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又鑽她被窩了
冷智從早上便開始在‘盞’忙碌。
二十二年了,他從未過生日。
他就想在今天過一次難忘的生日。
他親自打氣球,累到全身是汗。
張牧看得心疼,想要幫他,但是他拒絕了。
張牧只好將二少打好的氣球,按照他的要求,一個個裝飾起來。
牆的一面,冷智精心選擇了他從一歲到二十二歲的照片,每一張照片,都很有趣,組合在一起,就能讓人一下子就知道這位少年的成長曆程。
現場還放了很多有趣的玩具和冷智親手做的遊戲的道具,雖然有可能用不上,但是排場一定要有。
然後就是各種顏色的蠟燭、鮮花……
總之,忙碌了一整天,一個浪漫而溫馨的生日宴被冷智親手佈置完成,效果驚豔。
張牧忍不住錄製了一個影片,又拍了幾張照片!
他知道,二少這根本不是過生日,而是想要借生日宴跟楚暗告白。
過生日,只請一個人,世上也只有二少才幹得出來了。
偏偏楚暗還不知好歹。
哎,自苦情痴多受罪!
張牧心疼死自家二少,埋怨起了楚暗來。
佈置完這一切,冷智才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新西裝。
“二少,你簡直就是帥翻了。”張牧笑了笑。
冷智拿著一本書,溫和一笑,“也就入了你的眼。”
“不,我覺得楚小姐肯定會被你迷死。”
冷智笑而不語,安靜地看書了。
他就是那種與世無爭的性子,溫和待人,讓人覺得,他美好得就像個天使。
可這樣的天使,老天爺並沒有垂憐他。
張牧覺得二少真是太可憐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指標已經指向晚上九點。
在張牧無數次抬腕看錶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
“二少,要不要我給楚小姐打個電話?”
冷智將眼睛從書中抬起,“不用,她忙完應該會過來的。”
你怎麼就這麼自信呢,人家都說過不來了呀。
張牧雖然這樣想,卻不忍揭穿他。若是知道楚暗的電話,他早就打爆了。
哎,二少這樣,又是何苦。
十點、十一點、十一點半……
時間一個個小時過去,眼看著指標就要指向十二點。
楚暗還是沒有來。
“二少,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或許楚小姐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張牧忍不住又提醒。
冷智看向表,溫和的臉慢慢變得蒼白起來。
楚暗,真的不來了嗎?
他以為,他們已經很熟了呢。
她也嫌棄他是殘疾人嗎?
“二少,你沒事吧?”張牧擔心地問。
“張牧,你說,她是不是嫌棄我?”
“不,二少,您一表人才,滿腹經綸,聰明絕頂,楚小姐怎麼會嫌棄你呢?”張牧趕緊安慰。
“是嗎?”冷智突然冷冷一笑,“可這樣的我,到底比不上一雙健康的腿啊。”
“二少,你不要這個樣子。”
“張牧,你先出去吧。”
“二少。”
“出去!”
張牧第一次見溫和的二少發脾氣,整個人傻了一下,很快他便出去了。
二少是不想讓自己看到他難堪吧?
一整天的勞動成果呀,只是為了討一眼楚暗的歡心,可她倒好,竟然不來!
張牧看向手錶,十二點整。
除非楚暗現在憑空出現,否則不知道二少承不承受得了這樣的打擊。
在張牧出去之後,冷智一直盯著手錶。
十二點整。
他期待地看向門口,希望那扇大門會被推開,楚暗從那裡朝他走來。
可是他的期待一點點落空。
他本就蒼白的臉像是在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蒼白瘮人。
內心的防線,似在瞬間坍塌!
只見他咬了咬牙,狠狠地掃翻了眼前的一切東西!
所有的東西在他看來,都覺得刺眼極了!
他搖著輪椅,將所有的鮮花、蠟燭、照片、氣球、遊戲道具……全都掃翻!
張牧進來的時候,看到一片狼藉,整個人有些嚇蒙了!
原本是溫馨浪漫的場景呀,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這個樣子?
偏偏這時冷智還用力推倒二十二層的蛋糕!
砰!
整個包廂,狼狽而詭異!
“二少。”張牧心疼地叫著他。
“滾,誰讓你進來的?”冷智突然大吼,雙眸冒著熊熊烈火!
張牧感覺自己一定是看錯了,這可是溫柔似水的二少啊,怎麼會有那樣殺人的眼神呢?
張牧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
話說楚暗洗了個澡,拿出媽媽的日記本,重新翻看了一遍又一遍。
憑媽媽的聰明,她應該會在日記本里留下一些秘密。
那這個秘密,到底在哪呢?
楚暗反覆研究,最後將目光鎖定在那些被撕掉的頁碼上。
每一頁的紙,撕得都長短不一。
若是沒有仔細瞧,會覺得那是被人撕掉的。
可現在看來,確是另有玄機。
楚暗雙眸亮了起來,立馬掏出紙和筆,將發現的規律寫了下來。
很快,一頁紙被她寫滿了。
她又從這些密密麻麻的字數中,發現了幾組規律,再利用排除法一一排除,最後,她鎖定了一組數字。
0700772727。
這一串數字,到底是什麼?
楚暗將這一頁紙燒燬,最後躺在床上開始思考起來。
夜深了。
那串亂碼又來電了。
楚暗迅速接起。
“暗夜,見了兒子,有何感想?”
楚暗深吸了一口氣,“你們不都看見了嗎?”
“呵呵,母子情深啊,果然令人感動呢。”
“我兒子怎麼樣了?”
“還好,注射了新病毒,病情暫時穩定了。”
暫時?
“只是暫時?”
“沒錯,暗夜,若是想救你兒子,那你必須找到你母親留下的東西,只有那個東西,才能真正救你的兒子。”
“什麼意思?”
“暗夜,其實你應該猜到了,我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逼你的母親現身。”
“呵,就憑你們?”
“你母親很狡猾,我們只能從你跟你孩子身上下手。暗夜,你很聰明,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對嗎?”
楚暗握緊拳頭,“我母親的東西,我會找,我警告你們,你們若是敢虐待我兒子,小心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呵呵,暗夜,好大的口氣。”
“當然,否則怎能對得起你們精心設計的局?”
“暗夜,你的成長確實讓我們刮目相看,也證實了你母親就在你身邊的事實。”
“什麼意思?”
“暗夜,你該不會傻傻地相信你生完孩子之後智力就暴漲的事情吧?你從一個普通人變成神,你覺得,這一切是為什麼?”
“呵,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們給我注射了一種病毒可以讓人的智力暴漲吧?”
“你猜猜看?”
“沒有意義的事情,我永遠都不會猜!”
“那就別猜了,暗夜,兒子要緊啊,若是你乖乖歸順我們,你的女兒,也會很快有訊息的。”
“無恥!”
“謝謝!”
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
楚暗氣得想殺人!
老鼠屎都不如的傢伙,竟然敢在她頭上撒野!
等著!
楚暗越想越氣,乾脆起來抱著從實驗室拿來的那一疊厚厚的病毒資料開始研究了起來。
只見她一目十行,那些字元一個勁地在她的腦海裡打架,最後在她的腦袋快要爆炸的時候,自然是勝者存,敗者亡。
等她的腦海裡存留到最少的資料的時候,她迅速記了下來。
研究這些東西,確實是比較費腦力,也讓她感覺很累。
她很能打,而且是越打越勇的那種,但是研究深奧的東西會讓她感覺特別累,累到隨時都會暈過去的那種。
專家們以為她隨隨便便就可以指導困擾他們幾個月的東西,卻不知道她僅花了短短几分鐘費了多少腦力與體力。
所以,這也是她不想過多用腦的緣故。
她怕有一天,腦袋會爆炸。
楚暗最後是踹著一口氣爬上床的。
此刻已經是凌晨三點。
她的手機飛進來幾條資訊,她連檢視的力氣都沒有。
冷冽是回家連夜處理完幾個緊急的視訊會議,又指導姚子鋒完成幾個重要的工作,這才趕去找楚暗的。
等他潛入她的房中時,發現她已經睡著了,床頭留著一盞燈,能讓他清楚的看到她那張驚豔的臉。
她雖然睡著了,但是臉上卻是掛著淚痕,看得出來,她睡著之前,又傷心了。
這樣的楚暗,又更加讓他心疼了。
想想他冷冽居然有一天會因為擔心某個女人而半夜偷偷跑來看她,這一舉動,太瘋狂了。
不過他冷冽做事,哪一項不是瘋狂的?
只是在對女人這件事情上,他瘋狂得比較出格而已。
冷冽將從家裡帶來的睡衣換上,將另一套睡衣塞進了楚暗的櫃子裡。可就在他關櫃門的時候,又到想芒果曾聽人家說,憋氣將男人和女人的衣服放在最底層,兩人就會永遠在一起的鬼話,他又開啟了櫃門。
他照做了。
看著壓箱底的兩套衣服,他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明知道很幼稚的鬼話,偏偏他還就相信了。
冷冽心安理得地爬上了她的床,鑽進了她的被窩裡。
只見他伸手將她摟在懷裡,心疼地替她擦了擦淚,又盯著那張含苞欲放的紅唇許久。
最終還是忍不住,用嘴湊了上去。
他告訴自己,只要親一下下就好,誰叫她這般美,美到奪走了他的魂。
可親了一下,他又告訴自己,再親一下。
於是,親了一下又一下的冷冽最終有些受不了,撬開了她的貝齒。
好甜!
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樣。
“寶寶。”
楚暗迷迷糊糊中,喊了出聲。
冷冽激動萬分。
瞧瞧,又喊他寶寶了啊!
這女人,根本就是喜歡他的!
她身手那麼好,警惕那麼高,怎麼可能讓自己輕易佔便宜呢?
明明她就是故意裝睡的。
對,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嘛。
冷冽更加激動了,雙手也沒有閒著。
“寶寶……”
“乖……”
“不要……寶寶……不要……”
……
冷冽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這女人,她又做噩夢了!
若不是她臉色越來越慘白,全身顫慄,他還以為她是在盛情邀請自己呢!
冷冽感覺瞬間被冰水潑醒。
他慌忙地替她整理好凌亂的衣服,替她擦汗,最後還去給她倒了一杯水。
她的喉嚨應該很痛,聲音沙啞。
“寶……寶……”
“楚暗,醒醒。”
“楚暗,醒醒。”
冷冽想叫她起來喝水,可她好像又陷入了夢魘中,她情緒激動極了,怎麼搖都搖不醒。冷冽怕她這樣下去喉嚨會燒壞,於是含了一口水,貼著她的唇,強勢地給她餵了下去。
一口又一口。
最後,冷冽把一杯水都喂完了。
就在他正要鬆口氣的時候,被醒來的女人直接一腳踹下了床。
冷冽一臉懵逼。
沒良心的女人,早知道讓她繼續做噩夢,他繼續幹他想做的事情,一舉兩得,多好!
楚暗拍了拍疼痛的頭。
她又做噩夢了。
而這一次更可怕,她醒不來!
即便醒來,她也感覺全身無力。
難道是她的身體開始出現問題了?
她那些頭銜都很厲害,可大夥並不知道她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睡覺的時候做夢,特別是做噩夢,會要了她半條命!
若是誰在這個時候衝進來殺她,那一秒鐘就能完事。
每一次噩夢醒來,她都很虛弱,體力明顯下降,不過只要休息好,體力又會恢復。
難道說,她的體內真的存在一種連她都查不到的病毒?
這不可能!
生完孩子之後,沒有人靠近她的身,除非是生孩子的時候有人給她注射了病毒。
“楚暗,你沒事吧?”冷冽見她踢一腳之後,遲遲沒有行動,不免有些擔心。
依他對這女人的瞭解,她早就跟他大幹一番,鬥個你死我活了。
她那些暗器什麼的,太讓人上頭了。
楚暗現在很虛,不想說話,她重新躺下來,沒有理會冷冽。
這傢伙,越是理他越是纏著你,反正他對自己沒威脅,留他多蹦躂幾天。
欠她的,終是要還的。
三天兩頭闖入她的房還鑽她被窩吃她豆腐,當她是死的嗎?
“楚暗,你真的沒事吧?”冷冽不放心,又湊上前去問。
楚暗矇頭大睡。
冷冽徹底傻了。
她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是留人還是趕人倒是吱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