這裡,於是憑空變出了一座小木屋。
我欣喜地看了樓君笑一眼,隨後跑進了小木屋裡。
樓君笑嘴角的笑容也漸漸浮現,憧憬著我們的未來。
小木屋裡的東西應有盡有,可謂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樓君笑跟在我身後走進木屋,從我的身後抱住了我。
他低沉著嗓音在我的耳畔問道:“喜歡這裡嗎?”
“喜歡啊。”我滿意地頓了頓頭,“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裡好不好?”
“好,為夫去設定結界,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樓君笑施法在木屋的周圍佈陣,我倚在門框上,看著樓君笑施法的樣子。
我疑惑地問道:“其實也沒必要一直待在這裡吧?偶爾我們也是可以出去轉轉的,你這樣不就是‘畫地為牢’了嗎?我們自己把自己給囚禁了起來。”
說話間,樓君笑已經把結界給佈置好了。
“無妨,想出去的時候,為夫可以帶你出去。”他道。
我摸了摸自己乾癟的肚子,問:“那……我有點餓了,我們吃什麼?”
自從某個好心人士告訴了我,桌子上的那杯水是忘情水,我就沒碰過那杯水,而且口渴也不敢要水喝。
樓君笑提起一旁的木桶走到泉水邊,接了一些清水,接著施法變出一塊已經耕好的地,土地裡瞬間長出了許多的菜。
不僅如此,樓君笑還變出了一隻已經洗乾淨去毛的雞。
雖然這些法術變出來的菜讓我覺得有些彆扭,畢竟這是樓君笑施法變出來的,萬一我吃到了肚子裡之後,它消失了怎麼辦?
樓君笑在院子裡變出一間帶頂棚的廚房,又變出一些傢俱。
“娘子,你先坐在一旁歇會兒吧。”他道。
管他是不是法術變的!我太餓了!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我來幫你擇菜!”
我積極地跑到樓君笑身旁,拿過他手中的籃子,走到菜地前擇菜,接著我又將菜給洗乾淨。
樓君笑在灶臺前忙碌著,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做飯。
果然會做飯的男人最帥了!
每炒完一盤菜,樓君笑總會讓我先嚐嘗,然後根據我的口味來調菜的味道。
“好吃嗎?”
“好吃!”
樓君笑將做好的菜都擺放到院子裡的小桌子上,香噴噴的飯菜讓我眼饞。
他將筷子遞給我,道:“快吃吧,不是餓了嗎?”
我接過筷子便開始狼吞虎嚥!
樓君笑做的飯菜實在是太合我的胃口了!
晚飯後,我在樓君笑變出來的水池子裡洗著碗,果然還是現代的家電方便些。
原本我想將灶臺換成電磁爐,可樓君笑說飯菜還是用灶臺燒得香一點,於是我只能留下燒柴的灶臺。
樓君笑坐在躺椅上認真地看著書,二郎腿翹地比誰都高。
我一邊洗碗一邊問,“你為什麼不直接將做好的飯菜變出來?這樣不就省得做了?”
樓君笑放下手中的書本,朝我緩緩走來。
他淺笑著看著我問道:“娘子可知什麼是歸隱田園?”
我點了點頭,按我個人的理解解釋道:“就是像我們這樣在深山老林裡生活,聽著樹葉的莎莎聲入睡,不去追名逐利,過著閒雲野鶴般生活,沒事就遐想,閒來亂翻書的日子。”
樓君笑低頭輕笑一聲,沒有肯定我的話,也沒有否定我的話。
“既然如此,我們使用法術將這些食材變出來已經是‘犯規’了,所以為了切身感受‘歸隱田園’,過上幸福美滿的小日子,娘子就小小地委屈一下。”
我將手中的碗盤清洗完,接著把手擦乾淨,對樓君笑說道:“這怎麼能說是委屈呢?這一直都是我期待的閒雲野鶴一般的日子。”
樓君笑輕輕將我擁入懷中,兩片冰涼的東西貼上了我的嘴唇。
近在咫尺的金眸似乎是在宣告著主權,他的雙眸中有兩個小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