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齊盎盎的朋友?
通往天堂的路總是曲折的。
快樂的時光截止於一場意外,亞撒不小心碰到了點歌臺上的服務鈴。盡忠職守的服務員敲了敲門,正唱得起勁的齊盎盎沒有聽到敲門聲,聽到了敲門聲的亞撒也沒有在意這敲門聲。
服務員敲了三下後,推門進來:“請問需要什麼……”
服務員的聲音戛然而止,齊盎盎的歌聲沒剎住,順著開啟的門縫傳到了包廂外面。外面的走廊正好有人路過,有人咒罵了一聲:“這唱的都是什麼鬼?想害人啊?”
服務員只聽了那麼一耳朵,就覺得自己差點當場去世,好在他心理素質足夠強,強撐著問出了後半句:“需要什麼服務呢?”
齊盎盎拿著麥克風:“我們不需要……”
話還沒說完,走廊外還在罵罵咧咧的那人闖了進來:“能不能把門關好啊?唱得這麼難聽就不要出來嚇人了好嗎?”
另外一人附和著:“是啊是啊,我好久都沒聽到這麼難聽的歌聲了,上一次還是……齊盎盎?”
進來的是一男一女,兩人神態親暱,似乎是一對情侶。認出齊盎盎的是一位女士,齊盎盎卻沒有立馬認出她來,遲疑道:“你是……”
那人自來熟的繞過服務員,擠到齊盎盎面前:“嗐?你貴人多忘事啊?也是,咱們都這麼多年沒見了,你認不出我來也對。你忘了?我是許果,咱們一個高中的呢?我跟姜吾是一個班的,咱倆還一起吃過飯呢。這是我男朋友,也是咱們同學,張谷。”
齊盎盎捏緊了麥克風,又慢慢鬆開,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啊……是你們啊。”
許果探著腦袋,看到一旁的亞撒時眼睛一亮:“這是你男朋友啊?你們這麼小的包廂唱著多沒意思啊?去我們那裡唄?這不巧了嗎?我們剛和幾個高中同學約在這裡聚一聚呢,都是你認識的,要不然我們那個包廂坐坐?人多也熱鬧。”
張谷反應也很快,兩人一唱一和:“對啊,這不是緣分嗎?正好大家都在ktv裡遇到了,來都來了,齊盎盎你就跟我們一起去敘敘舊唄?大家也很久沒聽你唱歌了。”
“是啊是啊,你和姜吾都成大明星了,以後怕是更沒有機會和你一起聚了。”
不等齊盎盎拒絕,許果和那個叫做張谷的男人幾乎是強行架著齊盎盎,推推搡搡地想把她推出包廂。
眼看著齊盎盎就要被帶出包廂,許果和張谷的耳邊卻鈴聲大震,他們下意識叫了一聲,一側頭正看見亞撒拿著那個塑膠手搖鼓在他們耳邊晃著。
亞撒不知道從哪裡又掏出兩個手搖鼓,塞給那兩人。
許果:“你這是幹什麼?”
服務員:“你們這……”
亞撒:“不需要服務,你出去吧。”
服務員訕訕退下。
許果和張谷感覺到危機感,正想跟著一起溜,卻被亞撒堵住了門,亞撒強行將兩人按在沙發上,將兩人之前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們:“來都來了。”
張谷長得人高馬大,長期泡在健身房裡讓他練就了一身的肌肉。往日裡在外面從來都是他橫別人,還沒有被橫的時候。今兒輕而易舉地就被亞撒給壓制住了,他有種不祥的預感:“你、你們想幹什麼?”
亞撒:“不是說想聽齊盎盎唱歌?”
許果瞪大了眼:“你們竟然抱著這個心思,太惡毒了!”
亞撒:“也對。”
兩人還沒鬆下這口氣,亞撒又按下服務鈴,服務員還沒有走遠,很快又迴轉回來:“請問有什麼需要提供的嗎?”
亞撒:“兩幅隔音耳塞,效果最好的那種。”
服務員:“……請稍等。”
隔音耳塞很快就送了過來,亞撒扔給兩人,挑了挑眉:“你們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
兩人對視一眼,雖然不明白亞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忙不迭地將耳塞給塞進了耳朵裡。ktv提供的隔音耳塞顯然是高品質的,兩耳一塞,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亞撒終於滿意了:“差點便宜你們了。”
齊盎盎:“???”
亞撒衝齊盎盎示意:“繼續。”
齊盎盎:“……”
齊盎盎試探著拿著麥克風唱了幾句,亞撒跟著晃了幾下手搖鼓,卻發現齊盎盎周身散發的光芒弱了許多。剛吃了一頓豐盛大餐的亞撒,對於這點塞牙縫的精神力自然不滿意,他瞥了一眼旁邊瑟瑟發抖的兩人,衝他們晃了一下手中的手搖鼓。
氣氛不到位啊,這兩位新加入氣氛組的幹什麼呢?
兩人打了個哆嗦,不要命地晃起了鼓。然而亞撒從齊盎盎歌聲裡獲得的精神力仍然少之又少,和這兩個人進來之前得到的完全沒法比。
亞撒擰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對於偉大的阿爾法戰士亞撒佈萊迪而言,動腦裡是個力氣活,可比用精神力累多了。以往他都有小金這個狗頭軍師在身邊,而現在狗頭軍師不在了,亞撒只能獨自艱難地思考。
這是怎麼回事?
小金留下的那本書他看了一點,一個完美的現任男朋友應該包容女朋友的朋友。雖然他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成了齊盎盎的男朋友,不過沒關係,只要能得到精神力,就算讓他當齊盎盎的爸爸都可以。
就像齊盎盎所說的,姐姐也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男朋友也是。
所以哪怕他不喜歡那突然冒出來的一對情侶,但看在對方說自己是齊盎盎朋友的份兒上,亞撒也忍了,甚至還“熱情”地留下了兩個人,讓他們加入氛圍組。
當然,不能太便宜他們,所以亞撒又要了隔音耳塞。
歌聲是他一個人的,哪怕是齊盎盎的朋友,也不能突然就來分一杯羹。
可現在的結果是,多了兩個“朋友”,齊盎盎的歌聲反而沒之前那麼熱情飽滿了。亞撒還沒想出結果,那邊的齊盎盎就放下了麥克風,覺得很沒意思:“把他們倆趕出去吧。”
“嗯?”
許果和張谷如蒙大赦,忙不迭從這間包廂裡逃出去,兩人背後冒出了冷汗,對視一眼,對自己之前的反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剛剛那個男人……看起來也就那樣啊?”
張谷也回過味來:“就那個體格,我一人能打兩個。”
那怎麼,明明那個男人什麼都沒做,兩人都是完全被鎮壓住了的感覺?
許果:“你有沒有覺得,那個男人有點眼熟?”
張谷:“呵呵,但凡長的人模狗樣一點的男人你都覺得眼熟。”
“不是!”許果解釋,“真的眼熟……我想起來了,那個男人不就是那個綜藝節目裡和齊盎盎搭檔的那個男的嗎!節目裡那些動物都怕他怕的跟孫子似的,我還以為是節目剪輯的效果……這男人,有點邪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