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劍拔弩張!
“不知好歹的小子要錢有什麼作用,你莫不是掉錢眼裡了?”
陳央金就是不肯放過葉小寶。
就連薛高遠和陸小川的他們都不知道,這老頭究竟哪根筋不對。
平時在軍區總院的時候也挺好相處的呀,這怎麼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又難說話,又斤斤計較。
又聽見陳央金說話,葉小寶這暴脾氣突然就上來了,擼起袖子就說:“信不信我也給你來個全套按摩?”
全套按摩,指的就是對宋民國的那種出手。
“你說我掉錢眼裡了,那是你錢多嗎?要不然你給我點?”
葉小寶也毫不客氣,這老頭從一開始就唧唧歪歪到現在還在絮絮叨叨。
太煩了!
看著兩個人又劍拔弩張,薛高遠制止尷尬。
“你知不知道我裡面的東西做什麼用的?”
“你真的不要?”
薛高遠又問了兩句,葉小寶撓了撓頭,“我就只要我的診費,要實在不行,那個給我吧?”
薛高遠送過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軍服,後來被醫護人員換了下來,東西就在旁邊的櫃子上,中間有一個用子彈殼做成的小玩意。
“行,這個給你,順便再給你留個我的聯絡方式,有什麼事你找我。”
這個倒是不容葉小寶拒絕,不僅給了診費,而且還留了聯絡方式。
等到這件事情處理完,葉小寶看著已經黑下來的天,準備回去了。
“小川,你送送他。”
陸清還有些事情要跟薛高遠說,因為他的病已經差不多了,現在只要好好休養就行,所以他們要從縣城離開了。
如果那群人再次找到縣城來,估計又會在這裡掀起不小的風波。
陸小川興高采烈地送著葉小寶出去,陸清把情況如實的彙報了一遍。
薛高遠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動身。”
“可我還沒找到那老頭呢!”陳央金嘆氣,“我都已經去了這麼多城市都沒能找到那老頭,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說著還著急在病房裡走來走去,“你說他到底能上哪去?一個記憶消失的人,到底會上哪兒去!”
“那要不然你留下?”
薛高遠的話才說完,陳央金就立馬搖頭,他現在要全權負責他的安危。
雖然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但還是要小心。
而陸小川在送葉小寶出去後,也跟他交換了聯絡方式,“要是有機會的話,給我寫信或者打電話也行,我有空就來找你玩。”
雖然只有短短兩天的相處,但陸小川真的把葉小寶當成了朋友。
“喏!”
葉小寶從兜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我之前練著玩的,有兩顆可以解毒的藥丸,藥性還是可以的,基本上只要不是必死之毒都可以解。”
說著還豪氣萬丈的拍了拍胸口,“要是有什麼治不了的病,記得及時的通知我。”
二人告別之後,葉小寶離開,回到家裡的時候,張英他們幾個人在吃飯。
上次他帶回來的那個老頭,就著一碗麵吃的還挺香,除了不知道自己家在哪,沒有記憶之外,倒也和正常人差不多。
葉小寶也給他診斷過,除了記憶失去之外,還有一顆神經壓迫需要慢慢治療,目前治療的藥材還沒有得到。
所以他們乾脆就稱呼老頭為忘叔。
老頭現在經常到大棚裡去溜達,村裡的人對他也熟了,大家都是“老忘老忘”的喊。
葉小寶累了兩天,連雞鴨都沒幫他們喂,吃完飯就直接去睡覺了。
張小黑他們倒也什麼都沒說,每天就在村裡做做事,每個月還有錢拿,而且工資比外面的三倍都要高。
他們倒也沒什麼不高興的。
另一邊。
經過這十幾天的治療,趙鴻飛總算是感覺自己又活起來了,今天醫生才剛剛宣佈已經略有好轉。
他晚上就邀約了一大幫朋友在娛樂會所,還叫上馬華和隊裡的幾個小嘍囉。
有他們在,總不會缺少拍馬屁的人。
馬華過來的時候還有點擔心,但一想到他和周虎生的約定,就知道他騷擾白晴的這件事情絕不會落到趙鴻飛的耳朵裡。
所以也沒有太過於擔憂。
趙鴻飛已經忍了那麼久,再加上今天晚上情緒不對,就是想要狠狠洩憤,叫來了一大波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扯過其中一個小姑娘的手,那個人嚇得啊啊大叫。
趙鴻飛一巴掌就甩了過去,小姑娘白皙的臉上浮現出手掌印跡。
“媽的,”趙鴻飛現在最煩的就是這種人,“你都來做這行了,你在這跟老子裝什麼清高!”
說著一巴掌甩過去。
“啊。”
小姑娘大哭。
看著她這副樣子,趙鴻飛更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把其他的那些姑娘全都轟出去。
讓馬華他們也到了旁邊那個角落,他勾起了小姑娘的下巴,“今天晚上好好陪我喝酒,不許再哭出來。”
“我,我……”小姑娘有些緊張,任由淚水從臉上滑落,她不敢再出任何的聲音。
她急需要錢,要不然也不會來當陪酒妹。
“要錢是吧?沒問題。”
趙鴻飛從口袋裡拿出兩疊鈔票,又拿起一瓶酒推到小姑娘面前道,“喝完它,我會給你更多。”
“喝,喝喝,快點喝……”
馬華他們幾個在旁邊聽得起鬨,也找來幾個陪酒姑娘,比拼喝酒。
在包間裡面玩得很大,房間裡都是各種各樣的叫喝猜碼聲,此起彼伏,趙鴻飛聽著馬華他們那邊傳來的聲音。
臉上的表情更為興奮,“小妹妹,你喝,繼續喝!”
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再一次使勁把酒倒給小姑娘
小姑娘有些承受不住,兩隻手緊緊的拉住他的手,卻被趙紅飛兩個耳光,就甩得頭暈目眩。
“都已經出來陪酒了,還喝不下了?”
說著再次倒酒。
小姑娘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過,一杯又一杯的酒喝著。
她連連求饒,然而趙鴻飛根本不理她的求饒。
最後小姑娘喝不下了,他還一遍又一遍的把酒灌入小姑娘的嘴中。
很快小姑娘就倒在沙發上。
“趙哥,人好像不行了!”
不知道隔了多久,身邊有人叫他,趙鴻飛這才反應過來,一隻手探到小姑娘的鼻子面前。
發現小姑娘沒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