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她想聽,就告訴她
“遲曼,知道為什麼先讓你練習說唱而不是舞蹈麼?”
“你現在聲音跟我的一樣,音色上有優勢,而且在團體表演裡,不會過分突出任何一個人,所以我的部分,也不會炫技。”
“這部分沒有你想象中難,你能做到,試試看。”
當初副本里,兩個人剛剛互換,遲曼就面臨著要在迴歸舞臺上頂替陸承南,還不能穿幫的局面。
她根本沒想過自己能做到,是陸承南的這番話,給了她信心。
現在,她開始質疑自己的時候,也是陸承南說,“沒有你想象中那麼難,你能做到”,讓她去重拾信心。
四目相視,遲曼心口忽然軟得不行,鼻尖也酸澀得想哭,不是委屈的那種,就是……其實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反正別問,問就是她想哭。
“可是陸師兄,我今晚沒有心情練,”遲曼說著,向他張開雙臂,“我現在就想你抱抱我。”
道理和方式她都懂了,去做就好。
可是這一刻,遲曼就想跟男朋友撒個嬌,什麼都不做。
陸承南看小姑娘纖細的手臂張著的模樣,唇角勾了勾,身體稍稍前傾,配合著給她抱。
遲曼就這樣把人抱了個滿懷,手臂圈著陸承南的脖子,嘴巴不停地在他耳朵上,一會兒蹭蹭,一會兒親親。
就這樣鬧了好半天,她感覺到陸承南扣在自己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
“陸師兄,你是不是蹲久了腿麻……”遲曼很體貼地問道。
陸承南沉默了一秒,再開口的聲音有點啞,“不是。”
“哦,”遲曼以為大佬愛面子,腿麻這種事影響人設,所以才否認,於是很善解人意地主動鬆開他,“要不你坐床上吧,不要再蹲著了。”
下一秒,陸承南就站起身,走向單人床。
遲曼看著他動作利落的背影,微微蹙眉,感覺自己好像猜錯了——
陸承南這樣子,絲毫不像是蹲久了腿麻,可他剛才突然掐她的腰幹什麼?
她的視線逐漸上移,落在陸承南腰上那一刻,忽然福至心靈,臉頰驀地熱起來。
好半晌,屋子裡都沒有聲音再響起,而陸承南走到單人床旁邊之後,過了好一陣子,才轉過身坐下。
遲曼沒管住好奇心,好死不死瞥了一眼,可還沒看清什麼,就聽見陸承南要笑不笑的一句,“想看什麼?看你的‘豐功偉績’?”
“……”
遲曼咬著唇,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接暈染到了脖頸間。
陸承南見她這樣,好笑又無奈。
他剛才的確是被小姑娘弄出了一點反應,原本不想被她看見,怕嚇到她,誰知遲曼這姑娘好奇心旺盛得不行。
“我就看看你腿麻不麻,你想什麼呢,”遲曼氣鼓鼓地看著他反駁,“陸師兄,你腦子裡那些不可描述的,都是我的知識盲區!”
陸承南舌尖抵了下上顎,看著遲曼,“過來。”
“幹什麼啊?”
他笑:“給你補課。”
遲曼脫口而出,“我才不要補那種十八禁的課,你自己留著吧!”
“什麼時候說了,給你補十八禁的課?”陸承南輕笑一聲,把剛才遲曼的話還給她,“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不可描述的,嗯?”
遲曼被反將一軍,紅著臉,到底還是彆彆扭扭地走了過去,然後打算挨著陸承南坐下。
結果她剛要動作,就被陸承南輕輕一扯,整個人被扯進他懷裡。
遲曼畢竟不是第一次坐他大腿上了,好歹比上一次鎮定點,不過一張臉還是紅得不行。
“幹嘛呀……”她把臉埋在他脖子裡,“你讓我好好坐不行嗎?”
陸承南扣著她的腰,親了親她的頭髮,“不行。”
“那你這樣,我總覺得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都是我吃虧,”遲曼趴在他懷裡,“你都不讓我佔一佔便宜的。”
“嗯,”他磁性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現在讓你佔。”
遲曼順手摸了一把陸承南的腹肌,過完手癮之後,才義正言辭道,“陸師兄,你誤解我了,我指的不是肉體上的,我指的是思想和靈魂。”
她腦海中忽然晃過某個畫面,看著陸承南,“陸師兄,你還記得副本里的事情嗎?”
“就是……”她比劃了一下,繼續說道,“那時候在副本里,你說過如果我能順利完成跟白邵言的合作舞臺,就告訴我,你在《Rapstar》的退賽原因,你還記得嗎?”
《Rapstar》是一檔大型說唱選秀節目,PK、白邵言和陸承南,都曾經在節目中大放異彩。
其中,白邵言是第二季的冠軍,而陸承南的經歷比前者更神奇,他一路開掛式地殺入總決賽,卻在決賽前,突然宣佈退賽。
如果不退賽,以陸承南的實力必定能奪冠,可他偏偏退賽了,而且原因眾說紛紜,到現在也沒人知道,究竟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關於他退賽的猜測,有些還算正常,有些卻很沙雕——比如說他決賽前一晚提前跟朋友喝酒慶祝,結果喝到斷片,直接錯過了決賽。
也有人說,他決賽之前地下情被撞破,所以被人要挾退賽。
還有的……過分沙雕,不提也罷。
當初在副本里,遲曼因為擔心自己合作舞臺會崩,心情低落的時候,陸承南曾經跟她有過約定——如果她順利完成舞臺,就告訴她退賽原因,可是這件事,後來就不了了之。
結果到了現在,遲曼忽然又想起來。
她想知道陸承南當初退賽的原因,除了那麼一點好奇心之外,也因為,她想要更瞭解陸承南一點。
可當遲曼抬頭,對上陸承南視線,看見他下顎微微繃起的弧線時,她頓時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陸師兄,我就是隨口一說……那個,我們還是說說肉體上的問題吧……”
遲曼乾巴巴笑了兩聲,想轉移話題,可惜沒有成功。
因為,陸承南已經開口了。
“沒什麼不能說的,你想聽,就告訴你。”
“當初臨時退賽,是因為我母親。”
陸承南聲線很沉,語調也平靜,好像在說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事情,而不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