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打狗從不看主人
一時間,劇組裡所有在場的人都是一片的寂靜。深知白久脾氣的溫潔更是倒吸了一口氣,這蘇荊溪哪裡來的能耐,竟然敢這麼戲耍白久。
“蘇荊溪,你這是胡鬧!”莊在光第一個反應過來,怒火沖天的拍案而起。看著蘇荊溪,莊在光只覺得這個時代真是什麼素質的人都能當演員了。蘇荊溪分明就是在假公濟私的給白久難堪。
“你這是胡鬧,這場戲份第一次就拍好了,你還要重開。重來就算了,我什麼時候讓你潑到久久臉上去了?”莊在光皺著眉頭說著。
蘇荊溪知道莊在光著實是生了氣,也不能太落莊在光的面子。也只好笑著說,“對不起莊導,我這個人演起戲來就控制不住,實在是太想把戲拍好了。既然莊導不滿意了,我們今天就結束了吧。”
說完,蘇荊溪笑嘻嘻的看向了白久,假裡假氣的說著,“久久,我不是故意潑你的,你不會生氣吧?”
生氣,廢話!你不是故意的只怕是天底下沒有誰是故意的了。白久忍著怒火,在心裡把蘇荊溪罵了個底朝天來。
然而表面上卻是滿不在乎的一笑,說著,“沒事,我相信你是不小心的。我沒有生氣,拍戲哪有不吃苦的。”
白久話一說,連溫潔都是一臉驚訝的看著白久,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白久這麼好說話好忽悠。這完全都不像她平日裡的性格了。
而白久卻像是沒有看到溫潔給自己的眼神一樣,自顧自地說著,“戲都拍了一半了,六天就拍完吧,省的拖累大家來來回回的折騰。”
“也是,還是久久明事理。我們就再拍一次吧。”蘇荊溪聽了白久的話,覺得白久這是在向她妥協,向她退步。看來,自己這次找到的靠山,就連一向趾高氣昂的白久也怕了。
蘇荊溪掛著得意的笑容走到一邊去,吩咐化妝師給自己補妝。而白久也是像什麼事都沒有一樣,重新換了衣服,化了妝。一旁的溫潔乘著人少,拉住了白久的手。
擔憂的說著,“久久,那個蘇荊溪才不是故意的。她明顯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上讓你出醜,這場戲演不下去了。”
溫潔拉著白久的手,正想帶著白久離開這個地方。然而白久卻是停住了步伐,搖搖頭。“溫潔姐,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長這麼大,還沒人敢這麼對我呢……”
白久微微低垂著眼眸,露出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換好衣服後,白久便是又回到了拍攝棚裡。溫潔跺跺腳,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戲份重新開始拍著,蘇荊溪和白久兩個人也漸漸漸入佳境,開始投入的演戲。
……
風曉曉倒地,身上落出了星塵的貼身之物。女二見到信物怒不可揭,大聲說著,““放肆!仙尊之物其實你能私藏的?”女二藉機挑事,又是一掌落下,卻被星塵給擋住了。
隨後,又是到了女二努潑風曉曉仙酒的戲份。只是這一次蘇荊溪還沒有碰到那個酒杯,便是被白久眼疾手快的一個掃腿絆倒在地上。緊接著,那鮮紅的酒水,被白久霸氣得直接潑了上去。
蘇荊溪猝不及防的摔了個七葷八素,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是被白久一杯酒潑了過來。那酒刺刺的,進入了蘇荊溪的眼睛,有些刺疼。蘇荊溪的臉上,身上,脖子上全是酒漬,比先前白久的模樣還要狼狽許多。
“你,你……啊!!啊!”蘇荊溪氣的捂著眼睛,忍不住尖叫起來。
白久一挑眉,直接一巴掌給了蘇荊溪,直接又把蘇荊溪給拍到了地上來。這一巴掌,多大的力氣,直接把蘇荊溪打的耳鳴嗡嗡嗡的,又紅又腫。
這一巴掌下去,場外寂靜一片,沒有人敢出聲。就連一旁還在看樂意的孫強也是愣住了,看了眼白久,嚥了咽口水。只知道這個白久的模樣漂亮,沒想到性格也是如此的火辣暴躁。
而此時,蘇荊溪頭髮歪了,妝也花了,如同一個鬼一樣面目猙獰地看著白久。氣的胸口上下起伏,蘇荊溪氣紅了眼鏡,撐起身子想要還手反擊。結果卻是連白久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又是被白久啪的一巴掌給打倒在地上了。
“你,你敢打我。”蘇荊溪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難以置信的看著白久。
白久卻勾了勾嘴角,感覺自己胸口裡的那一口濁氣總算是狠狠出了。就是剛剛下手太重了,現在手還是麻麻的有些失去知覺。
白久有些覺得莫名的好笑,看著蘇荊溪,雙手叉腰地說著,“怎麼,我打你還需要看日子麼?荊溪不是覺得我演得不好麼,當然是要親自教教我好了。”
“怎麼樣,被酒潑的感覺如何?”
對付這種人,要的就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你潑我,我就連潑帶打的雙倍還回來。反正從小到大,白久也是惹事不少,扇人打架,眼皮都不眨。
蘇荊溪說不過白久,看了眼莊在光,也知道莊在光根本不會替自己說話。蘇荊溪連忙一副委屈的模樣走到了孫強的面前,委屈撒嬌的說著,“孫總,白久她打我。打我也就算了,可她明明知道我是您的人,她這是不把你看在眼裡。”
蘇荊溪一邊撒著嬌,一邊在孫強看不到的一面用怨恨的目光看著白久。
“這倒是好一招借刀殺人呢……”白久給蘇荊溪的聰明勁兒拍了拍掌,“只是我想孫總也是個明白人,不會被你忽悠的。”
這個年紀,又是堂堂一個公司的老總。怎麼可能因為一兩句話就被你蘇荊溪玩弄股掌之間,蘇荊溪到底是天真還是真的蠢。
這麼做,只會讓她的孫總膩她得更早罷了。
果然,不出白久所料,對於蘇荊溪的撒嬌孫強也只是嘿嘿一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伸了個懶腰,隨意安慰了幾句蘇荊溪罷了。
蘇荊溪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白久慢慢靠近了蘇荊溪,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邪魅說著。“就算你的孫總幫了你又如何?我打狗從來不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