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搬回白家
x國國際機場裡,G40185號客機剛剛抵達了x國首都。飛機到站後,人們陸續從飛機上下來,其中也包括這消失了一整天的顧小艾。
顧小艾提著自己的箱子,在偌大的機場裡漫無目的的漫遊著。x國註定是個浪漫的國度,這裡處處都是深紅的玫瑰,和浪漫的x國人。顧小艾一個人走著,有不少看起來紳士的x國男士都表示願意幫美麗的小姐分擔。
然而,顧小艾卻是都拒絕了。不知在機場走了多久,顧小艾才走出了機場。顧小艾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裡的空氣都帶著浪漫和陌生的味道。這裡的空氣裡,沒有壓迫和束縛,也沒有了王益帆。顧小艾低著頭,看著自己胸前的衣服。
從不遠處過來的計程車司機看到了顧小艾,詢問著這位美麗的小姐想要去哪裡。
聽到有人叫自己,顧小艾才抬起了頭用著流利的外語說著“謝謝,我想去最美最自由的地方。”
計程車司機微微一愣,看著這個黑色長髮看起來溫柔美麗的東方美人。下一秒笑了笑,說著,“樂意為您效勞。”
離開了江市,顧小艾就離開了王益帆。顧小艾特意來了一個她和王益帆都沒有來過的國度,這裡是那麼的美好,處處充滿幸福。顧小艾想,在這麼美麗的地方,就算是漸漸忘記王益帆,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益帆,再見了。”顧小艾在心底裡緩緩說著,隨後優雅的走進了計程車裡。從現在開始,她忽然想只為自己而活了。
……
而另一邊,在z國江市裡,已經是深夜九點多了,杜夜澤卻還是遲遲未歸。
白久抱著抱枕,斜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啊等。那飯桌上的飯菜都已經涼了,冷了,可自然是沒有料到杜夜澤回來了。
客廳記得掛鐘咔嚓咔嚓的緩緩走動著,時針分針如同競賽一樣相繼走遠。慢慢的,已經是十點半了。
白久的心在等待中變得越來越焦急,擔憂。它不由得站了起來,走到了客廳前面的陽臺花園上面去打望。
街道,一片寂靜,除了路燈外幾乎都是黑色的。天上沒有什麼星星,唯獨剩下一輪孤孤單單地月亮掛在天空。白久抬頭看著月亮,只覺得月亮跟自己是如此的相像。
“月亮月亮啊,原來你也是跟我一樣那麼孤單啊……”
月亮本來是有星星陪著的,可現在只剩下月亮一個人了。
“夜澤為什麼還沒有回來,不是六點就下班了麼?”白久一個人喃喃自語著,不禁有些擔憂是不是杜夜澤出了什麼事情。
白久等啊等,等不到杜夜澤,便是從客廳裡挪了一把椅子出來。對著月亮,一個人獨坐在陽臺上。月季在夜晚中合上了花瓣沉睡,向日葵也低下了頭來,夜空中,一點點的螢火蟲,在黑色裡一閃一閃的飛舞著。
白久望著那些螢火蟲,忽然目光變得溫柔幸福了起來。它伸出自己的手,一隻發著綠光的螢火蟲落在了白久的手掌上。白久的眼中倒映著那抹綠光,陷入了深深地回憶裡面去。
漫天飛舞的螢火蟲,是和海島上,湖邊的螢火蟲一樣的麼?那麼美的螢火蟲,怦然心動的兩個人,湖邊的悠然散步。還有那次令人心跳加速的一吻。
白久的眼神望著那隻螢火蟲,逐漸開始變得迷離起來。嘴角的笑容慢慢展開,彷彿是透過這隻螢火蟲,看到了什麼一樣。
“吱嘎——”
樓下開門的聲音將白久從幻想和回憶中拉了回來,白久猛地清醒過來,從座椅上站起來。順著樓梯走了下去,一樓白久還沒來得及開燈,很黑很黑。
白久看不清杜夜澤的臉,只能看到一個巨大的身影。那身影搖搖晃晃的,朝著白久的方向走了過來。
還沒走近,卻似乎是絆住了什麼東西,身影一晃,就要摔在地上去。白久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把杜夜澤給扶住了。
頓時,濃烈的酒精味充斥著白久的鼻孔,白久大口呼吸著,大腦有些發暈。
杜夜澤喝酒了,而且看樣子應該喝得不少。
白久吃力地扶著搖搖晃晃的杜夜澤,不禁有些皺著眉頭說,“夜澤,你怎麼喝了這麼多的酒?”
“今天晚上有應酬麼?”
白久吃力的把杜夜澤扶到了沙發上面去,望著沙發上伶仃大醉的杜夜澤,白久感到有些無奈。
酒精的後勁讓杜夜澤的頭越來越暈,太陽穴也隱隱發痛。可是哪怕是身體醉了,杜夜澤的心卻越來越清醒。借酒消愁借酒消愁,可杜夜澤卻是覺得越喝越痛苦,越清楚。
聽著白久的話,杜夜澤扶了扶自己發痛的額頭,支吾回答著,“嗯。”
哪裡有什麼應酬,方懷仁帶著杜蘭杜偉兩個人,在羅拉集團裡面跟杜夜澤對著幹。尤其是之後突然冒出來的杜望陽,幾乎是打的杜夜澤一個措手不及。
偌大的一個羅拉集團,近大半的人都已經被方懷仁給拉攏去了。只有那些資深的老員工,都是跟著杜江一路打拼過來。顧念舊情還跟著杜夜澤。
可現在,只是杜夜澤,已經沒有辦法掌控羅拉集團了。唯一解決的辦法,只有是儘快把方懷仁給處理好。
父親辛苦一輩子才有這麼個發展,杜夜澤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被方懷仁杜望陽那群人給瓜分掉了。
可方懷仁他以前就是個大哥,如今在商場上黑白通吃,杜夜澤就是想要處理方懷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我去給你倒杯水,你胃不好,還喝那麼多……”白久點點頭,轉過身去廚房給杜夜澤倒熱水去了。看著一旁的牛奶瓶,隨後又去給杜夜澤熱牛奶去了。
喝酒傷胃,喝點熱牛奶明天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杜夜澤盯著白久忙來忙去的身影,不禁有些傷感和擔憂。
對付方懷仁還是其次,眼下,最重要的,是白久。
方懷仁敢對杜江動手,天知道他會不會也對白久動手?也許,只要是對杜夜澤重要的人,方懷仁喪心病狂都不想放過。眼下,最重要的是保護白久的安全,自己一個人才能放心。
“久久……你搬回白家吧。”杜夜澤藉著酒意,緩緩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