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關難過
地宮上方的整片空間被崩毀,空間碎片被內部的力量給衝擊得四分五裂,因為它的整體毀壞,連帶著定在地宮上的八根定界樁,也一同被摧毀。
數不清的次元空間碎片,如同一塊一塊隕石一樣朝著地宮這個方向砸了過來,速度非常快,而且看起來無法阻擋。
那麼厚重且帶著電弧之光的空間碎片,幾乎都不用懷疑,他們就會把整個地宮給打得支離破碎。
當然,這僅僅只是許寧的懷疑,想起整個地宮乃是四神靈之一的玄武神明所佈置,再想想那近乎變態的防禦手段,或許整個地宮也不會有事。
因為八根定界樁的斷裂,使得整個地宮與上方的次元空間重新拉開了一定的距離,而且這點距離,足以消耗掉空間碎片砸過來的不少勢能。
現在擺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大難題,一來是想辦法破掉這堅固如神鐵的白玉牆壁,一面還要防止身後的空間碎片襲擊,眾人的頭瞬間就大了一倍。
“究竟是何人在上面搗亂?怎麼把空間都給打爆了?又進來了一倍絕頂聖者不成?”火聖者說著話的同時,已經舉起了手,從半空中摘下來一件烏黑寶鏡。
那烏黑寶鏡出現之後,被火聖者輕輕一推,包圍寶鏡突然變大,將雲聖者、風聖者與他自己三人護在了下面。
晟桓、文悲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冷哼了一聲,抬手也將自己的法器取了出來,也使之變大,擋在了他們與卜血花尋與許寧身前。
伏龍與道易似乎非常清楚幾位主宰之子的行事風格,也料到了晟桓、文悲兩人絕對不會為自己遮擋空間碎片,於是在晟桓與文悲取出自身法器的同時,也取出了自己的法器,使之變大擋在了自己身前。
他們各自的法器剛剛佈置好,上方的空間碎片就砸了過來,噼裡啪啦砸在幾件法器之上,聲音之大,幾乎要震破幾人的耳膜。
一股股氣浪從上方砸下來,讓他們都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壓力,這種空間爆炸所產生的威力,實在太大,連他們這些聖者都有些不好抵擋。
只有許寧一個人站在卜血與花尋身後,面無表情地看著身前身後,風滿衣袖,不動如山,像是沒有一點壓迫感。
躲在火聖者身後的雲聖者正揣測何時會減小壓力的時候,突然間就瞅見了許寧的這一幅作派,頓時眼中露出驚容。
作為主宰之子,雲聖者在很多事情上,都表現的極為超然,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實力與底氣,可是觀察了天聖者這麼久,雲聖者始終想不明白,天聖者為何也會有這種對於任何事情似乎都有超然的態度的。
許寧感覺到有人正盯著自己,目光一掃,發現是雲聖者,於是朝著雲聖者微微一笑,眼神詢問道:“有事兒?”
雲聖者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只是躲在這裡有點無聊。
許寧用表情回道:“我也很無聊。”然後把目光轉向了白玉牆壁,又用眼神回看了一眼雲聖者。
雲聖者當然明白許寧是想問什麼,皺著眉頭,緩緩搖了搖頭,以表明自己也沒想到好辦法。
兩個人雖然只是眼神短暫交流了片刻,但這片刻時光,還是被伏龍絕頂聖者給看到了眼中。
他利用眼角的餘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同時,心中暗下決心,那就是得到想要的東西之後,這些人必須一個不留。
幾件法器阻擋之下,次元空間碎片造成的危害,被降到了最低,偶爾有幾件空間碎片穿過法器之間的空隙打進來後,也沒那麼大的威力。
這種強烈波動持續的時間不是太長,主要是因為巨大的空間勢能,也將地宮朝著虛空深處推了很遠。
次元空間碎片成散射狀,距離越遠之後,造成對地宮打擊的威力就越弱。
等那些次元空間碎片再也造不成大的傷害時,他們收了法器,開始面對眼前的白玉牆壁了,這個問題不解決,最大的造化可是取不走的。
雲聖者伸出手摸著白玉牆壁,對卜血與花尋說道:“卜兄、花兄,既然你們的血脈之力可以得到白陶法陣的認可,想必應該能得到這白玉牆壁的認可吧?要不你們催動血脈之力,做一下認主的事情?”
卜血之前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只是還沒來得及嘗試,他始終覺得前面能行,運氣的成分大了許多,現在再用血脈之力認主的話,可能不會有任何效果。
晟桓與文悲也道:“你們兩個去試一試吧,如果真能將這面白玉盾牌收下,哪怕不需要刻意融合,也可以輕輕鬆鬆抵擋一切同級別者的攻擊。”
卜血的,臉上露出了興奮之光,不過他並沒有太自私,聽了這話還是轉頭對花尋說道:“花尋你來!”
“你先來吧,我有一種預感,我的血脈之力可能太稀薄,根本無法認主。”花尋推辭道。
如果雲聖者之前所說的一切是真的,這面白玉牆壁真是一面神器盾牌的話,那可是天下至堅之物,得到它之後,無形中給自己增加太多可能性了。
而且這種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如今他們兩個得到的機會最大,卻在這裡相互謙讓,這讓三位主宰之子看在眼裡,卻頓足捶胸嘆自己與之無緣,否則怎麼也輪不到他們兩個在這裡謙讓。
卜血再三讓花尋先嚐試,花尋拗不過卜血,只好先嚐試一番,催動血滴到了白玉牆壁之上後,血液沒有被吸收,而是緩緩地劃落了下來。
整個白玉牆壁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光潔如之前,只有一層朦朧的光暈,雖不傷人,卻讓人心生悲涼。
有這麼一道白玉牆壁擋在前方,任你手段滔天,就是打不開過不去,你說氣人不氣人。
花尋退開兩步之後,對卜血道:“我說過我能感覺得到,這東西不會屬於我,我的血脈感應清晰的狠。”
卜血聽得他這麼說,先是點頭,後是搖頭,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既然如此,恐怕我也不會例外,我的血脈有能清晰的認識到,它不屬於我。”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他還是朝著白玉牆壁走了過去,催動一道血之精華,使之彈入了白玉牆壁之上。
白玉牆壁沒有任何反應,那滴血之精華也一點一點滑落到了地面,卜血沒讓他浪費,又重新納入體內。
過了片刻,雲聖者走過來,對卜血與花尋說道:“你們再嘗試一下融合在一起的血之精華,說不定就可以。”
看到卜血與花尋不為所動,雲聖者解釋道:“如果你的血已經很稀薄了的話,他的血也是這樣,那就是說你們的血液之中至少還有部分傳承,只是太過微量,如果合在一起,說不定會增大機率。”
“不錯,就跟剛才過那片白陶法陣一樣,還照著這個方法試,說不定可行。”道易此時補充了一句說道。
文悲也道:“對,說不定這是唯一的辦法。”
卜血與花尋聽得他們這麼說,就有些反感。
剛才他們那麼努力的付出,等到要分取果實的時候,除了許寧沒有一個人想著他們,這讓他們也變得不想過度付出了。
若不是許寧在他們虛脫無力之中扶著他倆走到一邊,剛才被四位絕頂聖者的衝撞,再被本來就不對眼的三位主宰之子撞倒,恐怕就真的站不起來了。
晟桓與文悲兩個人雖然沒想那麼多,但在次元空間碎片砸下來的時候,選擇了保護他們,這讓卜血與花尋的氣,減少了不少,但還未全消。
不過也不好太過動氣,花尋搖頭緩緩地說道:“那個方法太過消耗神魂與體力,目前的我們都虛弱過度,很難做到氣場與血脈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