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金剛鐵腎
陸潮生一臉無奈。
“秀蓮,搞半天你在懷疑我的純潔性呢。”
“你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老公我是那種人嗎?”
“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
林秀蓮仔細端詳,然後重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陸潮生攤開手:“那不就得了,我也沒什麼好瞞你的,這丫頭我以前在城裡碰到過,發生過一些矛盾,後來誤會解開,就沒事了。”
“再後來,我也沒想到這丫頭會跟著電影放映隊下鄉,又碰上了,你說這緣分奇妙不奇妙?”
“你看這丫頭模樣,渾身都是跳脫氣兒,就知道是個對啥都好奇的性子,這又遇到,難免聊上個幾句……”
“你老公我人長得帥,說話又好聽,人女同志就愛和我說話,這不是很正常?”
“是嗎?”林秀蓮遲疑。
陸潮生連連點頭:“當然是!”
林秀蓮不說話了。
盯著自家男人看了半晌,忽然用力掐了掐陸潮生的手背。
青蓮寶典帶來的身體增強綜合且全面,之前被刀砍,被鐵棍敲,都沒能觸及筋骨,僅僅傷及皮肉。
林秀蓮常年幹家務,手勁兒很大,卻也不可能比鐵棍鋼刀還狠。
陸潮生當然不疼,卻故意裝出疼得齜牙咧嘴的模樣。
林秀蓮頓時有些心疼,連忙鬆開了手,捧起陸潮生的手,輕輕搓揉吹氣。
看著秀蓮這副心疼男人的樣子,陸潮生心頭一暖,輕聲道:“其實不疼,裝給你看呢。”
林秀蓮低語:“知道,你現在皮厚得跟野豬皮似的,叫人拿刀砍了都不吱一聲,我一個婦人輕輕一捏,八分力氣都沒用出來,哪能疼得滿臉鬼樣。”
陸潮生湊近了,貼在林秀蓮耳邊,滿臉溫情地說起悄悄話。
“那還哄著我呢?”
林秀玲紅了臉:“男人都是老小孩,不哄著點哪能行……以後不準和人家漂亮女同志打情罵俏了!”
陸潮生心裡暗歎一聲,感覺自己的某些計劃還沒開始,就快要破產了。
他舉起另一隻手投降。
“放心,秀蓮同志,我現在是個啥樣的人,你還能不清楚嗎?”
“一切都以家庭為重!”
聽著自家男人極其認真誠懇的承諾,林秀蓮心中懸起的大石方才落地。
她可沒少聽嫂嫂嬸嬸們說過。
有些男人,可以共患難,但不能同富貴,一旦發了財,就看家裡的黃臉婆左右不是人。
指不定哪天就長翅膀飛了,留下妻子和娃在家裡頭,無依無靠。
林秀蓮感覺自己肯定不算黃臉婆,但男人這種東西,喜新厭舊得很!
誰知道……
自家男人會不會是其中之一?
陸潮生以前可是劣跡斑斑,犯過的錯簡直罄竹難書,數都數不過來!
如今是浪子回頭了。
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還沒帶石頭和茵茵過幾天好日子,如今看著自家男人和漂亮女同志不清不楚,林秀蓮是真害怕。
她對自己倒無所謂。
反正再苦,都不可能比以前更苦了。
可石頭和茵茵咋辦?
一想到這,哪怕只是點風吹草動,林秀蓮內心便警鐘大作,面上不顯,實際恐慌著呢。
現如今……
這份恐慌被以極其誠摯的感情打消了。
老夫老妻倆,又甜甜蜜蜜的卿卿我我起來,時不時發出一聲輕笑,羨煞旁人。
別說周圍的村民們了。
就連正在給大媽剃頭的林素芳,都忍不住投來目光,看得眼紅不已。
內心莫名生出一個大膽的幻想。
如果說,坐在陸同志身邊的是自己,會不會也是這般幸福的模樣……
林素芳打了個哆嗦。
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
林素芳啊林素芳,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平時正義的你到哪去了?怎麼能生出這麼多壞想法!
林素芳不敢再看陸潮生,悶頭給大媽理起了頭髮。
轉眼。
休息時間過去。
林素芳走到大熒幕下,拿著大喇叭招呼眾人回來,聲音和之前比起,更有氣無力了。
陸潮生坐在觀眾席,摟著妻子的細腰,聽著那叫個心疼。
瞅瞅!瞅瞅!
大好一個女同志,就這樣被萬惡的保守風氣壓垮了,多青春多陽光的一個妹子,竟然被催婚催成這個樣子!
看來回頭有機會,還得好好開導一下林同志。
幫林同志走出來,將自己和林同志的關係打好,這樣一來,以林同志的家庭條件,以後指不定就能在哪幫上自己呢。
第二部電影放映結束後。
同樣是休息時間,陸潮生沒再離開座位,而是與林秀蓮黏黏膩膩個不停。
他眼角餘光偶爾掃去。
忽然看見,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陰影中鑽了出來,老鼠似的鑽回了觀眾席。
正是趙鐵柱和劉春花!
哎喲喂。
小夥子體力不錯啊,算下來差不多有兩個小時了。
還挺得勁兒的。
和自己比,還差了至少一倍以上,但和有心無力的叔伯們比,也是金剛鐵腎了呀!
陸潮生一時有些蠢蠢欲動,要不就不看第三部電影了,先帶秀蓮回去……
最終,陸潮生還是決定留下來看完電影。
不是因為電影好看。
也不是連天折騰,腰子頂不住了,他腰子好著呢!
要不是秀蓮承受不住,別說三個小時,五小時都能頂住。
何止是金剛鐵腎?簡直是鑽石打的腎!
放古代,起碼得傳出個一夜十次郎的傳說,名留青史!
留下,是考慮到老村長可能會在放映結束後,宣佈修路的事兒,陸潮生得看看大夥什麼反應,再做下一步決定。
想到這,陸潮生的大手又不安分起來。
正所謂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做大事前,前戲要充足!
反正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不用顧慮太多……
林秀蓮霎時又紅了臉,小手有氣無力地阻攔魔爪,半點都攔不住。
彷彿一眨眼的工夫,休息時間結束。
第三部電影上映。
觀眾席除了幾個老人,沒多少人把注意力放在電影上了。
有人大聲嘮嗑,有人嗑起瓜子鬥地主,還有些狗男女,事先挑好了位置,坐偏僻角落裡,半個身子隱藏在陰影中。
這做起小動作來,簡直比陸同志還要猖狂!
那叫個肆無忌憚!
感受著周圍的熱鬧,陸潮生一時恍惚,
彷彿自己不是在禮堂前廣場上看電影,而是在家裡客廳看電視。
大電視在前面放著,個人在沙發上做各自的事。
一家人熱熱鬧鬧,彼此間,又像存在著某種無形的隔閡……
說不清,道不明。
第三部電影,結束得比預想的要快,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隨著咔一聲響,放映燈打亮整個大熒幕。
“咳咳。”
放映隊的隊長,一個滄桑的中年男人,走到了熒幕下。
眾人疑惑。
那個青春靚麗,窈窕俏麗的女同志,怎麼不來了?
怎麼換了個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