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忙碌年審
秦沫新劇一播出，立馬在網路上引起熱議，人們沒日沒夜的刷劇、談論劇情。而秦沫也從七八線小明星，正式擁有了入駐前線的資格，她的一舉一動更多地被人們討論、關注。
左陽每天進辦公室之後，李意就會上前問她後面的劇情：“公主被救起來之後，發生了什麼？”
左陽只能無奈的搖頭：“我不知道，我也沒看過劇本。李姐，看不出來您還挺有少女心。”
李意笑道：“這個女主角色很豐富，表面看上去暗黑，私底下又很可愛，以後也想要個這樣的孩子啊，肯定很討人喜歡。”
左陽瞪大眼睛有點驚訝，她至今還沒想過孩子的事情，果然看劇的時候，年齡產生的思想分歧還是大有不同。
同一時間，雖然火了，私底下的秦沫仍舊是那個沒架子的秦沫。
由於最近和陳蕭走得很近，秦沫每天跟左陽必聊話題也變成了：“陳蕭最近好帥。”
左陽無奈提醒道：“別陷進去了，陳所三十歲，有未婚妻了。”
秦沫反駁道：“沒關係啊，我們只是好朋友，偶爾一起約飯。我知道他有未婚妻。”
左陽不知道陳蕭是不是告訴過她，但不管怎麼樣，她還是一遍又一遍要在她的耳邊重複這件事，以免她陷入了可憐的幻想而被欺騙。
這一天，秦沫帶著自己的律師來到了永信事務所，兩人穿著也都很正式，左陽有點驚訝道：“你來幹什麼？”
沒等秦沫回答，左陽就從她律師攤開的文字中看到了蛛絲馬跡，大概是她作為明星的一系列財務清算合同，都寫在合同裡打算交給左陽。
“這……”左陽猶豫了，她說道：“你現在更出名了，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我就選你，”秦沫義氣道，高興地拍著左陽的肩膀繼續說：“我最信賴的就是你，以後我的業務全都要經過你的手我才願意，你看，我讓我的律師都寫好了。”
左陽看著秦沫天真而真誠的笑臉，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事已至此，她只好鄭重答應：“我會好好努力。”
“行了行了，快走程式吧，最討厭這種正式的場合。”
由於籤合同需要兩名以上註冊會計師，陸北安和陳蕭也都到場了，聽到秦沫的特殊要求，陳蕭有點疑慮道：“左陽還在實習期，並沒有簽字權。”
陸北安看秦沫不是很理解的樣子，解釋道：“在事務所工作兩年左右經過注協批准就可以成為執業註冊會計師，可以簽字。沒有事務所執業經驗的，算非執業會員，不能簽字。左陽的經驗不夠，暫時也沒有被被批准，所以抱歉。”
秦沫似乎有些不滿的轉了轉眼睛，最後把眼神落在了陸北安身上，上前道：“沒事，你簽字也是一樣，我跟我家左陽一樣，信任你。”
“好，那就這樣吧，剩下的的跟我的律師談就可以了。”秦沫不打算繼續談論這件無聊的事情，拉著左陽到了門外去。
“有一個更大的驚喜。”秦沫神秘的說道，面色紅潤帶著少女的嬌俏。
左陽被她這樣子也感染的笑了起來：“你剛才突然籤合同，已經是很大的驚喜，實在想象不到，還能出現什麼更大的驚喜了。”
秦沫又是嘿嘿一笑，仍然保持神秘：“現在不告訴你，你過兩天會知道的。”
還沒等到秦沫說的那件神秘的事，左陽已經和整個事務所的人陷入了年審的忙碌時期。
數不清的檔案像一座座大山，把他們淹沒在了報告和單據的海洋，左陽被分到了審計A組，這是陸北安直接領導的小組，陸北安手下有AC兩個組，夏琦手下有BD兩個組，他們各自分工，整理不同型別方案的專案。
左陽正忙到站不穩腳，陸北安又傳呼她。
她放下手中一沓檔案，猜想是不是自己最近忙到沒時間為他打雜，所以讓他不滿了。
“還記得那條絲巾嗎？”
聽到陸北安這樣問，左陽的心臟又掉了一個八拍，低頭答道：“記得，只是一直沒機會戴出來。”
左陽覺得他可能是想看看效果，抬頭就對上他審視的目光，左陽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
陸北安點頭道：“明天有機會，你跟我去一個正式會議，提前準備一下。”
左陽有些驚訝，聽到“正式會議”這幾個字她還是有些恍惚，總覺得自己沒有足夠的自信面對那些商務人士。
陸北安看到她遲遲沒有給出回覆，問道：“我以為你不會拒絕的，這是一個近距離獲取實戰經驗的好機會。”
左陽看著窗外的陽光突然照了進來，心裡一動，應道：“好的，我會努力幫上忙。”
走出辦公室，看到所有的大家都很忙碌，這才感受到自己沒日沒夜的加班，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早已腰痠背痛。
第二天見到左陽的陸北安，明顯有些吃驚，他眼中漾著莫名溫柔的光彩，靠近她用低沉的聲音誇讚道：“你今天很美，和往常不一樣。”
左陽心下好笑，平常那麼忙，怎麼可能做到像今天一樣精心打扮呢？
坐在飛機上，起飛前突然收到了秦沫發來的一條資訊，沒有多餘的話，只是一段影片。
在那段影片裡，坐著的是優雅的王子趙體一，他很安靜的坐在那裡，仍舊是熟悉的餐廳，他彈著左陽叫不出名字的溫柔曲子。好像是他們上次一同去逛街的那一次……怎麼會有影片呢？她記得沒有錄過影片。
還沒有看完，就看到秦沫截圖了一條新聞。
“天才鋼琴師，趙體一……”
餘下的文字左陽還沒來得及看，就被美麗的空姐提醒道：“馬上要起飛了，機傳出的無線電波還可能會引起爆炸,或影響客機在9500公尺高空上飛行的航行系統，請您關掉手機吧？”
面對如此溫柔的提醒，左陽不得不忍痛把懸念留到落地後。
趙體一再次去到那個餐廳，只是做兼職嗎？如果是這樣，怎麼會出現在新聞的頭條？
帶著這樣的疑惑入夢，左陽的心神動盪全都寫在了熟睡的臉上。在一旁看完財經報紙的陸北安，轉過頭去看她，眼神裡帶著幾分溫柔。
左陽一覺醒來，將趙體一的事情拋之腦後。她下機的時候看到手機裡的新聞推送，是趙體一彈著鋼琴的模樣，側臉有些溫柔，整個人看上去有種溫潤如水的氣質。
“陸主任，你看，”左陽一邊走到陸北安身旁，一邊把手機給他看。
陸北安抬了抬眼眸，看上去沒有什麼表情，評價道：“我的實習生都很優秀。”
“哈，”左陽弱弱的把自己的手機收了回來，想到陸北安是可能想誇她，停了一下又感覺是自己想多了，她解釋道：“趙體一很喜歡彈鋼琴，這個影片是我們一起去逛街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被散播出去了，看來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
“你們一起？”陸北安沉聲問道，在他眼裡並沒有覺得他們關係有那麼好。
左陽沒發覺到什麼不對，點了點頭，繼續誇讚趙體一道：“他一定會成為很優秀的鋼琴師，我相信他的努力和天賦。”
陸北安沒再應和她，加快了腳下的速度，說道：“趕時間，一會去和夏琦的B組集合。”
“啊，好。”
左陽緊緊跟在陸北安身後，感覺到自己的小腿已經開始微微發酸。
左陽每天睜開眼是電腦表格，閉上眼睛還是電子數字，她感覺自己都要成異形人了。
當然，閉上眼睛的時間越來越少，看著桌前堆得越來越多的檔案，左陽心情日益低落，從一開始充滿鬥志漸漸也有點消沉。自己真的適合和這麼優秀的團隊一起出專案嗎？
不充分的睡眠讓她很難擁有好心情，這個時候卻又被夏琦催促著趕進度加班。
她從電腦桌前起身，感覺眼前一黑，差點要暈倒過去。
身後陸北安正好看到這一幕，他皺眉走了過來：“你過來，我要跟你談一談。”
左陽本來心情已經足夠煩躁，這個時候又被陸北安找，更覺得自己提前做的一切準備都沒什麼用。
她靜默的站在陸北安面前，胸口那裡像有一口氣提不上來。
“對不起，我的效率太低了，是不是拖累了團隊的速度？夏主任已經跟我說過。”
聽到左陽的認錯，陸北安輕輕嘆了口氣，但隨即又很快收斂，並開始嚴正教導：“你的效率在這個團隊比較低，這樣吧，讓張亮分擔一點你的，他效率最高，速度最快。”
“不，不能因為他效率高就這樣加大他的任務量，對他不公平，我會努力趕上大家，”左陽不想讓別人覺得她只是在這個團隊渾水摸魚，更不想讓別人為她的差勁買單。
她已經暗自核算過了，每天十一點收班，她只要不懈怠，差不多凌晨一點鐘就能趕上大家的進度，這對她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以前方慧還一直跟她說，特別累的時候可以到三四點，她現在的狀態已經令她十分知足了。
陸北安看著左陽十分不服輸的表情，又聽她那麼堅定的表明了決心，垂眸思索了片刻，言語間多了幾分嚴厲：“既然這樣，以後每天十一點前我要看到你的所有任務完成，熬夜趕進度不提倡，做不到你就回去休息吧，以後還有機會。”
左陽心裡一驚，他居然跟要讓自己回去，她捏了捏手中的拳頭，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向大腦處湧過去。
“好的，我現在可以繼續了嗎？”左陽勉強忍住自己言語間的委屈與抱怨，迫不及待的想離開這個人身邊。
陸北安輕輕點頭，看到她飛快的離開自己房間，撇了撇嘴，似乎有幾分失望。
好像剛剛表現得太過激了……她是不是不太能接受？
左陽像是從身處水底，感覺自己的腦子裡也全都是水，朦朦朧朧的，她把檔案放到一邊，想暫時逃離這一切。
翻了翻手機，她給趙體一打了個電話，清了清嗓子，不想讓別人聽出異常來。
“趙體一，你上新聞了。”
趙體一輕輕的笑聲傳了過來，他說道：“我也沒想到，不知道被誰錄了影片，現在大家都認識我了，還挺奇怪的。”
左陽偶爾在網上看到到的評論卻不是這樣，網友的注意力全都在秦沫那裡，認為她交了一個好男友。
然而，在她新劇播出的同時，因為男朋友的風波，她被認為是情史豐富，不少人爆料她到處留情，根本不打算對鋼琴家負責。
被某些媒體帶了風向之後，全網都對趙體一表示同情，不少自來水也開始力捧趙體一。
不知道趙體一是否知道這件事。
“那還記得那家餐廳嗎？我後來又在那裡做了幾次兼職，週末去給他們彈鋼琴，現在他們要給我翻倍工資，”趙體一言語裡滿是興奮，似乎沒有注意到網上的爆紅對他現實中帶來了怎樣的影響。
左陽聽他靜靜說了半天，似乎都是些餐廳裡的人找他簽名的事情，他興奮的表示：“沒想到有這麼多人能夠欣賞我，我從來沒有這麼高興。”
“是嗎？”左陽有點出神，想到因為這件事秦沫方應該會很苦惱。
趙體一見她沒什麼熱情回覆，以為是她工作勞累，問道：“左陽，你最近還好吧，跟著專案小組出差，是不是忙壞了，不用那麼努力，反正是積累經驗，多多少少都夠用了，不是嗎？”
左陽憋了一口氣，聽他這麼說，本來憋住的火氣好像立馬就要燒過去，她口氣不善道：“是啊，你是可以不在乎這些，但這是我唯一的出路，也是我最初選擇的道路，我一定會做下去，並且會做得很好。”
“左陽，我從沒有懷疑過你，”趙體一語氣溫柔的打斷她帶著怨氣的訴說，盡力用平和的語調勸道：“我只是不想讓你太辛苦，在事務所你也是這樣，不懂得照顧自己，什麼都想自己做，現在你在那邊我幫不了你什麼，很抱歉。”
左陽感覺眼前模糊一片，淚水險些要落下。
她有點氣餒，剛才怎麼能對著十分關心自己的朋友發火呢，簡直是昏了頭。
“謝謝你，”左陽真誠道。
掛了電話的左陽感覺自己鬆了一口氣，剛才的談話無論是自己無意間流露出的惱火，還是趙體一溫柔的安慰，都讓她飽受壓抑與冷漠的心通了一口氣，重新開始充滿了戰鬥的勇氣。
左陽繁忙的跑過幾個會場之後，大概瞭解了流程，口齒越發流利，眼神在面對高層的時候也不再躲閃。
她不禁感嘆道：“我以前為什麼要那麼不自信呢？雖然說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審計，但我也很兢兢業業，做的工作並不比他們輕鬆，態度也跟他們一樣認真啊。”
面對這些變化，雖然陸北安和組裡的人什麼都沒說，但每次接受到她檔案後，那種不滿和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少。
陸北安最近找她談話的次數越來越少。
左陽有時候難免熬夜，今天應該交的檔案還沒有交到陸北安手裡，她盯著電腦的眼睛越發焦急，怕他又打電話來催。
果然，說曹操，曹操到。
“還剩多少？”
左陽看了一眼自己桌上分好的類別，未完成的還有三分之一，她嘆了一口氣，今天被分配的會場之間距離比較遠，她光是路程輾轉就用了不少時間。
左陽有點心虛道：“不好意思，十一點鐘之前一定給你。”
“這麼晚，明天怎麼精力充沛的繼續工作？把檔案留出一半給我，”陸北安說完就掛掉電話，門鈴適時響了起來。
陸北安跟張亮一起站在門外，左陽手上拿著檔案，還是有點猶豫。
陸北安直接接過她手上的檔案，走到房間的辦公桌前，讓張亮先幫忙看看，他見左陽又是焦慮的模樣，說道：“一會他幫你看完之後，你自己還是要檢查，畢竟這是你自己的工作。”
左陽點點頭，和張亮一起開始工作，沒想到最後自己的一半還比張亮解決的要快。
“沒事，我來吧，我對著一塊比較熟悉，”左陽把張亮的那一部分也拿了回來，繼續開始整理。
陸北安抬起自己看檔案的眼睛，說道：“看來你跟別人一起工作時效率會提高，那下次A組的人全都在一個房間工作。”
張亮聽言，似乎有些不樂意：“可是老大，我喜歡自己一個人安靜的工作，你也看到了我剛才的效率就不夠高。”
陸北安沒有收回自己的意見，依然說道：“不喜歡團隊工作不是很好的表現，你要習慣。”
張亮沒辦法，悶悶不樂的先回去了。
左陽聽完，又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抬頭就見到陸北安仍然看檔案，看上去有幾分疲憊，正用手指揉著額頭。
左陽整理了一下檔案，抱歉道：“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其實以前都是專案結束後才上交檔案，但很明顯左陽不太熟悉這些業務，陸北安擔心她會有差池，將規矩改為每日交上手標頭檔案。
左陽在他靜靜看檔案的時候，忽然想到他開始一段時間老是批評自己，那也是為自己著想吧？
要是自己效率一直不高，就要一直熬夜，這樣對身體也不好……這樣一想，他好像還算個考慮周到的上司。
“最近休息怎麼樣？”陸北安突然問道。
左陽有點驚訝，答道：“嗯，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陸北安點點頭：“以前經常有人焦慮到睡不著，你這狀態還可以。”
聽到陸北安這麼說，她暗暗又有了些自信，看來自己也沒那麼差勁。
猶豫了一些，左陽說道：“我認為團隊工作的確不錯，但像張亮那樣的，也許已經有自己的工作模式，我們不應該強求吧？當然我只是提個意見。”
陸北安輕笑，搖搖頭道：“我就算強求，他也不會聽我的，沒關係，只要大家有效率就行了，我不會強求。”
說完，陸北安“嗞”了兩聲，似乎額頭處十分疼痛。
左陽看他難受的模樣，想來他也是這些日子要扛不住了，上前一步道：“我以前跟奶奶學過按摩，需要幫你揉一下嗎？”
陸北安黑曜石般的眸子看著她，帶著幾分笑意：“算了，這樣不太好。”
左陽想到他平日對自己如此照顧，自己似乎一直對他有誤解，搖頭道：“沒關係，會幫你緩解頭疼。”
陸北安輕輕的點頭。
夏琦發現檔案有個地方有些錯誤，她慌慌張張的找到陸北安所在的房間，卻只有張亮在。
“老大在左陽那裡核對檔案，你去看看吧。”
夏琦眉頭一皺，心裡又有一種不爽的感覺，快馬加鞭的趕過去，還沒進門就看到桌前兩人疊在一起的影子，甚是親暱。
她咬了咬嘴唇，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轉身就離開。
“可惡！”
她沒想到，本以為趙體一和左陽已經暗生情愫，沒想到趙體一喜歡大明星，這左陽又開始打陸北安的主意，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左陽倒在床上，睡前刷了一下朋友圈，看到孫晨駿開始頻繁發自拍，還帶上了一張“心有所屬”的留言，心情很好的左陽決定問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電話打過去，很快被接了起來。
“你最近過得不錯呢？”
孫晨駿咳嗽兩聲，帶這些鼻音說道：“是啊，最近跟秦沫有聯絡，我發現她真是個特別好的女孩，我要重新墜入愛河了。”
“挺好的，我跟你說過呢，我們沫沫特別好，”左陽最近沒跟秦沫聯絡，猜想她最近應該事業繁忙，畢竟事業上升期，還是不要打擾她了，沒想到暗地裡就又發展起了感情。
忍不住八卦之心的左陽打探道：“進展到哪一步啦？”
孫晨駿似乎有點謙虛：“就是每天聊天，她怕媒體狗仔，所以最近都沒見過面。”
說完，孫晨駿又有點驚訝的語氣說道：“趙體一還真是厲害，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鋼琴這麼好，現在參加比賽都成了人氣王。”
“啊？”左陽感覺自己與時代脫節了，這兩週不知道趙體一發生了什麼，她趕緊問道：“是什麼比賽？”
“是秦沫投資的一個比賽，雖然秦沫不說，但我知道一定是趙體一想出名，所以秦沫才讓媒體給他這個機會，包括之前那個鋼琴影片流出來，一定也是趙體一讓她做的。”
“不是啊，”左陽反駁道，她怎麼感覺孫晨駿說的跟她瞭解到的事情真相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