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事情敗露
說話的位男同事,他的嫌棄,馬上就遭到現場幾位微胖女同事惡狠狠的眼光。
該男同事馬上捂住了嘴巴,深怕那天會遭到這些女同事的群毆。
只聽季默笑著說,“不要嘲笑胖子,否則有一天你會為胖子哭泣的。好了,散會!”
說完,季默帥氣地站起身,瀟灑無比的走了出去,身後,女同事們都仰慕地注視著他的背影。
女同事中有人不禁感嘆,“哇,真的是紳士啊,不僅有才華,長得帥,還有一顆溫柔的心,簡直是完美!”
從醫院回來,若男沒來得及回家就直接去了公司。
她下意識摸了下頭上的紗布,剛一觸碰,她便痛得倒抽涼氣。
該不會落下什麼傷疤吧?那豈不是影響她的顏值?
從辦公室裡出來,若男打著哈欠走進茶水間,她正沖泡咖啡,佟彤神色匆匆地闖了進來,“男姐,不好了!子豪車禍住院的事被曝光了!”
“咣——”
若男一驚,手裡的杯子打翻在地,頓時四分五裂,咖啡灑了一地。
“我不是讓醫院封鎖訊息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傳出去了?”若男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亂的問道。
佟彤趕緊將手機上的新聞亮給若男看,“不光是醫院,有人把昨晚酒吧的照片傳到微博上了,現在網上都炸開鍋了,一堆記者往公司裡打電話。”
若男心裡“咯噔”一聲,差點沒有站穩,她焦躁地來回走了幾步,擔憂的攥緊了拳頭,“這下麻煩了,剛出酒吧就發生車禍,輿論肯定會往酒駕上面聯想。趕緊召集相關部門開會!”
佟彤站在原地遲疑了一瞬,隨後笑著說,“男姐,你一晚沒睡,要不會議就由我來主持,你休息一下。”
“不用了,熬夜對於我來說沒什麼,以前陪藝人拍夜戲的時候經常連續幾晚睡不了覺,習慣了。”若男無謂的揚揚手,隨後打起了精神,“既然最壞的預設都發生了,那就正面迎戰吧。”
看著若男信心滿滿的走出茶水間,佟彤臉上的神色不禁狠了狠……
然而,事情的發展遠比若男想象的迅速。
公司裡的電話很快此起彼伏的響起來,職員們手忙腳亂的接著電話,各種聲音滿天飛,有關心,有質問,甚至還有謾罵,最後職員們一聽到電話響,就嚇得不敢再。
同時,記者們也將公司圍堵了個嚴實,若不是保安攔著,後果會很嚴重。
辦公室裡,若男看了眼時間,會議的時間差不多到了,她才起身朝外走,這時,公關部的莉莎氣喘吁吁的迎了上去,將幾張照片遞給她,“這是夜店打架的照片,您和子豪的正臉清晰可見,還有您的男朋友也被拍到了……”
若男拿去掃了一眼,不悅道,“誰告訴你,他是我的男朋友?”
莉莎扁了扁嘴巴,怯怯的看著若男,“網上目擊者是這麼說的,說他一直護著你,還為你打架。”
若男眉頭輕挑,一時間,眼前閃過那晚的幾個瞬間。
當她被酒吧裡的群眾圍堵,狼狽不堪時,是季默突然出現,擋在她面前,抓住了揮向她的拳頭。在宋子豪的車禍現場,她兩次暈倒,是季默抱著她,陪著她,才讓她能夠堅持下去,若不是季默,若男不知道自己當時會是怎樣。
若男更忘不了在安靜的車廂裡,當她醒來時,恍惚中看到的那張俊逸深邃的臉,更忘不了她情不自禁的緊緊的抓住季默衣袖,才安心閉上眼睛的情景。
雖然他這個人有些變態,有些冰冷,但好像並不是那麼令人討厭。
這時,若男抽回思緒,自言自語的說,“昨晚應該對他說聲謝謝的。”
當然,在宋子豪事件中,另一位主角也逐漸引起了群眾的好奇和探究。
那就是季默。
電梯門開啟,季默一雙大長腿跨了出來,他一身高階定製的西裝,盡顯挺拔的身形,高貴清冷的氣質,為他增添了幾分王者氣息。
穿過辦公區時,他不禁引得眾人的側目,並竊竊私語起來。
這時,阿倫快步追上前,小聲喊,“季總——”
季默駐足,懷疑的朝阿倫打量一眼,“幹嘛鬼鬼祟祟的?”
阿倫朝掃了眼周圍,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說道,“你沒看今天的娛樂頭條嗎?宋子豪出車禍了!”
“哦,是嗎?”心知肚明的季默故意擺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你不知道?”
季默好笑的扯起唇,“難道我應該知道嗎?”
說完,他轉身繼續往前走,阿倫一邊跟著走,一邊說,“當然啊,他出車禍前不是跟你在一起嗎?你還跟他打架了……”
季默腳步一頓,回過身驚詫的看著阿倫,“什麼?我跟宋子豪打架?”
“你看,網上還有你打架的照片呢,說是因為獨孤若男和宋子豪發生爭執,你為了幫獨孤若男出頭,在酒吧和宋子豪打架。”阿倫趕緊將手機遞給季默?
季默看到照片上自己擋在若男前面,一臉猙獰的表情,又驚又氣。
那晚酒吧的場面混亂一片,若是當事人不解釋,再加上被有心人添油加醋,的確很容易被人誤會。
可是說他為了給獨孤若男出頭,而跟宋子豪打架,實在是荒唐。
想到這裡,季默的手掌緩緩收緊,手機在他手中顫抖著,彷彿下一刻就要被粉碎似的。
嚇得阿倫趕緊從季默手中掏出來,摟在懷裡!
這條訊息在翼時尚集團幾乎人盡皆知,職員們三三兩兩的簇擁在一起看著季默和若男的八卦爆料。
特別是女職員,能跟超級大明星宋子豪,還有英俊瀟灑的季默同框,對若男那是一個羨慕嫉妒恨,巴不得新聞裡的女主角是自己。
季默走進來看到這個場景時,臉不由得一沉,職員們瞧見他,紛紛迅速歸位。
季默側目掃過去,那幾個偷瞄他的職員嚇得趕緊躲季默的眼神,並假裝埋頭工作,卻還是忍不住偷笑,還有幾個女職員,嘴巴噘得老高,一邊工作,一邊時不時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