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日久生情不知道嗎?
正在床上嬉鬧的兩人驚起。
“怎麼了?”
“什麼不好了?”
兩人追問。
“顧雲暉那小子,在我們隔壁38棟樓租了個一居室,說是為了追你。”說著孔向妮指向路天琪。
“什麼!”路天琪從床上跳起來。
“訊息可靠嗎?”田田也坐直了身子。
“千真萬確,班裡不是重新統計我們在外實習的的居住地址嗎?朱星河幫著胡是佳整理來著,看到他填的地址。然後問的他,他就這麼回的,我們剛剛在樓下還看見他的車了。”
孔向妮說著也坐到了床上。
天啊!什麼玩意啊?我剛剛還覺得老是拒絕他,讓他丟人了呢。真是想什麼來什麼,他就來了。路天琪欲哭無淚。
“嗯,路路、抱抱”孔向妮安慰抱上了路天琪。
田田也抱住了她。
“哎呀,熱!”路天琪推開了他們。
“看來,沒事。”孔向妮認證。
田田點頭。
“我的人生啊!”路天琪說完倒床。
望著雪白的天花板,路天琪心中別提多惆悵了。
怎麼我就遇到顧雲暉了?沒聽說過強扭的瓜不甜嗎?這追我追得跟逼良為娼一樣的要命啊!
呸呸呸、我這都什麼狗屁比喻,逼良為娼都冒出來了。
我是良,絕不妥協的良。
不過顧雲暉這追得這麼緊的陣仗,倒是可以和安可湊一對。執著二人組,安可也為了師傅追到雲江市。
不過顧雲暉這麼執著的勁頭怎麼不用在學習上?
有這不怕苦、不怕累、不怕丟臉、不怕失敗,打不死的小強精神和執拗勁。就這般奮鬥什麼好大學去不了?清華北大、麻省哈弗、牛津劍橋手到擒來啊?
這點執拗全用在追女孩身上了。
唉,還是我身上,可怎麼辦啊?
“姐妹們,以後免不了血雨腥風。我們要做好持久戰的準備。”望著天花板,路天琪悠悠地說。
“嗯”
“持久的躲避戰啊。”
三人齊齊躺在了床上。
突然,田田突發奇想的說了句“不然你搬去了飛總那住,顧雲暉還是有點怕飛總的。”
“我贊同。”孔向妮居然還附和上了。
“行了你倆。”路天琪看著天花板眨了幾下眼睛,轉頭看向孔向妮說“妮妮,讓朱星河幫我聯絡顧雲暉,今晚十點小區門口燒烤攤見。”
“你想幹什麼?”孔向妮追問。
“好好和他談談,我好像就沒和他好好談過。”路天琪坐起身。
···
晚上九點五十分。
路天琪提前出現在了燒烤攤前。
她找了稍稍偏僻的位置,點了兩個雞腿和兩罐啤酒等著顧雲暉。
十點整,顧雲暉沒有出現。
難道朱星河沒有把話帶到?
路天琪給朱星河去了微.信。
朱星河回覆已經把話帶到。
路天琪決定等個十分鐘,不來她就走。
等待的期間,路天琪獨自啃完了雞腿。
“又在吃燒烤?”岑飛的聲音飄來。
她到處找尋著岑飛的蹤跡。
老闆娘指了指她她轉頭。
岑飛的車停靠在路邊,車窗開著,他手臂隨意的搭拉在窗沿那,對著路天琪笑。
“師傅”路天琪走過去和他招呼。
“又在吃烤雞腿?喜歡雞腿?”岑飛側頭看了下她座位前的餐盤啃剩下的雞骨頭。
“是。”路天琪笑。
“吃完了?”
“對。”
“那上車。”
“去哪兒?”
“帶你遛彎去,走嗎?”岑飛心血來潮。
路天琪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點十分了,又看看小區門口和路口處,沒有顧雲暉的身影。
看她左顧右盼的模樣,岑飛問“在等人?不去?”
路天琪又看了眼小區門口,仍然不見顧雲暉的身影,“去。不等了,反正他不守時。”說著路天琪坐上岑飛的副駕駛。
路天琪扣好安全帶,岑飛車子啟動飛馳而去。
顧雲暉急衝衝的走出小區門口。
車裡。
“你剛剛在等誰?”岑飛好奇。
“顧雲暉。”路天琪回。
岑飛瞟了路天琪一眼,遲疑了一會兒,問“你們倆在一起了?”
被岑飛誤會是路天琪萬萬不願意的,立馬解釋道“沒有,就是今晚約他把事情講清楚。”
聽完路天琪的解釋,岑飛心中有股莫名的輕鬆感。他輕聲回了個“哦。”
“他搬到我們小區,在38棟租了個一居室,說是為了追我。”
路天琪向岑飛述說著。
“我有點害怕,從沒見過這麼執拗的人。在學校的時候,就因為追我,影響學校秩序,被學校領導找談過話,我不想因為他影響我工作。”
岑飛聽著靜靜聆聽著。
“師傅,你說該怎麼拒絕才算徹底啊?”路天琪看向他。
怎樣拒絕才徹底?這個問題對岑飛也是難題,他那還有個安可鍥而不捨呢。
可小姑娘問了,他這個師傅就必須充當好人生導師的角色。
思索了半晌的他,在綠燈前停了下來。
他慢慢開口“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喜歡的人的權利,被人追求其實是件幸運又美好的事,但被追求和喜歡對方是兩碼事,有時候追求我們的不是我們喜歡的,我們追求的也不一定是喜歡我們的。從心就好,如果不喜歡就和追求者說我不喜歡你,謝謝你喜歡我就好。”
“說了好多遍不喜歡了。”路天琪有些洩氣的說。
車子再次發動,岑飛的聲音響起“那就再看看是否喜歡,如果還是不喜歡,那就繼續拒絕。”
“為什麼要再看看?直接拒絕不好嗎?”路天琪不解。
岑飛淺淺笑了下,說“日久生情不知道嗎?”
你會不會對我日久生情?路天琪好想問一問。
“感情是很奇妙的東西。有時候一開始不喜歡的人在慢慢相處和接觸後會漸漸喜歡上;一開始喜歡的也會因為相處和接觸後變得漸漸不喜歡。有時候人與人相處過程中,會對一個人反覆的重新發現、觀察、認識,也許對那個人會發生微妙的變化;如果反覆的發現、觀察、認識後,還是對那個人沒有變化。就可以下結論是否喜歡了。”
“反覆過了,喜歡不了。”路天琪喃喃自語。
岑飛聽著笑了,說“其實喜不喜歡心知道。”
“師傅,我們去幸運公園吧。”路天突然說。
岑飛想到了安可約他今晚來這看夜景的,回答“不想去,想想別的。”
在雲江讀了兩年書,路天琪從沒來過幸運公園看遠近出名的夜景。她軟糯糯的撒嬌說“師傅,我想去看夜景,我沒看過,他們都說幸運公園晚上可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