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五息觀察時間
江波並不知道王不語打的算盤,他此時在府衙裡看書。
自從有了這超凡入聖的記憶力之後,他越來越喜歡看書了。
因為他現在的大腦就相當於一張記憶卡,想要看什麼,他就能迅速的翻看。
就算他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也能背出來。
如果說之前讓江波去假裝一個讀書人,他會擔憂自己會不會露怯,會不會讓別人看出來,他連四書五經都沒有看過。
但是現在他不怕了,因為他真的看過,並且知道其中的出處。
所以他現在喜歡看書了,畢竟知識看了能儲存,沒道理不學啊。
當然他沒有忘記與王不語的賭約。
他也找人去調查了王不語。
這才知道王不語在豫章已經有記憶宗師的稱號。
據說記憶力非同一般,豫章很多讀書人都是他的手下。
那天相遇,兩個人並沒有說相關的賭約,江波覺得這個人不太容易上當,如果讓王不語承認他的記憶法無效,只怕王不語根本不會跟他賭。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很狡猾的人。
當然只有江波擊敗他,就算他不承認,那江波也能製造輿論,說他們的記憶法就是狗屁。
所以說到底還是要在比拼記憶力的時候擊敗他。
江波就這樣過了三天,三天後的早晨,他派人去告訴王不語,比拼時間到了。
不久後,在芙蓉樓二樓,幾百人聚集在此,之前江波與李秋彥比拼,就足夠玄幻,很多人都覺得他們腦子多智近妖。
非常的聰明,據說江波喝過的茶杯,都被人高價購買了,就是為了給自己增添一點智慧的氣息。
這一次聽說江波要與豫章的記憶宗師比拼,這些人頓時蠢蠢欲動。
最高的自然是芙蓉樓的老闆,這人特地過來與江波見了一面,然後上了幾壺好茶,還上了一桌子好菜,說是給本地的先生慶祝。
江波雖然還沒有與王不語比試,但是他自信十足,隨後便讓鄭容容和上官歆一起吃。
兩個女生其實對江波與人比拼記憶力不感興趣,她們只是想跟江波多呆一會兒。
江波隨後讓人與王不語商量比拼的內容,以及賭約。
王不語低著頭不說話,江波這邊的人依次說了背書,背選單,以及看牌九,甚至骰子。
結果王不語一言不發。
看起有些猶豫,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嚇住了。
江波在旁邊看著暗笑,王不語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猶豫,怎麼可能被嚇住。
他只是在等一個機會而已。
說了很多,但是江波這邊的人根本不瞭解王不語想的啥,只能一遍一遍的嘗試。
許久後,王不語也不說話。
很多人都以為王不語是不是啞巴了。
一些圍觀群眾開始大聲議論,王不語這才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比看棋盤如何?”
“三息看完,隨後覆蓋上,我兩再重新把棋子擺上來。”
一個棋盤有三百六十一個子,其中白子一百八十個,黑子一百八十一個。
雖然棋子並不是很多,棋盤也小,但是重點是棋盤變化無窮,可以有很多種擺法。
更加不用說王不語竟然說僅僅看三息的時間。
古時候一息就是三秒,三息就是九秒。
九秒鐘要把一個棋盤上所有的棋子記下來,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不過對於江波來說,卻恰好正好合他心意。
畢竟作為擁有超凡入聖棋藝的人,他天生就對棋子非常敏感。
別說是三息了,就算是兩息,也就是五六秒,江波也有把握精準的擺出來。
當然這是他的底牌,他沒有必要表露出來。
相反他還應該藏拙。
想到這裡,江波故作憂慮的搖搖頭,想了想,他又似乎不甘心,率先問道:“”賭約是什麼?”
王不語聞言,心中底氣更足,他覺得在這方面,江波必然不是他的對手。
於是他朗聲說道:“我若贏了,放了我兩位師弟,並把他們的告示撤下來。”
江波點點頭,“那你若是輸了呢?”
王不語彎腰一禮,“我願意賠償一萬錢。”
“這樣太簡單了,你也寫一份告示,說你的記憶法不行,然後在虔州書院做事三年吧。”
王不語搖搖頭,“並非在下不能有意拒絕,實在是家中有老母親,無法遠離家鄉。”
這個藉口棒棒的。
王不語話落,掃了眼敬文勇和李秋彥,他要讓這兩個人看看他的手段。
現場很多吃瓜群眾,聽到了王不語的話,也不自覺的點點頭。
江波笑了笑,隨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多出一點吧,三萬錢,你若是輸了,捐出三萬錢,並且出一份告示,說記憶法無用。”
王不語再次搖頭,“餘先生,這個要求也不行,我的記憶力本就是透過記憶法不斷地訓練,然後迅速提升。”
“我不能因為一個賭約,就違背自己的人生。”
他隨後又抬頭掃了眼敬文勇和李秋彥,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相對於敬文勇和李秋彥,他王不語毫無疑問,做事滴水不漏。
江波笑了,卻也沒有計較這件事。
“那好,你若是輸了,捐三萬錢給虔州書院,我會找人立一石碑,將今日之事銘刻在上面。”
這樣的做法,合情合理。
王不語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他臉色凝重許多。
一但江波真的找人用石碑刻下來,只怕以後虔州一地的學子,都會知道這件事,他們這些記憶大師,將永遠不能在虔州騙吃騙喝。
不過萬事都有風險,不可能說盡善盡美。
總不可能所有的好處都由他享用了,其他人傻傻的附和他。
王不語想了想,隨後點點頭,答應了江波的建議。
江波接著說道:“三息太短了,五息吧。”
王不語心中暗笑,假裝認可的點點頭。
然後便是立字據,兩方都非常爽快。
接著就是江波這邊一個人,王不語那邊一個人,各自上前他們完全就是胡亂的擺棋,完全沒有一丟丟的規律。
高禮顧慮到王不語的手下會不會搞什麼花樣,他還出手,將棋盤上的棋子換了不少位置。
如此一來,這棋盤上的棋子非常亂,根本不可能有規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