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是該讓佐之佑學學了
“呼——呼——呼——”
危堯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氣。
死亡的感覺並不好受,更何況再經歷一次。
那種被殺死的感覺已經不是疼痛可以形容的,子彈穿射過腹部的過程幾乎被放大了數倍,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哪怕那個世界是假的,可五感的痛苦並不少上半分。
危堯慘白著一張臉,坐在地上冷靜了幾秒,掐了自己一把,這才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
沒錯,她雖然脫離了之前的世界,但並沒有回到M90,而是又出現在另一個世界裡。
“嘿!姑娘!坐在這幹什麼呢?等下‘瓊葉’的人就要來了,還不趕緊躲起來??看你長得這麼漂亮,小心別被那團長看上了。”
身後,一個擺攤賣刀的老頭瞧了幾眼危堯,最後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這姑娘一直躺在這牆角,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他們這破星球可多久沒出過這麼漂亮的姑娘了,可別再被糟蹋了喲!
圖靈語?瓊葉??
危堯觀察了一下老頭,對方身上的衣服款式比較老舊,但確實是圖靈星系的服飾沒錯,而且這種商販成堆的小街,應該是自由之翼的標配??
她斟酌了一會兒,開口:“瓊葉是這裡最大的傭兵團嗎?我剛來的,不清楚。”
老頭聽完,表情複雜地看著危堯,眼神裡帶著惋惜也帶著驚訝:“姑娘,你沒啥事兒跑到我們這來做什麼??”
危堯:“有事。”
老頭嘆了一口氣,探頭瞧瞧四周,湊到危堯面前小聲嘀咕了幾句:“是傭兵團,但還不如說是這裡的土皇帝!哪有這樣的,咱們賺點小錢全都給上交了,不上交還得一個‘死’,還有我們這兒那些漂亮的姑娘.......”
不需要老頭多說,危堯已經自行腦補了‘瓊葉’欺男霸女的強盜行為,這時候,她真想讓佐之佑學學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星際海盜。
經歷過上一個世界,危堯已經基本猜到,打破世界的方法就是殺死這個世界的主角,上次是她,這次就是宗一了。
那他人呢??
危堯巡視了兩圈,除了辛苦叫賣的小販和大搖大擺的傭兵們,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老先生,你認識宗一嗎?”危堯看向老頭。
上個世界,她的身份還在,那宗一會不會也是這樣??
“宗一??”老頭皺了皺眉頭,“不認識,不過你說姓宗的話......那倒是有的。”
危堯的眸子瞬間亮了一下。
可老頭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姓宗的,可不就是‘瓊葉’的團長嗎??那殺千刀的,上次還搶了我幾把刀。”
什麼!
危堯暗自心驚。
且不論宗一不是那種欺男霸女的人,就說他的傭兵團,明明是叫‘黎明’,這‘瓊葉’又是打哪來的?
她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剛想繼續詢問老頭,只見他慌亂地開始收拾東西,周圍人也是和他一樣動作。
“快快快!宗樓來了!趕緊跑啊!!”
“江老頭,你動作快點!”
“來了來了!趕緊走趕緊走!”
.......
“姑娘!我先走一步啦!你趕緊走!!”那老頭回頭看了危堯一眼,又顛了顛手裡的東西,最後哭著臉喊了一句:“我跑得慢,可幫不了你。”
所有人,包括那些高大勇武的傭兵,全都朝著同一方向跑去,一個熱熱鬧鬧的街道,轉眼間就變得空蕩蕩的。
危堯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如同逃難般的人們,抬腳朝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管怎麼樣,既然是在宗一的小世界裡,這個姓“宗”的多多少少都和他有點關係,只要‘殺死’他,他們也就可以離開了。
走了大概幾十米的距離,危堯就看到了老頭空中的‘瓊葉’大部隊,為首的是個長相粗獷的男人,長得還算有模有樣,只不過和宗一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遠。
宗樓??
對面的人也很快注意到這個站在街道中央,黑髮黑眸的突兀少女。
當仔細看清危堯的長相後,幾個傭兵已經開始露出貪婪的眼神:“喂!小美人,你站在這做什麼?是不是在等哥幾個??”
“不是等哥幾個,那還能幹什麼?”
“哈哈哈,長得蠻漂亮。”
........
沒等宗樓發話,他身邊的幾個人已經開始湊到危堯的面前來。
危堯直接掠過他們,仔細觀摩宗樓的表情。
讓她失望的是,這個宗樓雖然沒開口說什麼,但是看向她的眼神並沒有比其他人好上多少。
“我.....我是來投靠宗團長的......”
危堯立刻低下頭,將眼裡的厭惡掩蓋,“我父親和我妹妹都死了,我沒地方去,恰好來了這兒......剛好聽說‘瓊葉’很厲害,所以.......”
“原來是這樣啊!小美人,沒關係,跟著哥幾個,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對了,先問一下,你這是啥等級的啊?”
.......
問等級??
危堯裝作猶豫的樣子,支支吾吾地吐了兩個字:“F級.......”
對面幾人的臉上閃過果然如此的神色。
“那好,F級在我們這要交的保護費可不少,但你今天運氣好,遇上我們老大,跟我們回去,保證你不愁吃穿。”一個扎著小辮子的男人說道,他的臉上還有兩撇小鬍子,看著十分猥瑣。
“那.....那我要做什麼?”危堯瑟瑟地問。
“這......”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其實也很簡單,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做你該做的,給團長做一些紊亂分擔就行了。”
紊亂分擔,用另一種話來說就是肢體接觸,往更深了點說......就是這樣那樣的關係。(大家都懂。)
身為一個剛經歷家庭磨難的“單純”少女,危堯適時做出憂鬱的神色,咬著牙齒,一副我見猶憐的破碎感撲向對面。
“那好.......”危堯幾乎是閃著淚光屈辱的說道:“我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