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一代雄主
他就詢問易雲:“這個人是誰?”
易雲回答道:“此人就是殺害貴國仙大韓,俺巴孩汗的罪魁禍首——完顏亶,也叫完顏合剌。
成吉思汗從自己的寶座上跳了下來,拿著馬鞭子來到蜿蜒展的跟前,收起邊路,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好你個金狗,你還敢來見我!”
完顏亶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威風凜凜的貴族男子,被他眼裡的殺氣嚇得渾身發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請問這位英雄,你究竟是誰呀?”
成吉思汗陰森森的說。
“被你這個狗賊活活釘死在木驢之上的,俺巴孩汗是我的叔曾祖父!我叫鐵木真,還有一個威震四海的名號叫成吉思汗!”
完顏亶先前中了大司命的孤獨,九死一生來到了和林,在路上不時的被易雲手下計程車兵羞辱十條命早已送掉了六七條,現在只不過苟延殘喘而已。
聽到眼前這人的名號,直嚇得瑟瑟發抖。
“不要殺我,我都是被身邊的壞人唆使的!”
這當然是在甩鍋,說出去也沒有人信。
手下眾人更是對這傢伙恨之入骨,馬上請求成吉思汗把他碎屍萬段。
成吉思汗又問易雲:“你這次過來都把誰帶來了?”
易雲就跟他說。
“阿古朵也學過修仙之術,但是沒有能力自己建一個空間,只是在大元國和大宋國,邊境上苟且偷生。他的後代兒孫都被我抓來了,怎麼樣處置,一任大汗!”
成吉思汗用力一腳,把完顏亶踹了一個跟頭:“卑鄙的金狗,今天我先不殺你,三日之後舉行牽羊禮,叫你們這些滅絕人性的傢伙,嚐嚐這個被羞辱的滋味!”
完顏亶在路上早已被呂布羞辱過,聽到什麼牽羊禮的話也沒有放在心上,垂頭喪氣的被幾個蒙古武士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易雲又對成吉思汗說:“金國的這些皇族和將士們我都移交給大韓了,請大汗馬上派信得過的人前去交接。”
成吉思汗轉頭,把自己四駿馬裡的第一位木華黎叫了過來:“木華黎這事交給你了,在牽羊禮沒舉行完畢之前,這些人一個也不能死!”
得到仇人以後,成吉思汗非常高興,聽說易雲過來是做貿易的,他就問都帶了什麼。
易雲就把三家商號給自己準備的貨以及自己背的那些貨品清單全部獻上。
成吉思汗哈哈大笑:“我的大圓果。疆域廣闊,這些東西我都要了,你開個價吧!”
易雲恭恭敬敬的說:“能跟大韓做生意是我畢生幸運,請大隨便賞吧。”
成吉思汗想了一下:“黃金珠寶,你們南朝應有盡有,給你也不稀奇——這樣吧,你在我大元國的境內,任意選一塊地方作為你的牧場,你想要多大就要多大,我封你做那個地方的汗,你可以那裡養兵放牧,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他命令耶律楚才把大元國的疆域圖取了出來。還特意把一些水草豐茂的地方給圈了出來,叫易雲隨便選。
易雲心中暗想,怪不得成吉思汗能夠打下那麼遼闊的土地,這和他知人善任,又不吝賞賜有很大的關係。
雖然在外族人看來他是兇殘毀滅的象徵,但它內部裡,卻是一個仁義英明,知人善任的大汗,是一個合格的草原統治者。
於是,他在一塊風水草風貌的地方畫了一個很大的範圍。
由於這個大元國和正是歷史上的元朝不一樣,這屬於仙人成吉思汗自己開創的空間,裡面的地名也都是他後取的。
然後就對成吉思汗說:“就要這麼一塊吧。”
他畫的範圍正好是他手掌一個巴掌那麼大。
成吉思汗哈哈大笑:“貴客,你知道你這一巴掌劃去了我多少土地嗎?”
易雲愣了一下:“在真正的地圖上也不過一百多里吧。“
他的話音未落,旁邊的君臣都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好久,成吉思汗才說:“我的力量無窮無盡,創造的大圓國空間也遠比你想象的大,貴客,剛才你畫的這一個大巴掌印,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各有一萬多里!你說有多大?”
易雲嚇了一跳:“算起來這豈不是一億平方里?”
他趕緊道歉:“大汗恕我無禮,這些土地我實在用不了,要不再減少一些吧,我只要方圓各十里就行。”
成吉思汗擺了擺手:“我創造的空間相當的大,也地廣人稀 你化去那億萬裡方圓也算不了什麼,那個地方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叫做春風谷,我就封你為春風大可汗吧!”
春風大可汗?
總感覺到這個名字有些不倫不類,但是成吉思汗金口寓言許下的諾言就不會變。
“就這麼定下來,過些時候你就遊。耶律楚才帶你去春風谷。劃定牧場在那安家吧。”
易雲知道這些是不能推辭的,於是再次謝過了他。
他心中暗想,“正史上,在成吉思汗死了以後。臥虎臺戲的後代和託雷系的後代鬥得不可開交,大元也在這一次,又一次的內鬥中滅亡,現在既然成吉思汗成了仙,又永遠做這裡的皇帝,恐怕內鬥是不可能的了吧。”
他想了想,又小心地問成吉思汗:“不知道大汗對我仙秦帝國的秦始皇有何看法。”
成吉思汗哈哈大笑:
“我曾聽耶律楚才那個大鬍子說起過,你們的秦始皇先帝修為相當的高超,和我相比恐怕也不相上下。”
“你們先秦就因為有了他,所以六國才不敢犯境,只可惜他現在龍氣減弱,不久之後,就怕你們秦國要會大亂。”
“就算我們不攻打他,恐怕也要亡於內鬥之中。”
易雲長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容器有沒有辦法挽救?”
成吉思汗露出了一絲黯然的神色。
“長生天曾經指示過,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恆的,仙人也是如此,雖然丘神仙給我講過長生之道,但我現在也沒完全領悟,不知道我身上的龍氣還能維持多久?”
說完之後,他也一陣悵然,自然也很是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