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無奈的辯護

C.K強壓自己心中喜悅看了看蔣正英緩緩地問：“蔣先生厲害呀，看來那天在小雅間你是幕後指揮者讓你兒子大出風頭，那麼多商界牛人，硬生生被你兒子氣得一個個七竅生煙還不能發作，蔣先生這麼厲害怎麼突然約我這無名小卒？”

蔣正英笑了笑，說：“哈哈哈，我讓我家那小子跟這邊商界開個玩笑，看看大家反應沒想到......”

話沒說完，蔣正英自己也感覺再說下去會有點尷尬，於是笑了幾聲，看了眼C.K，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知道昨天你到拘留所裡去找了我兒子，啊，不對應該說是那個混小子主動找的你！”

C.K聽蔣正英這麼說，看來不是跟自己談生意來的，更有點興師問罪的架勢。蔣正英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似乎在品味這咖啡的味道，看著C.K說：“我希望你不要摻和這事，我會找大律師幫我兒子打官司，我問過律師，雖然不能打成誤殺，但是可以坦白從寬，不用死就好了，坐牢我再動用關係寫點求情信，幫他減減刑，扣掉些假期，他也很快就出來了。”

說完，C.K看著眼前的蔣正英，熱咖啡的熱氣緩緩升上來，蔣正英的面孔隨著熱氣晃動也變得扭曲模糊起來。C.K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蔣正英說這事時語氣出奇地平靜，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坐牢的只是蔣正英熟悉的人，所以才勸別人認罪坐牢。

C.K瞪大了眼睛說了句：“那可是你兒子，你勸他認罪坐牢，不是應該找大律師無罪辯護嗎？你難道不相信你兒子是無罪的。”

看著蔣正英依然坐在那裡端著咖啡細細品味著，沉默了一會兒蔣正英才緩緩地說：“我當然相信這兔崽子不會殺人，可是我要考慮的不是那小子而是我辛苦建立的公司，他這一出事，社會輿論如潮水般向我公司襲來，最要命的大批股民拋售手中的股票，公司股價一跌再跌，我不能為了這個兔崽子把我自己辛苦建立的公司賠進去。”

C.K看了眼前這個蔣正英，心想：“這老傢伙可真心狠，為了利益居然連兒子都可以犧牲。不過也是因為這個，這蔣正英才能在商界立足成為傳奇人物。”

C.K想了想說：“蔣先生，我相信你兒子是無辜的，你應該知道我事務所的司馬淇淇，她打刑事案件的水平一流，之前鐵氏集團的案子鐵證如山都可以翻，她這次跟我去拘留所見過你兒子，這案子她也認為你兒子是無辜的，與其讓你兒子認罪坐牢，不如給我事務所放手一搏，也許能無罪辯護成功。”

蔣正英聽完冷笑了一下，說：“為了個也許，我就要冒著股票跌落谷底的風險讓你進行無罪辯護，輿論會怎麼想，無罪成功我一家歡喜，但是在無罪成功前這個過程中，估計我公司的股票已經變成了一堆廢紙，可是讓他有罪坐牢，我可以止虧為營，他沒死就夠了。我看你也是一個生意人，難道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C.K吞了一下口水，眼前這個男人用鐵石心腸來形容都輕了，C.K已無言以對，心想：“蔣正英雖然說得冷漠異常，但現實就是這樣，一個富二代被控殺人，網上這種訊息一秒鐘就傳播開了，一個人叫抵制，其他人都會響應，大批股民拋售股票的話，蔣氏不說立刻完蛋，但是也會元氣大傷。蔣正英壯士斷臂的做法雖然冷血了點，但是在這有罪無罪的選擇上，的確有罪只是蔣紈一個人遭殃。”

想到這層面，C.K不由地搖頭嘆氣起來。

蔣正英突然說道：“你想幫我那兔崽子，我記得他找人揍你，雖然沒成功，你這麼大人有大量？”

C.K不屑地瞄了一眼蔣正英，說：“不記仇，我可記仇了，不過這種事可以用大報酬來償還。我信任我事務所裡司馬淇淇的本事，而她是屬於被告只要無罪她一定能找到突破口幫其辯護成功的，你兒子的這場官司風險你只要撐住，你的生意一定會有更大的昇華，而且我保證能無罪辯護成功，這樣沒多久你跟你兒子就能團聚，不過那時候你的專利代理要分點給我做。”

說完C.K把左手伸了過去，蔣正英笑了笑，伸手過去握著，說：“可以，作為一個商人我願意冒這個險，看看會有什麼昇華，不過讓我一個人擔著風險可太好，讓你父親郝萬黨入股我蔣氏，風險一起擔，你也好有動力。”

說完C.K感到蔣正英目光冰冷，看得他後背汗毛都豎起來了，C.K握著的手往後縮了縮，蔣正英見狀笑著說：“風險跟利益是息息相關，高風險高回報你想沒有風險就要高回報，不可能。你要是答應一起承擔我就讓你的律師給臭小子做無罪辯護，成功我就把西南西北兩個區域的專利代理都交給你事務所，如果不答應你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郝萬棠也不用跟我談合作，因為兒子都這樣，老子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經商之道。”

C.K看著蔣正英那不可一世的嘴臉，伸手緊緊地握住蔣正英的手，狠狠地說：“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虎父無犬子，你準備好合同簽字吧！”說完放下一張一百塊轉身就走。

C.K在晚上10點回到家，剛開門迎面一個玻璃杯扔了過來，C.K急忙躲開，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C.K正欲發火，抬頭看著像自己的父親郝萬棠迎面站著，彷彿一頭憤怒的西班牙公牛似的。

C.K陪起笑臉小心翼翼地問著：“那個，我敬愛的父親，發生什麼事你要這麼大發雷霆？”

郝萬棠跺腳指著C.K大罵道：“你這臭小子，你跟蔣正英做什麼私下交易，把我都賣了，他今天下午就送了份合同到我辦公室，說我成他蔣氏的股東了，我還納悶著來人就告訴我是你跟蔣正英做的交易，你要幫蔣紈那個小子做無罪辯護，蔣正英拉我入股目的就是讓我幫忙分擔他公司現在的危機，你這混蛋，做事不計後果，你知不知道蔣氏的股價一直跌，遲早蔣氏的股票要變成一堆廢紙，那個時候我也負債累累的，別人坑爹你也坑爹，你怎麼總是弄個隕石坑來坑我呀！”

說完，郝萬棠隨手操起一件物件準備扔向C.K，C.K見狀連忙搖手著說：“誒誒誒，老爸，快放下，那可是你最愛的古董呀，打碎了你可不要心疼。”

郝萬棠聽著看了看手上的東西，急忙放了下來，繼續指著C.K罵著，而C.K看著面前唾沫橫飛的郝萬棠，擺了擺手，說：“唉，可蔣紈真的是無罪的，只要儘快把這案子給打贏，大眾的輿論就會戛然而止，這個時候蔣氏可以慢慢回溫，而你老人家就可以坐擁全球30%種子資源的蔣氏股份，我可以拿到蔣氏西南西北的專利代理，這種風險何樂而不為呢？”

郝萬棠聽到這怒氣少了許多，還是帶著些許怒氣地說：“可是這個風險還是大呀，現在市面上很多人大量減持蔣氏的股票，其中還有不少商界大鱷故意減持，等著後面空手套白狼吞了蔣氏，蔣氏這隻老狐狸，居然拉我下水，想讓萬棠國際分擔風險，高明，萬棠國際入股蔣氏的訊息一出，蔣氏的股價可以穩定一段時間，可是如果連萬棠國際的股票也被大量拋售那就......”

話還沒說完，C.K連忙打斷道：“淡定了，我的父親，大量減持萬棠國際，這些人又不傻，萬棠入股蔣氏是出於生意目的，社會的輿論也不可能指向萬棠國際，再說，我想你老人家應該也找了幾個牛人開始大量吸納市場上的股份穩定股價，股價穩定那些股民會站在輿論上還是自己的利益上？”

郝萬棠嘆了口氣，說：“唉，你這小子，這麼精明，的確我已經找人合作穩定股價，不過商場這潭水裡藏著很多大鱷魚，就等著獵物給獵物狠狠一擊，如果蔣氏穩定這幫人不再減持而開始減持萬棠國際的股票，那就大事不好了！”

C.K聽到這，撓了撓臉雖然不好開口但還是問郝萬棠：“那個，萬棠國際的股價底線在哪裡？”

郝萬棠聽到這，笑了笑回答：“現在股價的3成是萬棠國際的底線，股價低於3成了，我也撐不住，那個時候恐怕就要跟蔣氏一起完蛋了。”

C.K聽到這想了想說：“看來是跟時間賽跑，不過放心，我可不希望現在這麼美好的生活發生改變。”

C.K第二天來到公司當著司馬淇淇的面高興地說：“恭喜你，你的身價又要漲了，因為我跟蔣正英談好了，讓你去為蔣紈做無罪辯護。”

說完笑著看著司馬淇淇，只見司馬淇淇冷冷地說：“你是白痴嗎？居然答應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C.K聽到司馬淇淇這樣說，差點摔倒在地上，C.K說：“你不是也認為蔣紈那黃毛是無罪的嗎，而且蔣正英答應了，他兒子無罪釋放就把西南西北的專利代理交給我的事務所，你也是股東，賺錢的機會可不能放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