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方式粗暴!
葉小寶也看到了趙鴻飛和文平的目光,所以儘量把頭壓低了些,故作兩個人正在擁抱。
文平和趙鴻飛本來就是覺得奇怪,回頭看了一眼,只是隱約看見有人在樓梯口擁抱。
所以也沒多想,二人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各自分道揚鑣。
那個嫌疑犯也是。
等到他們雙雙走了出去,楊瀟瀟和葉小寶立馬就像是被電到了一樣,直接分開。
楊瀟瀟的臉有些通紅,她剛才整個人都靠在了葉小寶的懷裡。
她比葉小寶大兩歲,剛才擁抱的時候才發現葉小寶比她高出了一個頭,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撲通撲通的心跳。
竟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湧遍了全身,讓楊瀟瀟覺得心裡特別的怪異。
兩個人飛速的追了出去,楊瀟瀟追上了嫌疑犯,繼續跟蹤。
葉小寶卻沒有看見趙鴻飛和文平,頓時氣得不輕,早知道就不要耽擱時間,要是能夠跟下來,估計就不會把人跟丟。
至於剛才的小插曲,葉小寶想著才回憶起來,楊瀟瀟靠過來的時候,他感覺到身材還是凹凸有致的。
咳咳!
知道自己想太多,把思緒全部都收了回來,葉小寶乾脆朝著停車那邊走去。
到那邊的時候看見文平站在那,手裡還拎著個包,似乎是正在打電話。
葉小寶慢慢的彎著腰靠近。
“咱們先糊弄過去就成了,這次倒是得了不少的好處,要是後面攔不住的話就不用攔了。”
“就算真的拆了跟咱們又有什麼關係?反正倒黴的最後還是趙鴻飛,咱們要的是好處!”
“他總不能跟我們撕破臉吧?”
文平笑得像個狐狸,葉小寶聽著聽著,乾脆也就不客氣了,從後面繞過去一把扯住了文平的手。
舉著他的手,就直接把人抬了起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手裡的包也落在地上。
手機摔在地上,他疼得大叫了一聲,對面的人還在詢問。
葉小寶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
直接把人拖上了車,文平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暈乎乎的坐在車裡,他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
“是你?”
看見葉小寶的臉,文平抖了一下,急忙找著自己剛才的那個包。
葉小寶拍了拍副駕駛位的包,“你是在找這個嗎?”
文平看見包立馬就要拿過來,葉小寶卻一隻手按在了包上,他的力量較大,所以根本紋絲不動。
“你幹什麼?你把那個包給我,你剛才打了我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文平虎著一張臉,這個葉小寶到底是從哪出來的?
剛才把砸了他,腰到現在都還疼。
葉小寶扭了扭脖子,放低了車的座位,轉過身來笑眯眯的說:“又是你們在裡面搞小動作,所以稽覈才不過吧?”
“你幫我把稽覈給我搞過去,我把這一口袋錢還你怎麼樣?”
葉小寶手已經有點癢癢了,但是他時刻謹記王青山說的話,在不必要的時候不要動手。
“你說什麼,我不知道你的意思,稽覈不過跟我沒有關係。”
文平已經慢慢的在兜裡摸著手機,這個葉小寶竟然敢為難他!
“你在找這個?”
葉小寶從副駕駛位上拿過手機,“別掙扎了,就說你幫不幫忙吧?”
“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趕快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一旦我從這裡離開,我就會立刻報警。”
文平穩住心神,他坐在這個位置上已經有兩三年了,靠著這個位置撈了不少好處。
雖然比較年輕,但為人老成稱得上是老狐狸了,他絕對不會暴露任何不該說的話。
現在說的話,將來要是真的上了堂,對他都是不利的證據。
“你別逼我!”
葉小寶是真不想幹這種事兒,但是這個文平明明就是在挑釁他。
“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只要從這輛車上下去,你立馬就會被關進局子!”
文平還在喋喋不休,葉小寶忍無可忍,轉過身輕輕點在了他右手下面的某個穴位之上。
“滾吧。”說著還親自下車幫文平拉開了車門,“要是想找我的話,記得儘快。”
葉小寶打了個哈欠,“至於你的這些錢,我就先替你保管了,你要是去告我,那這些錢就會成為你和趙鴻飛交易的證據。”
“你說我沒有確切的證據,我完全可以去私房菜館調監控,至少趙鴻飛一開始拎著這個東西進門的畫面總有吧?”
葉小寶微微一笑,特意在文平的手機上輸入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這才上了車。
一腳踩下油門,車子頓時飛馳了出去。
車剛剛從這裡邊拐過彎兒,就看到楊瀟瀟正站在路邊攔車,面色焦急。
葉小寶嘆了口氣,把車停在面前,“還沒抓到人啊?”
“正好,你載我一程,追上前面那輛藍色的車!”楊瀟瀟說著拉開車門跳了上去,急忙用手機聯絡隊裡的人。
嫌疑人已經現身,並且應該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讓他們儘快出警。
葉小寶只能聽楊瀟瀟的話,幫助他們抓捕嫌疑人,也算是功德一件吧?
前面那輛藍色的小轎車的速度飛快,葉小寶也毫不示弱,眼看著車都已經駛出了郊區。
那人已經發現了,葉小寶他們這輛車的存在。
“媽的!”
嫌疑人在車上大聲的罵著,直接讓同夥把車開進了附近的一個廠區。
“讓咱們的人儘快過來。”嫌疑人說著就朝裡面躲了進去,司機立馬聯絡了一下,也跟著他進入廠區。
他們都是一夥的。
葉小寶他們把車開到這兒的時候,發現這兩個人把車停在了廠區的門口。
應該是已經進去了。
“你在外面等人,我進去幫你抓。”葉小寶說著探過來,“要是我真把你抓到了人,記得給我點好處。”
說著葉小寶就進了廠區,捏著骨頭咔嚓咔嚓的響。
剛才沒狠狠的揍文平一頓,現在手早就癢了。
而且據他猜測,文平熬不到晚上就會給他打電話,所以他並不打算回去。
果不其然。
文平被趕下車之後正憤憤不平,還沒來得及撥通好友的電話,他就感覺腰部傳來一陣陣的疼痛。
渾身脫力連骨頭都跟著發麻。
這種感覺讓文平覺得害怕,急忙忍著疼痛撥通好友的電話,又打了急救電話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