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制服雲左(二)
“你過來,我就放了她。”雲左拉起了顧小艾,目光不轉地盯著白久說著。
“好。”白久一口答應著,杜夜澤本想攔住白久,卻是被白久給甩開了。
白久從杜夜澤的身邊擦身而去,對著雲左小聲說著,“相信我。”
白久慢慢的靠近著雲左,一步,兩步,三步……而云左也鬆開了顧小艾,將她往前一推,慢慢靠近了白久。
顧小艾看著越來越近的白久止不住的搖頭,說著,“我都讓你走了,你還回來幹什麼。不值得,不值得,別換我。”
然而,白久卻是衝著顧小艾溫柔一笑。
“傻不傻,你值得啊。你不值得誰值得?而且……你看我……”
白久讓顧小艾看著自己的眼睛,隨後白久眨了眨左眼,還吐了吐舌頭。這個怪臉讓顧小艾一愣,有些意料之外。
這個怪臉是顧小艾和白久兩個人初中高中的時候一起約定的,兩個人有的秘密,不方便告訴別人的時候。這就是屬於兩個人的秘密,這張表情表示著,她有辦法。
顧小艾看著白久,突然明白了什麼。久久是想跟她說,她有辦法逃脫,讓自己不用擔心。懂了這一點後,顧小艾才是鬆了一口氣,老實地走到了白久面前,然後越過白久走到了杜夜澤旁邊。
而白久則是走到了雲左的身旁,被雲左給抓住了胳膊。
顧小艾看了眼旁邊緊緊盯著白久,一臉擔憂著急的杜夜澤,發自心裡的說了聲,“謝謝你能來救我。”
杜夜澤沉默了片刻,生硬地說著,“你以為我是自己願意來救你的?”杜夜澤有些覺得好笑,一個王益帆的心腹,還曾經對白久不利的人他幹嘛要管死活。
“不過是她非要你平安,我怕我不管你她會腦門一熱,幹出傻事來……”杜夜澤說著,那表情十分的無奈和寵溺感。
顧小艾笑了笑,她當然清楚為什麼杜夜澤會管這件事情。不過是沾了久久的光,“還是要謝謝你的。”
“這種事情留著以後再說吧,現在可不是皆大歡喜的時候。久久她……”還在那個人的手裡面,杜夜澤咬咬嘴唇。回想著先前白久對自己說的,杜夜澤忍住了直接上前的衝動。
而懸崖邊上,白久卻是一反常態的一點也不緊張。白久望著抓住自己的雲左,甚至還有心情跟雲左說說笑話來。
“雲左大叔,你別那麼緊張,你放鬆一點嘛。我都自動來找你了,不會逃跑的。”
“……”雲左沒有說話,依舊是緊緊反扣著白久的雙手。
見雲左沒有動搖,白久還是開啟了自己自娛自樂的模式跟雲左嘮著嗑來。白久一開始嘮嗑,壓根就沒把自己當外人,簡直就像是個話嘮一樣。
白久眯著眼睛笑嘻嘻的模樣,問著,“雲左大叔,很喜歡雲柔阿姨吧……”
看雲左的那個模樣,應該是喜歡雲柔到了極點了,才會一回家就跟雲柔兩人擁抱起來。雖然雲柔有些皺紋偏黑,可看得出來,雲左把雲柔照顧的很好。明眼人一看就清楚,雲左和雲柔夫妻將關係很好。
果然,一提到雲柔,雲左的身體都有著緊繃起來。雲左鬆了鬆抓住白久的手,有些生硬的說著,“關你什麼事,不該問的少問!”
“十多年前的事情是我自己幹出來的,跟雲柔無關,她一直在家裡安守本分,並不知道這件事情。”雲左眼眸閃過一絲悲痛。
白久點點頭,很是理解雲左這種心理。不希望牽連自己心愛的人,所以才十多年都不告訴自己的老婆。寧願一個人承擔巨大的壓力,也不願意把不好的分享出來。
“可現在,雲柔阿姨應該很傷心吧。雲左大叔這樣做,雲柔阿姨應該下半輩子要一個人過了。”白久意味深長的說著,雲左聽著,一瞬間就沉默了起來。
白久都能夠感覺出來,雲左身上散發出來的陰鬱和寂靜。
過了一會兒,雲左看著白久問著,“如果我自首,供出王澤,可以減刑早點出獄麼?”
雲左說著這句話時,看著白久的眼神都是帶著光芒的。雲左不想死,他一點都不想死。不想去一個沒有云柔,沒有兩個兒子的世界。
然而,白久卻是很遺憾的說著,“雲左大叔是受王澤指示殺了王氏夫婦,雖然不是主謀,卻是兇手。畏罪潛逃十多年,可能……”
白久沒有把話說完,雲左也是清楚了白久的意思了。雲左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搖搖頭,說著,“你看看,橫豎不都是逃不過麼?光明大道,步步為營,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白久跟雲左左一句右一句的說這話,看似亂七八糟,實則早已經把雲左的注意力全部都轉移分散了。白久四周隨處看了看,想著自己從那個地方趁機逃跑更加方便迅速。
忽然,白久看到那懸崖一側下方有一塊突出的石頭,剛好能夠擋住一個人的樣子。而那懸崖上橫七豎八的掛著許多藤蔓樹枝,看著這些樹枝藤蔓和石頭,白久突然腿一軟,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白久突然看向了杜夜澤,眼神有些閃爍著,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一樣。杜夜澤看著白久的表情,一時間有些疑惑,不清楚白久要表達的什麼。
可下一秒,杜夜澤終於明白了剛才白久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了。因為白久她趁著雲左不注意,一把推開了雲左,跳下了懸崖。
“久久!!”
“久久,你幹什麼?!不要!”杜夜澤和顧小艾兩個人眼睛放大,失聲的大聲喊著。兩人皆是奮不顧身的衝了過去,而身邊的幾個保鏢也是第一時間的衝了上去按住了雲左。
雲左顯然是被白久的行為給鎮住了,沒有反抗,直接被制服住了。
而杜夜澤,看到白久跳下去的那一刻,杜夜澤只覺得心突然一揪,生疼。整個世界如同塌了一般,腦海裡不斷回放著白久的歷歷目目。
緩緩移動著腿,卻發現自己越靠近越止不住的顫抖,最後跪倒在地上。抬起頭來,全身都是汗水。
“久久!”
“杜夜澤!你瞎吼什麼?!老孃還沒死啊!還不快來救我!”
懸崖下,突然傳來了白久暴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