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拷問傑恩科
在伯格城之後的幾日,寒羽良過的相安無事,沒有遇見任何詭異的事,至於那黑袍男更是沒有再次出現過。
期間,寒羽良與查理結伴去過加里口中所說的街道,但卻是一無所獲,並沒有再黑道上找到任何出價要寒羽良人頭的買賣。
即便如此,順著這條路一直調查下去始終是沒錯的,與坐以待斃比起來,寒羽良更喜歡先發制人。
今天,寒羽良並沒有去繼續調查,而是一大早就洗漱好,坐在客棧的一層像是在等人,直到外邊街道上的行人漸漸多起來時,一輛馬車就出現在了客棧外邊,馬伕是一個金髮少年——賈斯。
“嘿,卡斯,你坐在這兒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我們家小姐?”
賈斯從馬車上跳下來,笑嘻嘻的走了過來,說著完全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話,這點讓寒羽良倒是哭笑不得,但賈斯的這種性格他非但不討厭,反倒是非常喜歡。
昨天亞瑟伯爵就拖賈斯來給寒羽良送信,信上說邀請寒羽良今天一同前往軍營,要在那裡對傑恩科進行最後一次審判,之後再決定要以怎樣的下場來處置他。
“賈斯,亞瑟伯爵有沒有從傑恩科那裡得到任何一丁點訊息呢,還是說,就連傑恩科是誰你也不知道?”
寒羽良試探性的問起來,自從那日傑恩科被亞德拉帶走後,他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傑恩科這個人。
“嘻嘻!”賈斯得以的笑了笑,還滑稽的摸了摸下巴,“我可是被人稱為亞瑟伯爵家裡的小靈通,在那裡無論是什麼事我都知道,就連你如果問哪一個傭女跟男僕那什麼,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說完這些話,賈斯還拍了拍胸口,補充了一句:“所以問我你就是問對了人。”
馬車緩緩在街道上行駛,馬蹄敲打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路邊還傳來行人的說笑聲,叫罵聲,討價還價的聲音……
寒羽良將目光從行人身上收回來,試探性的問道:“傑恩科有沒有說出,他是為誰做的事?”
賈斯聽了後,先是皺了皺眉頭,後開口道:“傑恩科被關在亞瑟伯爵家,每天由亞德拉來審問他,我聽裡邊計程車兵說,傑恩科承受不住亞德拉的折磨,最後供出了一些驚人的訊息,當我繼續往下問下去時,那個士兵死活都不願往下說……”
士兵之所以不說,肯定是因為他聽見了了不得的訊息,怕說出去後引火燒身,所以才對此閉口不談。
“不過,卡斯,你難道想要聽的就只有這點訊息嗎,我還可以給你透露透露別的訊息哦,是關於我們家艾莉絲小姐的!”
寒羽良這邊本想要繼續問幾個別的問題,誰知生性頑皮的賈斯又把話題,調動到了艾莉絲的身上邊。
“賈斯啊,你還是專心駕馬吧!”
寒羽良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誰知他這一不問,賈斯就更加來了勁兒,將他知道的那個訊息告訴了寒羽良。
“兩天前,就在兩天前哦!我為了什麼事路過花園那裡,就看見我們艾莉絲小姐在作畫,本來我是想要上去調侃下小姐的‘大作’,結果我前腳還沒邁出去,花園就來了個人!”
賈斯說到最關鍵的地方,故意停了下來,想要吊寒羽良的胃口,結果寒羽良半天沒說話,他只能繼續往下說。
“結果啊!我就看到亞德拉在那裡,衝我家艾莉絲小姐告白!”賈斯故意把生意咬的很重,為的就是引起寒羽良注意,“不過你放心,艾莉絲小姐拒絕了亞德拉!”
“賈斯啊,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寒羽良從車廂內拿出一起一個水果,咬了一口。
“什麼!”
有了幾天相處的經驗,寒羽良已知道賈斯就是那種,如果你讓他一秒鐘不說話,他就渾身難受的那種人。
“亞德拉跟你們亞瑟伯爵是什麼關係,我一直很好奇這一點,總感覺不是普通的主僕關係,難道這裡面有什麼?”
寒羽良其實一直在思索這一點,再加上這一路上並沒有什麼事可做,索性就把想要知道的事情,通通在賈斯的身上問了一遍。
結果寒羽良從賈斯的嘴中得知,原來亞德拉小時候是被亞瑟伯爵在大街上撿到的孤兒,自那以後亞瑟伯爵就細心的栽培亞德拉,將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來養,可成年後的亞德拉因自己的身世,至今還對自己的存在感到卑微。
除此之外,寒羽良還知道了一點訊息,亞瑟伯爵近來是成為伯格城城主的候選人之一,而且是目前支援率最高的一個,如果這期間不出什麼意外情況,在兩個月以後亞瑟伯爵就能成功的成為,伯格城的城主。
就在寒羽良和賈斯,你一句我一句之後,他們就出現在了伯格城裡駐紮的軍營,寒羽良對這裡再熟悉不過,也沒用誰來帶路就進到了裡邊。
“賈斯,你不回去嗎?”
寒羽良見賈斯也跟進來,狐疑的問起來。
“嘿嘿嘿,你這就不知道了吧,伯爵叫我在這裡再做一件事,之後我就會返回家裡,需不需要我幫你給小姐捎個口信啊,價錢公道又便宜,保準你滿意!”
誰知這麼一問,賈斯就越發神氣起來,甚至後邊還開起寒羽良的玩笑,讓寒羽良抬手就給了他一個爆慄,這樣的小孩要好好修理修理。
賈斯痛的哇哇叫起來,眼眶都紅了一圈,捂著腦袋就跑向前邊還衝寒羽良吐了吐舌頭:“我回去要給小姐說你的壞話!”
說完這句話,賈斯像是怕寒羽良再送他一個栗子,拔腿就跑,消失在了軍營的營帳中。
“卡斯,你怎麼來這兒了!”
寒羽良正琢磨著怎麼找到亞瑟伯爵,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在背後響起,轉身一看,竟是加里軍官。
“亞瑟伯爵叫我來,他好像在這裡在對傑恩科進行最後一次審訊。”
寒羽良講自己的目的告知了加里,他這才瞧見,加里今天穿的是正式的軍裝,這種軍裝一般只有在商議重大會議,亦或者去見長官的時候才會穿。
“正好,我也要去那裡,一起走吧!”
加里也沒過多的問,就走在前邊開始帶路,軍營裡計程車兵遇見加里就致軍禮,這讓寒羽良才想起來,他連加里的軍銜是什麼都不知道。
“你最近應該在黑道那裡找線索吧,不過我勸你,如果可以還是收手,不要跟那邊的人摻雜上關係,反正你不是就要離開伯格城了嗎!”
四下計程車兵逐漸減少後,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加里小聲說起來,從他的口氣聽來是真的擔心寒羽良。
“放心,我知道分寸!”
寒羽良笑著點了點頭,本想著再尋問加里一件事時,亞瑟伯爵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前方一個龐大的軍營前,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正是亞德拉。
亞瑟伯爵見到寒羽良熱情的揮動起手來,寒羽良走上前去,而旁邊的加里卻一直低著走到亞瑟伯爵身前,行了一個莊重的軍禮,期間他都未正視過亞瑟。
“嗯,免了吧,加里,我都跟你說過數次,在我面前不需要這麼繁雜的禮節!”
亞瑟伯爵揮了揮手,示意加里軍官停下,但加里非但沒有停下,還莊重的結束了軍禮。
“卡斯,今天叫你來這裡,主要是想讓你旁聽,結束後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談談!”
亞瑟伯爵聲音很隨和,開門見山的告訴了寒羽良今天的目的。
之後,在加里軍官和另外幾位軍官的陪同下,開始了對傑恩科最後一次的審訊,直到進入營帳後,寒羽良才時隔多日第一次見到傑恩科。
營帳內的傑恩科被背手綁在一張特質的鐵椅上,他上半身赤裸著胸前皮開肉綻,都是被鞭打過的傷痕,其中有些傷口還未癒合,還能夠看到血痕。
更要一提的是傑恩科的臉,他的臉頰深深的凹陷下去,眼窩嚴重的凸出來,頭髮蓬亂,就像是一具已經脫水快要乾癟的身體,若不是他眼窩裡還有幾分渾濁的光,那就真的是一具屍體了。
寒羽良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驚,沒想到為了要傑恩科說出背後的人,居然要折磨他到這等地步,同時他也驚訝于傑恩科的毅力,雖不知道傑恩科的審訊過程,但寒羽良在知道一點,如果傑恩科早就已經招供,那他的下場絕對不止如此。
“傑恩科,今天是對你最後一次的審訊,如果這一次你表現的好,那對於你的懲罰我們可以從輕處置。”
亞德拉走到傑恩科身前,繞著椅子走了一圈,冷冷的盯著傑恩科。
傑恩科目光暗淡的看著前方,好似在看寒羽良,只是他並不確定,因為傑恩科眼神裡的光澤實在是太微弱。
接下來的工作,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樣,亞德拉和軍官一起開始審訊傑恩科,當然審訊只是一個說法,實際的做法是嚴刑的拷問,他們對傑恩科進行了各種非人折磨,一直折磨到了外邊的天色漸漸變昏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