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進攻地莫關
對於這些活死人而言,這隻運貨隊伍居然有如此多的戰士,正符合他們的心意。
這就相當於食物變多了!
沒過多久,此地的戰士全部被撕成碎片。滿地的鮮血讓很多頭活死人都蹲在地上吸食。
整個活死人群體之中估計有三五百人。而在其中唯有那站立在道路中央的活死人看樣子最為淡定,也最為穩重,看來樣貌竟然有一些人的神情。
這便是活死人之中的首領,那位帶有神智的活死人。
此刻這頭首領正直勾勾著盯著遠處某個方向。
那裡便是地莫關!
首領看了一看遠處那個方向,舌頭伸出舔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猩紅。
這頭首領早已將前方的地莫關納入囊中,他覺得這應該就是自己的城池!
大手一揮,那些活死人彷彿血液之中有著基因感應一般,讓他們全部動起來,直勾勾地盯著那頭首領。
沒有言語的交流,這些戰士齊刷刷的站在一起,眨眼一看,此地的活死人足足有四五百號,而且全都是4階以上的水平,其中的五階活死人更是超過了10位!
在這位首領的管理之下,那些5階活死人站在每一隊面前,彷彿一隻一隻突擊小隊。這確實是一支一支特種兵戰隊,倘若衝入地莫關之中,這一群全部由四階活死人組成的戰隊,該有如何戰力?
其實在這些天,這是首領活死人,早已派出數支隊伍前往地莫關。其中一隻雖然遭遇葉進飛,結果導致全面崩盤,那一堆活死人全部陣亡,但其他的活死人隊伍都過得非常安穩。
而且從他所打探到的訊息看來,這地莫關附近全都是一些爛魚臭蝦。
就像眾人面前的這一隻是運貨隊伍,其中最強的也不過是一些三階的小傢伙罷了,這種級別的戰士在他們眼裡完全就是食物。
所以他們決定全軍出發。
飽餐一頓之後,這裡的活死人繼續集合,直接衝向地莫關!
而此刻的葉進飛還在城內轉悠著,這幾天出城他都非常謹慎,生怕再次遇到活死人,所以倘若沒什麼好任務,他就不會出去。
而就在這一刻葉進飛回頭看了一眼,趙子封,兩人相視一眼,都感覺到了有一絲緊張。
頓時感覺背後一涼!
其實在這一個趙子封還有些差異,葉進飛為什麼能夠感受到那些活死人出動了?自己是因為實力強大,此地幾乎任何波動都在它的感應範圍之內。而葉進飛這個小傢伙是如何發現的?難道真是心中的莫名感應?
但再轉念一下,心想到葉進飛手中可是有一個活死人靈魂體,那麼有一些關聯自然也是正常的。
“你也感覺到了,好像有些不對勁?”葉進飛有些懵,但還是連忙說道。
趙子封一聽這話,自然是連連點頭。
不過趙子封的腦子可比葉進飛轉的快多了!
趙子封連忙說道:
“要不咱們現在馬上回去找李問天?”
其實這話真的是在提醒葉進飛要回去找李問天嗎?當然不是!這話的目的反而是告訴葉進飛別回去,別輕舉妄動,要找個隱蔽的地方!
否則要是葉進飛在這個時候,找到李問天等人在他們面前還得隱藏自己的實力,那不是要命?
葉進飛頓時搖擺著腦袋,連忙說道:
“不行,要是咱們找到李問天,反而會影響咱們出手!”
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兩人居然就這麼直接確定活死人會進攻地莫關!實際上在這地莫關之中,一片安寧,好是任何動靜都沒有發生。街道上的行人都在正常的走路,唯有這兩個傢伙神神秘秘的,好像發現了天大的秘密。
而後就在這一剎那,這兩個傢伙神神兮兮的逃到了一個衚衕之中。
趙子封跟在葉進飛身後都有點想笑。看著這個小傢伙如此慌張,模樣躲在衚衕之中。
趙子封感覺要是沒有自己在場,這傢伙可能都已經施展出神裝了。
可是現在的城內還一片安寧,沒有任何動靜。
趙子封也在這時候,打趣說道:
“話說咱們會不會太謹慎了,看著這情況沒什麼動靜啊?”
可話音剛落,只見遠處的牆頭上那些守城戰士似乎有些異動!
葉進飛來不及回話,直接拉著趙子封看一下遠處,兩人都看到的那城牆之上的動亂!
只見城牆之上那些戰士開始著急忙慌,而許多戰士都從兩側衝上城牆,似乎聽到的命令需要前去守衛!
也在這一剎那,葉進飛當即手持巨劍等待攻擊。
兩人躲在衚衕深處看向前方,此刻城門好像正在關閉。
這一動作自然引起了周邊居民的暴動。
當然說是暴動,其實也不至於,只是有很多居民頓時開始議論。思索著究竟是有什麼情況?
這時候城內的居民自然只是議論,心想著這地莫關,怎麼又開始關閉城門了,難道外頭的怪物又開始攻擊了嗎?
而城外…
有些商隊都傻眼了,只見一條車水長龍都還沒有完全透過城門並被瞬間攔下。這些運貨相對的負責人自然馬上下馬,去找那守城將軍理論。
可那些戰士完全不顧這些群眾的抗議,直接強行封鎖城門,將他們阻擋在城門外,甚至有些戰士好事也視死如歸,死守在城門面前,無論有誰過來都殺無赦。
這下這些居民自然是懵了,他們搞不清楚這狀況,而且回頭一看,只見在山野之中好似沒有任何動靜。這一切究竟是為何?
但在這時候那名女戰士出現了。
也就是地莫關的將主出現在了城樓之上,昂首挺胸的看著眾人,但僅僅是瞥了一眼,那一眼之中好似早已放棄了這些人。而後就這麼看著遠方,盯著那山林之中。
時間在這一剎那,將主大手一揮,城牆兩旁號角齊鳴!
然後只見那山野之中,居然衝出了大量的活死人。
那城外的群眾瞬間傻了,開始著急,開始嘶吼,開始恐慌。
他們全都抬頭看向城牆上的將主,可只見那將主壓根兒就不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