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對白王爺動手
“我這不是在跟你好好說話麼?”
白十音一腳踩在桌子上,距離白王爺的頭也不過兩指近。
“你還懂不懂得尊重長輩!別以為你現在有了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
白王爺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可奈何他又動不了,只能拼命在桌子上不停拍手,別提心裡面別憋屈了。
白十音漠然看著他,冷冷道:“我既然尊你一聲父親,你就應該懂得什麼叫為人父母,禮義廉恥,父慈子才孝,你從未在乎過我,我又何必尊重你呢。”
“你!你!”白王爺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這個大女兒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蠻橫無理了!
以前白十音在家的時候只有被欺負的份,從小到大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別說動手了,就連頂嘴也不敢!
肯定是被龍梟教壞了!
該死的!
白十音提溜起白王爺的脖子將他扔進了雜草裡,拍拍手,“雖然以後這裡不再是我的家,但我母親的東西依舊是我的,別人休想動!”
看白十音這般盛氣凌人的樣子,肯定是仗著龍梟給她撐腰,這麼有恃無恐白王爺也不敢再說什麼。
就怕白十音一言不合又動手,只能帶著下人們灰溜溜離開了。
蓮姨很久才回過神來,忙上前關切問道:“格格,我發現您好像變了。”
嫁人不過一個月,容貌變了不說,就連性格也不一樣了,從前的格格可不敢這麼對王爺。
白十音摟著蓮姨坐下來,瀟灑一笑,“變了不好嗎,這樣以後就不會再受人欺負了。”
說的也是,蓮姨也覺得格格能夠強大起來挺好的。
她又忽然想到什麼,從衣服內衣口袋裡拿出來一塊被包裹的好好的石頭墜子,交到白十音手上,“想來王爺找的應該是這個,你快好好收起來。”
開啟包裹,裡面果然是一顆石頭墜子。
“蓮姨你知道這顆石頭墜子有什麼用處嗎?”白十音現在記不清了,她那時候小,只記得母親跟她說要好好收著不能丟,但具體這個有什麼用,就不得而知了。
看白王爺迫切想要找的模樣,這個石頭墜子應該有很大用處,他越是要就越不能給。
蓮姨想了想,“聽王妃說過,好似裡面藏著什麼東西來著,而且只有等到格格您嫁人了才會生效。”
難怪白王爺現在才要。
“我知道了,謝謝蓮姨,我先扶您回去吧。”
由於蓮姨是先王妃陪嫁,雖然年邁,但還能幹活,為了留個賢德的名聲,洪秀琴才沒有將她趕出去。
今日在白十音手上受了奇恥大辱,白王爺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不就是因為背後有龍梟撐著才會這麼囂張嗎,他氣急敗壞,洪秀琴安慰著,“只要沒了龍梟她啥也不是。”
這倒也提醒了白王爺。
誰說他只有一個女兒可以獲得龍梟的寵愛,就算白十音現在變得好看了又怎麼樣,慧心也不醜!
他之前還以為龍梟可怕的厲害,透過昨日的宴會看來也並非那麼不近人情,只要讓白十音在龍梟面前失寵,再讓慧心頂上去,他們白家照樣可以依附龍梟!
順利找到了石頭墜子,但白十音還不打算離開,她還要查當年中毒的事情。
徐希棋已經證實了盛天化工場中有洪秀琴的親戚,那麼可以確定是洪秀琴做的無疑了。
只是還缺少實質性的證據。
她依稀記得當初只是跟母親出去看了一場戲,回來後母親便臥床不起,當初大夫給的診斷都是生病。
白十音不信,她讓蓮姨去找當年演出的戲班子,而她自己則是去那些曾經給母親治過病的大夫。
路上,她遇到了龍霆,本來要載她一段,被她拒絕了。
“我還有事沒辦完,你先不用管我了。”白十音說著,又想到什麼,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他,“這是我的血特地留給你的,我看你目前精神不錯。”
龍霆接下,並沒有打算直接離開,他下車來,撐開了黑色的傘,傘微微抬起,他薄唇輕啟,“還有什麼事情?”
白十音對龍霆的氣質很是喜歡,就他人在身邊都很賞心悅目。
也莫名的對他多了兩分信任,她一五一十的將白王府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我還是要為母親報仇,可能這段時間要一直待在王府。”
她也是怕自己抽不開身,所以給了龍霆血瓶子,這樣就算她不在身邊,也可以維持一段時間。
“我來助你。”龍霆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若不是為了找那個人,這兩天他也不會將白十音單獨留在王府,萬一被欺負怎麼辦。
白十音噗嗤一聲笑了,“暫時還不用,你呢好好忙你的事情。”
她嘴角忽然裂開一抹壞笑,湊近,手不停的在龍霆身上游走著,眼神勾人,“你要乖乖哦,等我忙完了來寵幸你!”
等王府的事情解決了,基本上也就沒有任何牽掛了,就可以專心致志生娃娃啦。
龍霆一把攬住她的腰,貼近道:“我時刻準備著。”
大街上來來往往人不少,有很多人注意到了他們這邊,都覺得現在的小情侶也太開放了,還好龍霆用傘遮著臉,沒有被人認出來。
親密完後,白十音立刻去找那些醫生,而龍霆又回到了車上,將血瓶給了周雲靈。
“這位十音小姐需不需要幫忙?”周雲靈看著那瓶鮮紅的血,問道。
龍霆捏了捏眉心,“我相信她可以的,徐希棋那邊怎麼樣了?”
“藥物研發成功了,要現在去看看嗎?”
“去。”
白十音找了很久都沒找到當年的醫生,要麼是說失蹤了,要麼就是回老家了。
怎麼可能這麼巧,那麼多醫生,一個都不在,或許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全都被滅口了。
白十音回到王府已經是晚上了,太晚了她並沒有去打擾蓮姨,而是先獨自回了房間。
只是當她路過柴房時,忽而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特殊的聲音,那是女人的嬌喘聲夾雜著男人沉重的呼吸聲。
什麼情況?
她雖然好奇,但並沒有上前去看,別人的事情跟她沒關係,她沒有多管閒事的毛病。
正當她打算離開時,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白十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