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一人一臺戲
席遠詞也弄不太清,只知道徐梨子接了個電話後就回家了。
至於電話內容他實在不知。
徐清輝冷哼,心情愉悅了幾分:“原來你也有不知道的事啊。”
“我和她雖然很相愛,但她既然不說,那我願意尊重她的隱私。”席遠詞淡淡地道。
“那你以後就不要大驚小怪、虛報軍情!”
徐清輝吼完就把電話掛了。
呵呵,還沒到春天呢,空氣中就瀰漫著戀愛的酸臭味!談個戀愛了不起哦?
徐梨子回家後跟徐世明彙報了下徐清輝今天的相親過程,倒也沒細說,只好奇的問:“爸,你知不知道這個馬娜是個怎樣的女孩?”
“我不知道。”徐世明搖頭,“看照片長得不錯,跟你大哥挺般配的。”
“嗯……不過聽說她挺暴躁的,不知道真假。”徐梨子先給他打預防針。
徐世明笑笑:“等你大哥跟她談談就知道了,要是你大哥沒看上她,那是真是假也跟我們無關,不用在意。”
“嗯,不過我勸大哥跟她相處了看看。”徐梨子笑眯眯地道,“如果他們合適,你很快就能抱上孫子了,開不開心?爸,給二哥挑媳婦這事也該提上日程嘍!”
“爸爸知道,放心吧。”徐世明笑著道。
徐梨子跟著笑,很開心,“賣”哥哥讓人心情愉悅。
而愉悅的心情在她回到學校,看見宋閤兒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
徐梨子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打量著堵住自己路的宋閤兒。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宋閤兒雙手握拳的瞪著她,滿臉的恨意,“這麼害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讓開!”徐梨子冷冷地道。
“你別裝傻!一定是你跟爸爸說了什麼,他才會要我退學離開!徐梨子,你怎麼這麼狠毒?!”
她的眼裡淬了毒,徐梨子敢發誓,如果她現在手裡有一把刀,她會直接捅向自己。
可一眨眼,宋閤兒又變了臉,捂臉痛哭:“我知道我不能跟你比,你從出生就什麼都有,可我呢?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媽媽死了,爸爸偏向你,我在他眼裡連路邊的垃圾都不如!我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在這裡學習,你為什麼還要奪走我上學的資格?徐梨子,要怎樣你才能放過我,難不成你要我向你下跪嗎?”
俗話說變臉即作妖,徐梨子沉默等待下一場戲上演。
宋閤兒見她無動於衷,哭得更加傷心:“好,既然這樣,我就給你跪下,我求你放過我,讓我留在學校繼續讀書,好不好?”
說著就惺惺作態的要跪下去。
果然,隨著一聲怒吼,梁書航“救世主”一般的出現,緊緊地挽住宋閤兒的胳膊。
“閤兒,你不要跪她!”梁書航狠狠地瞪了徐梨子一眼,“這樣惡毒的人,不配!”
“學長,你放開我!我要跪下求她,我必須跪下求她。不然……不然我就會被趕出學校……”宋閤兒哭得站不穩,嬌弱地靠在梁書航身上。
梁書航驚訝:“趕出學校?為什麼?”
“因為她在這裡就不讓我在這裡學習,如果我執意待在這裡,她就要斷我的生活費和學費。學長,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嗚嗚……”
“你真的這麼做了?”梁書航震驚地看著徐梨子,又憤怒又失望,“你怎麼能這麼做?”
徐梨子笑了。
她從第一次見到梁書航就知道他很熱心,熱心到可以來幫她這個剛入學的素昧平生的人,但是現在她知道,熱心腸有時候也很討人厭呢。
“你竟然還笑得出來?”梁書航不敢相信,“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能笑得出來?”
一個一臉震驚的樣子好像看到了什麼崩壞倫常的事情,另一個哭哭啼啼好像被人隨意欺負丟棄的小白菜,真是一人一臺戲,讓看戲的人忍俊不住啊!
徐梨子:“獨臂俠,你少管點兒別人的事吧,自己的事都還沒弄利索呢。”
打人偏打臉,罵人就揭短,徐梨子一句話說完,梁書航的臉黑了個徹底。
他的傷臂是他現在最痛的地方,醫生說能恢復如常的可能性很低,他心裡已經很難受了,沒想到徐梨子直接戳心。
“同樣的話我奉還給你。”梁書航黑著臉道,“還有,給別人起外號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徐梨子輕笑出聲:“謝謝您的忠告,您說的對,我自己的事還沒弄利索呢,哪有空管別人的事,所以,你們有什麼事都別來找我,也別擋路行嗎?”
“你等等!”梁書航一愣,急忙喊道,“閤兒的事你還沒解決!”
“她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徐梨子不屑地道,“宋閤兒,你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的原因是什麼你心裡清楚。別裝傻了,我最討厭裝瘋賣傻的人。”
頓了頓,她又笑了下,只是這個笑容令人心裡發寒。
“宋閤兒,如果你繼續這樣裝瘋賣傻,我不介意讓你變成真傻!”
“徐梨子!你竟敢威脅閤兒……”
身後傳來梁書航的叫聲,還有宋閤兒極力勸阻的聲音,徐梨子沒有停下腳步,一溜煙走了個沒影。
還在原地的宋閤兒哭倒在梁書航的懷裡:“學長,我怎麼辦啊,難道我只能退學回家了嗎?”
梁書航用一隻手摟住她,眉頭緊皺:“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我還能有什麼辦法?也不知道她週末回去跟爸爸說了什麼,弄的爸爸大發雷霆,我如果不退學回家,家裡就要斷我的學費和生活費……學長,可我真不想退學,我是真心喜歡珠寶設計專業,我想好好學習……嗚嗚……”
梁書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宋閤兒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他心疼她,但是這樣大的問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閤兒,那你是怎麼想的?我看徐梨子是不打算讓步,不然你回去跟你爸爸好好談談?”
“可我爸爸現在正在氣頭上。”宋閤兒哽咽道,“就算要跟他談,也得等些日子……”
“那就等些日子。”梁書航道。
宋閤兒飛快地瞟了他一眼,哽咽道:“也不知道要等多久,難道我真的退學回家?等他氣消了我再回來只怕也跟不上課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