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看不起人的大黑個子
凌峰真的怕自己休息不好,到時治病的時候誤了事。
所以早早的就睡了,睡夢中的凌峰又看到了大腦中的那個境界,不同於之前的是,現在的境界中有一顆閃耀的芒星在熠熠生輝。
而且自己學過的醫術就像刀刻斧鑿一般牢牢的鐫刻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第二天一大早,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陣陣微風吹得人十分的舒適。
在這炎熱的夏天,偶有一次舒爽的清風,就像大火燎原及時而至的大雨。
濃濃的滿足感,充斥著內心。
姐姐依舊不在家,勤勞的人兒總是讓人心疼。
自上次打跑徐大喇叭之後,凌峰就沒見過劉秀紅。
其實凌峰還是想和劉秀紅解釋一下,那天自己真不是嫌棄她。
可是奈何這幾天總是早出晚歸,早上自己走的時候她沒起,晚上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了。
昨天唯一的一次早回來,還要忙著溫習醫術。
還是抽空見面再說吧,凌峰掃了一眼隔壁的院子,就準備出門。
哪想到這一眼,便讓凌峰捕捉到了讓人血脈噴張的場面,一件件別緻的小衣物以及黑色的絲襪掛在晾衣繩上隨風舞動。
就像是撓人心窩的小姑娘,不停得在招手。
凌峰畢竟是二十出頭的大小夥子,看到女性的貼身衣物還是有些悸動與害羞的。
這其實是一個未經人事的男人對於異性奧秘的好奇與求知慾。
“看啥看,不要臉!”凌峰嗤罵著自己,心裡不停得說這不是君子所為。
可是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看去。
呵,好看!
昨天,徐大喇叭雖說要來接自己,可凌峰卻不敢麻煩她。
誰知道,她以後會不會突然變成自己的師母呢。
畢竟,感情的事情誰都說不來!
凌峰家與徐大喇叭家一個在村東頭一個在村西頭,走到對方家裡需要跨過整個村子。
不過好在杏花村不大,也就步行十來分鐘的樣子。
早上,村子裡偶有幾個早起的村民在街上溜達,見到凌峰後先是一陣驚訝,然後是一陣寒暄。
畢竟有了徐大喇叭打前陣,村民們心裡也早就有了準備。
不然凌峰突然冷不丁的來一句,“大爺,大媽吃可沒?”
說不定會讓對方覺得凌峰迴光返照,將不久於人世。
還有幾十米時,凌峰就看到徐大喇叭家門口,停著一輛三輪車。
凌峰剛走到三輪車跟前,就聽到院子裡有一個年輕的男人聲音。
“姑,你打電話說找到了能治我爹病的人,靠譜不靠譜?”
“靠不靠譜,只有治了才知道。大柱,等下見了對方,你可不要看不起人。”徐大喇叭顯然對凌峰是不相信的,雖然文伯對她打了包票。
但是她覺得還是穩妥一點好,不能把話說得那麼滿。
“那行吧,我現在跟您去接大夫。”男子雖然表面答應,可那口氣聽來顯然也是不抱希望了。
連大醫院的大夫都沒辦法,在這杏花村能有那種能人?
如果真有,還不早就去京都了,還會待在這個窮山溝。
不過,既然姑姑說求了對方好久,還是試一試,總不能讓姑姑的心血白費。
不過,姑姑說得這個看不起人是什麼意思?
難道對方長相或者身體有什麼殘疾?
然後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著門外走來。
徐大喇叭和徐大柱剛一出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門口笑呵呵的凌峰。
徐大喇叭看到凌峰,明顯得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回過神來。
“凌峰,你咋自己過來了,我還說現在去接你呢。”雖然徐大喇叭對凌峰不怎麼信服,可現在人家畢竟是去給自己的弟弟治病,表面功夫還是要的。
“徐嬸,我想著去桃花溝,從你這走順路,不然到我家還得返回來,沒必要浪費時間不是。”
凌峰笑呵呵的說道。
徐大喇叭沒想到好了的凌峰現在待人處事,想得這麼周到。要是擱以前,想都不敢想。
那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書呆子。
“凌峰,你想得真是周到。行吧,咱們有啥話路上說,先上車吧!”
徐大喇叭招呼著凌峰,就往三輪車上爬。
“等等!”
剛把腳搭在三輪車上的徐大喇叭聽到自己侄子的聲音,停住了腳步。
“大柱,咋的了?”
“姑,這就是你說的,給我爹找的那個大夫?”徐大柱盯著凌峰打量了一番問道。
這下,他才明白姑姑說得不要看不起對方是什麼意思。
一個白白淨淨,身上沒有三兩肉的小白臉,能治好老爹的病?
打死徐大柱也不相信。
“嗯,有問題?”徐大喇叭千怕萬怕,就怕這個侄子壞事,所以提前叮囑了半天。
可是看這樣子,壓根沒用。
“姑,您是不是瘋了,這小子看著還沒我大,您說他能治我爸的病,我懷疑您被他騙了!”
徐大柱一臉警惕的盯著凌峰,好像凌峰是那種哄騙孤寡老人的詐騙分子。
“大柱,你聽我說。”徐大喇叭想要解釋什麼,可是徐大柱就像蠻牛一樣,壓根不聽。
徑直來到凌峰跟前語氣不善的說道:“小子,我不管你用了什麼辦法騙了我姑,但你想要騙我,沒門。”
“識相的話,趕緊滾蛋。不然我就讓你的小白臉變成豬頭。”
徐大柱身高將近一米九,皮膚黝黑,渾身全是肌肉疙瘩,一雙牛眼瞪得像銅鈴似的,面相看上去給人一種凶神惡煞的感覺。
估計他往那隨便一站,就能把小孩嚇哭。
凌峰知道對方是看自己太年輕,所以覺得自己是騙子。
其實不怪徐大柱,如果是凌峰自己要是碰到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說自己能治癌症。
凌峰不僅覺得他是騙子,還會懷疑他腦子有病。
畢竟在普通人眼裡,越是年紀大的大夫才是越專業的。
如果是那種滿頭銀髮,一尺長鬚的那種更是世外高人。
至於凌峰這樣的小年輕,騙子都算是好聽的了。
凌峰聽對方說自己是騙子,也不生氣,依舊掛著一臉笑容。沒辦法,主要是看在文伯的面子上。
“大柱,是吧!”
“幹嘛,小騙子。”
騙子就騙子,加上一個小是什麼意思?
男人最忌諱,小、短、不行等字眼,懷疑自己的醫術可以,但是要懷疑自己的能力那可不行。
這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
“我很理解你,看著我這麼年輕不相信我很正常。不過,我要是你就會試一試,反正沒別的辦法了,萬一治好了呢。”
凌峰面對大黑個子一點也不怵,而是有條不紊的說道。
“萬一?我老爹本來就半死不活了,可遭不住你這個萬一。”徐大柱不客氣道。
“大柱,現在有一線可能,你總要試試,難道你要做一個不孝的兒子嗎?”徐大喇叭也在一旁幫襯著凌峰說話。
別看徐大柱這個大黑個子,看上去凶神惡煞的,可也有他的弱點。
那就是孝順。
徐大喇叭自然是知道他的弱點的,一句話就抓住了重點。
徐大柱沉默了!
大黑個子沉思了許久,才勉強說道:“行吧,就聽我姑的,治好了還好,如果治不好……我撕了你。”
說道撕這個字的時候,徐大柱明顯加重了語調。
他孃的!
你爹本來就是癌症,沒多少日子了。治不好也是人之常情。
現在這麼一說留給凌峰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治得好得治,治不好也得治。
徐大喇叭和徐大柱不愧都是徐家人,說出來的話和口氣都是一模一樣。
都是那麼的不講理!
凌峰見對方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那種智商不怎麼線上的,於是遍不跟對方計較。
“行,別浪費時間了,抓緊上路。”凌峰說完直接一躍而上,坐到了車子裡。
徐大喇叭則拉著車框,費了老大勁才上來。
見凌峰答應了自己,徐大柱才稍稍安定。
不過他心裡暗暗下定決心,如果凌峰真的是騙子的話,他不介意讓凌峰體驗一下社會的毒打。
是真的毒打!
而且是慘絕人寰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