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杏花村儲備村醫
凌峰好了,最高興的莫過於凌月茹了,最近幾天去地裡幹活都覺得有勁了,臉上總是洋溢著一股喜悅。
凌峰怕姐姐勞累,也想跟著去。但由於凌峰大病初癒,凌月茹哪裡捨得。
凌峰沒辦法,只能安安生生的躺在家裡養病。
家裡只剩自己,閒來無事總想找點事情做,躺在床上的凌峰翻來覆去的著實無聊。
凌峰無意中瞥到了自己之前穿得開襠褲,看著髒兮兮的開襠褲,凌峰一陣尷尬,以前自己就這麼明晃晃得在村子裡溜達來溜達去。
真他孃的丟人!
突然凌峰想起了什麼,趕忙起身把開襠褲撿起來,手在褲兜裡摸索來摸索去。
手中抓到了什麼,凌峰臉上的笑容兀自綻開。
抽出手,攤開手掌,淡黃色的鐵皮石斛躺在手心。
“看來得找機會想辦法把這些鐵皮石斛變現。”凌峰的目光掃視著破舊的家裡,心裡打定了主意。
凌峰把鐵皮石斛找了一個口袋裝好,放在了枕頭底下就出門去了。
自己好了之後,還沒出過門呢。
凌峰在村子裡溜達來溜達去,沒有見到半個人影,仔細一想這個時間村裡的人大多在地裡幹活呢,誰有時間在村子裡溜達呢。
凌峰就這麼漫無目的的閒逛著,不知不覺得來到了村口的診所。
說是診所,其實也就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小院,類似於四合院形制。只不過大門口掛著一個木牌,上面用毛筆寫著‘診所’二字。
或許是年代久遠,診所二字漸漸變得模糊了。
院門敞開著,凌峰就這麼鬼使神差的進了門。
文伯正在院子裡忙活著晾曬草藥,躬著身子的文伯似乎注意到了有人,緩緩起身看到是凌峰後,笑呵呵的招呼。
“小峰,你怎麼過來了,身子好些了嗎?”
“好多了,就在村子裡逛來逛去的,不知道為啥就來到這裡了。”
凌峰急忙走到文伯跟前幫著文伯幹活。
“不用,你剛好還是要多休息,那邊有凳子你坐會。”文伯知道凌峰剛好,貼心的指著不遠處的凳子。
“文伯,我沒那麼嬌弱,你看。”凌峰說著揮動著身軀,意思是自己現在活蹦亂跳的,早就沒事了。
“行,到底是年輕,恢復得快。”文伯欣慰的看著凌峰。
“小峰,你現在也好了,又沒有考慮以後怎麼辦?”文伯語重心長的說道。
凌峰的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是啊,自己以後怎麼辦呢。
學肯定是上不成了,出去打工自己又不放心姐姐一個人,但總不能一直靠姐姐養著吧。
“文伯,我暫時沒想好乾什麼呢。”凌峰說著不好意思的撓著後腦勺。
“小峰,我有條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走?”文伯表情嚴肅的問道。
?
凌峰看著眼前這個和藹的老人,心中一股暖流湧動。
“您說。”
“做村醫。”文伯輕描淡寫的說著,但凌峰的心裡卻是驚濤駭浪。
自己對於醫學有著天然的濃厚興趣,自己的夢想就是做一名醫生。
依自己目前的狀況做珍貴醫院的醫生那是不可能了,做村醫也不失為一條通往夢想的道理。
見凌峰沒有回答,文伯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是上過醫科大學的,讓你做村醫可能委屈你了,但是我知道你喜歡醫學,特別是傳統中醫,不然你也不會報考中醫專業。所以我就問問你,如果不願意也沒關係。”
文伯的語氣裡明顯還是有一絲期待,希望凌峰能夠答應。
“文伯,我不是不願意,只是我現在這個樣子,我行嗎?”
不是凌峰不願意,而是他覺得自己已經五年已經沒有接觸醫學了,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小峰,別的不說,我就問你願意不願意?”文伯的口吻真切。
“我當然願意。”凌峰想都沒想回答道。
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之後,文伯佈滿皺紋的臉上堆滿了笑意。
就像一棵老樹上長出一棵嫩綠的枝丫,生機盎然。
“只要你願意,其他都不是問題,我之前聽你姐姐說你早就把大學五年的可能學完了。”
凌峰點了點頭。
“說到底,你的本事都在腦子裡了,缺得就是一張畢業證和經驗而已。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文伯的眼神熱切,充滿了肯定。
就這樣,凌峰成了杏花村中醫診所的儲備大夫,其實就是學徒。
凌峰稱自己為儲備大夫,是覺得聽上去逼格要很高。
接下來的日子,凌峰天天往診所跑,跟著文伯學習,原本凌峰好了後面做什麼也是凌月茹頭疼的問題,跟著文伯學習醫術做村醫也是一個不錯的出路。
凌月茹也欣然支援。
不得不說凌峰天生就是學醫的材料,才幾天的功夫就把文伯所有會的,都學會了。
對於凌峰卓絕的學習能力,不僅文伯又驚又喜,凌峰自己也感到吃驚。
其實,這都是陰陽五行訣的功勞。
自感自己教不了凌峰了,文伯決定把自己壓箱底的寶貝交給凌峰。
“凌峰,你跟我來一下。”文伯領著凌峰來到院子裡,來到西邊堂屋的門前。
西堂屋,對於凌峰來說算是一個神秘的所在,因為凌峰打小就沒見開啟過。
老舊的木門山掛著一個古代形制的銅鎖,給人一種古樸厚重的感覺。
文伯從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枚長約兩寸,頂端是蓮花造型的鑰匙。
對準鎖孔,文伯扭動了幾下鑰匙,銅鎖啪的一下應聲而開。
推開木門,整個西堂屋黑黢黢的,而且還透著一股子黴味。
文伯在門邊伸了伸手,然後接著就是一抹昏黃的燈光亮起,老式的鎢絲燈泡,或許是電壓不穩,燈泡一閃一閃的。
文伯朝著屋內徑直走去,走到一個兩人高的大木櫃前,然後朝著凌峰揮了揮手。
“小峰,幫我搭把手。”
文伯把櫃子開啟,櫃子底下躺著一個烏黑髮亮的木質箱子,和行李箱差不多大小。
凌峰咧嘴一笑:“文伯,您就不用動手了,我一個人就行了。”
說著凌峰一隻手就將箱子拎了出來,文伯看著凌峰也是一陣駭然。
要知道自己年輕的時候,也需要兩個人抬得,哪想到凌峰一個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拎出來了。
文伯發現凌峰自從好了之後,明顯和以前不一樣了,到底是哪裡不一樣,文伯一時也說不出來。
文伯又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明顯小一號的鑰匙,將木箱的外鎖開啟。
文伯將箱子開啟的那一刻,一股奇異的香氣迎面而來,讓人聞了感覺神清氣爽。
凌峰不由得感嘆,好神奇的箱子。
箱子開啟之後,是擺得整整齊齊的線裝書本,看書本微微泛黃的樣子,這些書有些年頭了。
凌峰大概掃了一眼,這些線裝書本,全部都是醫術,而且還有很多是早已失傳的孤本醫術。
凌峰瞳孔極具收縮,不禁為之駭然,不說這些書本本身的醫學價值,就算是把這些書本當做普通的古董賣,也價值不菲。
“小峰,怎麼樣?”文伯的臉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文伯,這些醫書大部分都是傳世孤本吧!”凌峰的語氣裡帶著激動與驚訝。
文伯欣慰的點了點頭。
凌峰看著眼前的醫術挪不開眼睛,就好像一個絕世傾城的美人坦誠相見,朝著凌峰媚眼如絲的勾著手。
那意思彷彿在說:“來呀,來呀。”
“喜歡嗎?”
“當然喜歡。”凌峰的回答沒有半點遲疑。
“那就送你了。”
“送我。”凌峰眼睛一直盯著醫術,嘴裡也跟著文伯嘟囔了一句。
“送我?”凌峰許久才反應過來,一臉驚訝不敢相信。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文伯說完就起身退出了屋子,整個屋子裡就只剩下了凌峰和一箱子的醫書。
凌峰抄起一本醫書如飢似渴的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