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文壇第一?
“啊?”
“這……這……”
沈豐聽到李麗質這般發問,一時間有些語塞。
他來程家,可是沒想到公主在場,這才說漏了嘴。
若是他早知道李麗質在,他絕對不會這般開口。
而程處默剛才聽到沈豐的言語,就知道壞事了。
李麗質此時並未開口,她正在等待沈豐的完美解釋。
程處默在旁一拍額頭,不免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若是他猜測的不錯,這件事情十有八九要露餡了。
“公主殿下,實不相瞞,老朽見程小友骨骼奇佳,乃練武奇才,所以……所以這才與程小友以平輩相論。”
沈豐遲疑片刻,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又想到程處默不讓他暴露才華。
沈豐知道這件事情瞞不過李麗質,隨即思來想去,便是出口成“章。”
“骨骼奇佳?練武奇才?”
“這也不是你一個文人能知道的吧?”
程處默聽到這裡,堂堂大唐第一學士,竟然會找個這麼蹩腳的理由。
“啊?”
李麗質聽到這裡,不免張大了嘴巴,眼中帶著無比的錯愕。
她豈能不能這是沈豐在胡說八道?什麼骨骼奇佳?練武奇才?她可一點沒看出來。
她震驚的事情莫過於沈豐承認了與程處默有平輩之禮相交。
沈豐是何許人也?文壇大儒,大唐第一大學士,文采出眾,滿腹經綸。
程處默何許人也?文壇敗類,大唐第一紈絝,腦滿肥腸,紈絝至極。
這是兩個極端的人物,可謂一個天,一個地。
這樣的人,竟然能走到一起,更是成為平輩,這種事情簡直讓李麗質難以置信。
李麗質知道程處默的才華,她心中已經猜到沈豐與程處默以平輩之禮的意圖。
但是這件事情真正看到了,還是讓她有些心驚。
“沈先生,您可不要隱瞞我了。”
“程處默傳揚為紈絝子弟,但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在萬花樓中,他可是文采出眾,力壓群雄。”
李麗質眉毛一挑,不免輕笑道。
“啊?看來公主已經知道了。”
沈豐聽到這裡,臉上帶著幾分尷尬,為了幫助程處默圓謊,他老臉可是都不要了。
“算了,沈老。”
“公主殿下知道的事情,遠遠超出你的想象。”
程處默有些無奈,畢竟昨日與王清玥文采對決,李麗質就在他的身邊。
對於這些事情,李麗質可是一清二楚。
“啊?”
“原來如此。”
沈豐見程處默開口,他這才點了點頭。
“那這麼說,沈先生與程處默以平輩之禮相論,他的文采足以媲美文壇大儒了?”
李麗質強忍著心中的震驚,看了一眼程處默,狐疑的說道。
“文壇大儒?”
“公主殿下,小友的文采,恐怕還在老朽之上。”
“也許,稱之為小友為文壇第一人,才最合適不過。”
沈豐遲疑片刻,這才開口。
畢竟程處默出口成章,尤其是詩詞更是一出口就是千古絕句。
這般文采,就是他沈豐都不及,這樣的人,稱之為文壇第一,絕對不為過。
“啊?”
“文壇第一?”
李麗質聽到沈豐的話,她的臉上再也難以掩飾震驚之色。
她驚駭的看向程處默,她萬萬不曾想到,沈豐竟然會給她如此高的評價。
文壇第一?這究竟是多麼大的榮耀?
她從未想過,程處默這位傳揚的紈絝子弟,竟然會具有這般的絕世才華。
這一刻,李麗質為此感到無比的驚駭與震動。
“既然程處默這般有才華,他……他為什麼還要揹負紈絝子弟之名?”
李麗質心中震動萬分,他看了一眼程處默,眼中的好奇之色,越來越濃。
“小友淡泊名利,只求苟安,因此這才揹負紈絝之名。”
“公主殿下,希望我等為小友保守秘密。”
沈豐嘆了一口氣,他不曾想到,只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徹底的將程處默暴露給了李麗質。
“嘻嘻~”
“放心,本公主絕對會守口如瓶。”
李麗質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道狡黠之色。
“程處默,想不到你這麼有才華。”
“要不然昨日與王清玥的那番文鬥,她竟然會慘敗收場。”
“我早就說過,你不是紈絝子弟,這下子真相大白了吧?”
李麗質將目光投向了程處默,眼睛一轉,再次說道。
“啊?與王清玥的文鬥?”
沈豐一怔,狐疑的看向程處默,這件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沈老,你有所不知吧?”
“昨日王清玥……”
李麗質輕笑一聲,便將昨日的事情對沈豐說了一遍。
程處默知道李麗質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也並沒有阻攔。
“啊,對聯比鬥?”
“煙鎖池塘柳?”
沈豐聽到尾聲後,眼中帶著驚駭與不可置信,驚聲說道。
“怎麼?沈老知道這件事情?”
程處默見沈豐驚異,便開口道。
“小友,不瞞你說,昨日王不同與王清玥去我府上,求出下聯。”
“而這上聯,便是煙鎖池塘柳。”
“老朽還以為是哪位高人出的,想不到竟然是小友。”
沈豐看了一眼程處默,不由張大了嘴巴,再次開口。
“咯咯咯~”
“這個王清玥,想不到動作這麼快。”
李麗質掩嘴輕笑,王家竟然去找沈豐,這樣的結果,她可是沒想過。
“原來是這樣。”
“那不知道沈先生可有下聯?”
程處默輕笑一聲,再次開口。
“小友,實不相瞞,老朽無能,不曾有下聯。”
“本想今日前來請教小友,卻不曾想到,上聯竟然出自小友之手。”
“普天之下,也只有小友,才能出這樣的千古絕對了吧?”
沈豐搖了搖頭,他臉上帶著幾分尷尬,不是他不想對,而是根本對不出來。
李麗質在一旁早已經心驚不已,她不曾想到,對於程處默的下聯,沈豐竟然也對不上來,可見程處默的上聯究竟有多難。
“王清玥,真想不到,你作為第一才女,竟然與程處默退婚了。”
“這樣一塊璞玉,你王家卻丟了。”
“三天後,你王家恐怕要不好過了。”
李麗質心中早已經翻起了滔天巨浪,程處默身上所發生的事情,簡直讓李麗質有些難以置信。
程處默就連沈豐都要甘拜下風的文采,可見他的文采究竟多麼恐怖。
而對於沈豐的話,這已經在程處默的意料之中。
若是煙鎖池塘柳這麼容易對,那就不是千古絕對了。
“小友,不知道這下聯是什麼?”
沈豐遲疑片刻,他對於下聯,早已經心癢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