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你變得更好看了
許大棒槌顫顫巍巍的捂著胯下,滿臉驚慌的奪門而逃。
他怕多留一刻,凌峰這個魔鬼會不會臨時改變主意。
“嫂子,沒事了,我先走了。”凌峰轉身就要離開。
“凌峰。”劉秀紅情不自禁的叫住了凌峰。
凌峰聽到劉秀紅叫自己,猛然轉過身子。
劉秀紅就那麼遠遠的靠在門邊上看著凌峰,一時相顧無言。
凌峰看著劉秀紅佈滿血絲的眼球,以及通紅的眼周,還有淡黑色的眼圈,不由得一陣心疼。
看來,嫂子昨晚沒睡好。
都怪自己,昨晚的話太過傷人。
目光下移,劉秀紅由於起的急,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外衣,外衣之下是一大片寬闊的白皙。
一雙細嫩晶瑩的玉腿裸露在外,看上去格外引人注目。
凌峰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裡暗暗嘆道:“昨晚說話是不是太滿了。”
或許是凌峰的目光太過灼熱,劉秀紅不由得拉了拉裹在身上的外套。
兩頰緋紅,雲霞漫天。
凌峰收回目光,暗罵自己不是東西,既然回絕了就不應該再給對方念想。
不然和渣男何異。
“嫂子,你要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我還要到文伯那裡去。”
“哦,沒事了,你,慢點。”劉秀紅聲音很小,小得幾乎只能自己聽到。
凌峰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了。
望著凌峰遠去的背影,劉秀紅悵然若失,感覺生活一下子沒了奔頭似的。
……
由於在劉秀紅家耽擱了,等凌峰趕到文伯那裡時,文伯已經忙活許許久。
看到姍姍來遲的凌峰,文伯眉頭一皺,“凌峰,今天怎麼來這麼晚,要是累了就在家休息休息。”
文伯以為凌峰昨天學了那麼多絕世醫術累到了,所以睡過頭來晚了。
凌峰莞爾一笑,“文伯,我沒事。就是又碰到了許大棒槌所以耽擱了。”
“許大棒槌?”文伯聽到凌峰遇到了許大棒槌,再聯想凌峰上次受傷就是因為許大棒槌。
不由得擔心許大棒槌找凌峰的麻煩。
凌峰也察覺到了文伯的擔憂,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個明明白白。
不過把自己和劉秀紅的情感糾葛省略了。
“許大棒槌被你打了?”文伯聽完凌峰的敘述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要知道許大棒槌可是村子裡的潑皮無賴,被他粘上可是想甩都甩不掉。
凌峰輕輕的點了點頭。
“許大棒槌這個人不是個東西,被打一頓也是自找苦吃。不過我怕他到時找你的麻煩。”文伯還是有些憂慮,怕凌峰鬥不過許大棒槌。
“文伯,你就放心吧。許大棒槌他要是敢來招惹我,我肯定讓他後悔來世上走一遭。”凌峰淡淡一笑,半開玩笑的說道。
文伯見凌峰一臉自信的樣子,好像有著難以名狀的底氣。
雖然不知道凌峰的底氣從何而來,但是這樣的凌峰更招人稀罕了。
文伯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了凌峰一般眉頭微微皺起。
凌峰被文伯一個男人看得是渾身不自在,凌峰都在想是不是昨天自己給文伯針灸的時候不注意,扎錯了地方,讓文伯對同性產生了莫名的好感。
“文伯,你,你沒事吧?”凌峰離文伯有一段距離,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文伯見凌峰怪異的眼神,好像在看怪物一樣,嗔怪道:“我能有什麼事,我是覺得你有事。”
“我有事?”凌峰想到自己自得到陰陽五行訣的這段時間的確發生了諸多變化。
想到這裡,凌峰的第一反應就是難道自己的奇遇被文伯發現了?
凌峰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雖說文伯不是什麼外人,可是讓他看出來自己的奇遇,還是有些不妙。
畢竟,這遭遇太過奇妙。
凌峰不知道被人發現後,奇遇產生的神力會不會消失,自己會不會再變回傻子。
不是有小說以及電影裡就有這樣的場面嘛,不能被別人發現自己的神奇遭遇,不然自己獲得的一切將會消失。
凌峰猜想自己是哪裡出現了紕漏,思來想去就是自己昨天學習絕世醫術太過妖孽了。
短短几個小時就學會了很多人一輩子都學不會的東西。
想到這裡,凌峰暗罵自己,真是有點裝逼過頭了,當時應該說自己只學會了一本。
應該循序漸進的,這下好了,露餡了,芭比Q了。
凌峰都能感覺到文伯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散發著盡在掌握的訊息。
文伯那溝壑縱橫滄桑密佈的臉上,笑吟吟的等待自己坦白從寬。
凌峰感覺喉結不停滾動,咽喉處顯得乾燥異常,溫熱的鼻息逐漸變得燥熱。
“文伯,我哪裡有事,我好好的啊。”凌峰眼睛看向別處,想要以此來掩飾內心的慌張。
“不,你變了。”文伯斬釘截鐵的說道。
聽到文伯決絕的回應,凌峰再考慮自己要不要坦白,可是說出來太過驚駭。
文伯會不會覺得自己病得更重了。
不對,文伯既然看出來了,或許他老人家也有過類似的奇遇。
“我,……”
凌峰剛要張嘴,就聽到文伯調皮的說道:“你變了,變得更好看了。”
“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昨天從醫書裡發現了什麼養顏美容的房子,自己試了試?如果有得話,你可不要獨吞,我也想試試。”
文伯說道讓他試試的時候一臉的認真。
凌峰都有點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調皮可愛的老頭會是平時不苟言笑的文伯。
文伯這是經歷了什麼,還是說他一直在裝,在維持自己高深莫測的形象。
“我本來就很好看,假如我發現有那種返老還童的房方子肯定第一時間告訴您。”文伯憋著笑,一臉誠懇。
“那就好。”得到了自己滿意的回覆,文伯又恢復了莊重的樣子。
凌峰看著眼前的文伯,感覺是那麼的不真實。
這是文伯嗎?
文伯就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是不是覺得我有點不一樣了。”
凌峰沒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文伯就像就像能感受到凌峰的回應一樣,緩緩說道:“歲月短暫,總要去做一些沒做過的事情。往事隨風,沒必要執著在過去。”
文伯說完便大踏步的朝著屋子裡走去,門簾掀開的那一刻文伯的腳步停住,看了凌峰一眼,淡淡一笑。
“凌峰,我覺得你可以成為華夏醫界第一人。”
話音落下,門簾落下,文伯已不見蹤影。
凌峰怔怔的回想著文伯說的話,內心洶湧激盪。
……
凌峰現在學習了那些絕世醫術,理論知識現在可以說是無人能比了,只不過實踐的太少,目前為之也就在文伯和姐姐身上實施過。
所以,為了讓凌峰積累經驗,診所的病患暫時都由凌峰來診治。
文伯則坐在一旁觀看,說是觀看更像是在學習,因為以凌峰目前的醫術造詣,在整個華國說是排在前三都是謙虛。
“文伯,你快幫我看看,我今天一大早起來這脖子就動不了了。”一個尖銳的女聲隔著老遠就傳到了屋內。
未聞其人先聞其聲,能做到這一點的,整個香花村恐怕只有一個人能做到。
徐梅花。
徐梅花這個人不管是在為人處世,還是幹活等等各方面都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喜歡嚼舌根。
東家長,西家短。誰家割肉了,誰家男人看誰家的小媳婦了……
所以人送外號,徐大喇叭。
徐大喇叭掀開門簾,一屁股就坐在了病患的椅子上。由於脖子歪著壓根看不清前面坐的的人是誰,不過一般也沒人會想對面換了人。
“文伯,你快給我看看我的脖子是咋回事啊,動都動不了。”
徐大喇叭疼的斯斯直吸涼氣,哼哼唧唧的好像不久人世一樣。
“徐嬸,你這不是什麼大毛病,就是落枕了。”凌峰一臉微笑的看著十分滑稽的徐大喇叭。
徐大喇叭聽到對面的人叫自己徐嬸,頓時火大。自己早上起來脖子動不了了就夠倒黴了。
這個文老頭還裝嫩叫自己徐嬸。
許大棒槌挪了挪屁股想要和對面的人理論,當眼睛看清對面的人是凌峰後,滿臉驚訝以及疑惑的問道。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