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簡笑言是鴨
姜紅從來都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誰對她好,她都會十倍百倍地還回去,誰對她不好,當時恨得牙癢癢,時間長了,也不記仇。
姜紅本來打電話就是來關心女兒的,沒想到不知不覺聊到別人家身上,又不是什麼好事,說是那麼多幹什麼,於是又趕緊把話題扯回來:“還是我們宴宴聽話,最讓媽媽省心,等下回再帶著笑言回來啊,你爸整天在家裡嚷嚷著要再跟他喝酒呢!”
“……知道了!”
姜紅還不知道他們分手的事情,蘇宴宴就連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敢告訴他們,還是心中還存著一個念想,一個他們也許還有可能的念想。
……
蘇宴宴這邊內心動搖,簡笑言那邊可是無比堅定,他想好了,既然是他把女朋友弄丟的,那就努努力,再重新追回來。
一輩子那麼長,他又只認準了蘇宴宴一個人,所以他有的是耐心把人給追回來。
為此,他拉著孫秋灼不眠不休地熬了幾個晚上的夜,特意製作了一份名為“如何高效地追回蘇宴宴”的計劃書。
在他們倆的反覆琢磨之下,又進行了一點細微的改動,進而推出了2.0版本。
孫秋灼早已經困得哈氣連天,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都凌晨兩點了,你放我回家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簡笑言充耳不聞:“這個地方我覺得還得……”
“兄弟,不用改了,我真的已經把我畢生絕學傳授給你了,甭說是蘇宴宴,就是個仙女也能給她拿下了!”
簡笑言半信半疑地抬頭看他:“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比珍珠還珍呢!你不是向來早睡早起的嗎,一晚睡,整個人的生物鐘就都亂了。更何況,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熬夜等於慢性自殺,你這種超越了生死的勁兒,我看著都感動了,蘇宴宴知道了肯定也跟我一樣,會回到你的懷抱的!”
簡笑言笑了:“借你吉言,要是我真把人給追回來了,你看中的那臺車,我送你!”
孫秋灼頓時精神了:“兄弟啊!”
“要是沒追回來,我聽說馬曉文好像挺喜歡小鮮肉的,正好醫院有幾個長得周正的……”
孫秋灼:“……”簡笑言他媽的就不是個人。
……
簡笑言從來都是個奉行高效率的人,既然有了計劃,就應該儘快行動,因此一有時間就帶著好吃的過來給蘇宴宴送關懷。
片場的人看在眼裡、羨慕在心裡,路隨州對蘇宴宴就青睞有加,現在又來了一個貼心的帥哥,尤其是這帥哥看別人的時候都冷酷得像別人欠了他錢一樣,只有看向蘇宴宴的時候,那含情脈脈的眼神都要把人給融化了。
蘇宴宴這是什麼好命啊,前多金總裁,後有痴情美男,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就連張怡然都撞見了簡笑言堆著笑臉跟在蘇宴宴身邊好幾次。
簡笑言的外型太出色,又對蘇宴宴言聽計從,來了之後,從來不看別人,乖乖待在她身邊,有時候被蘇宴宴趕走,也是一步三回頭的望妻石樣兒。
張怡然下意識地就把他當成了是蘇宴宴的情人。
一邊吊著路隨州,一邊又在外面有別的男人,蘇宴宴倒是打得一手好牌。
趁著今天拍戲的空閒,路隨州和簡笑言兩個人也都沒有來,張怡然走到了蘇宴宴的身邊,在外人看來就是閒聊的樣子:“蘇編真是會享受啊!”
還在忙活下個場景劇本的微調的蘇宴宴動作一頓,看向她:“什麼意思?”
自從上次蘇宴宴拒絕她之後,張怡然在她面前連裝都不愛裝了。
張怡然笑了笑:“蘇編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那個叫簡笑言的,不就是你保養的小白臉嗎?你放心,你是什麼生活作風我沒有興趣知道,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同時一邊包養著一個小白臉,一邊又吊著路總的呢?他不介意嗎?”她湊近蘇宴宴的耳朵,壓低聲音道,“蘇編,人是不能太貪心的,實話告訴你,我對路總志在必得,你要是識趣,就別擋在我面前礙眼,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路總知道你的真面目,他還不知道你那個小情人的存在吧!”
說來也巧,路隨州和簡笑言都來找過蘇宴宴很多次,但是沒有一次在片碰到的,所以張怡然下意識地就認為路隨州根本就不知道簡笑言的存在。
蘇宴宴聽著聽著,最後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要不是場合不允許,蘇宴宴可能還會笑得更大聲。
張怡然居然說簡笑言是鴨,她竟然把他當成了是她保養的鴨子,這是什麼清新脫俗的的眼光啊!
“你笑什麼?”張怡然皺著眉頭,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覺得她搶不走路隨州嗎?
蘇宴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對不起對不起,沒忍住,你繼續,你還想說什麼,一次性說完吧!”
張怡然只當是蘇宴宴瞧不起她:“哼!你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走著瞧!”
張怡然給蘇宴宴帶來的快樂太大,之前所有見到他們的人都會以為是蘇宴宴依附著簡笑言,張怡然是第一個覺得他是她保養的情人。蘇宴宴有些好笑地想,其實這也是對她實力和財力的變相肯定啊,畢竟如果簡笑言真的是個男公關的話,以他這種姿色,肯定得不少錢。
這種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下午簡笑言來找她的時候。
平時簡笑言一來,蘇宴宴都冷著一張臉,不搭理他,但是今天他卻發現她的臉上氤氳著一層笑意。而且蘇宴宴時不時地就會用一種很特別的眼光偷偷看他,被他發現之後,就受驚了似的,再飛快地移開。
簡笑言想當然地把蘇宴宴這“異樣”的眼神解讀成是對自己的喜歡。
簡笑言不由得在心中飄飄然起來,難道是這幾天的行動有了效果,蘇宴宴終於想通了?
蘇宴宴在忙,簡笑言不好意思打攪,正好看見旁邊再等著下一場戲的男二號,於是美滋滋地湊過去,問道:“今天宴宴怎麼這麼開心?”
他哪敢說是因為有人說你是小白臉呢,於是只能含糊地說過去:“今天有人提到了你……誇獎了你,所以蘇編很開心!”說他是男公關,也算是變相地對他外貌和那方面能力的肯定吧,四捨五入就算是誇獎了。
簡笑言徹底舒坦了,他就說嘛,蘇宴宴肯定已經原諒他了,只是還需要一個臺階下,於是一直在旁邊等著,直到蘇宴宴終於閒下來,才湊上去,坐到她身邊:“今天過得很開心啊!”
PS:哪個小可愛幫桃花想想,桃花之前挖的坑是不是都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