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被困姜島(三)
第二日清晨,初升的太陽將第一縷陽光灑在了大地。海灘上一片活躍,白貝悠哉悠哉的紛紛從沙中醒過來,到處走著。
其中一隻小白貝竟然跑到了鼻子下面,癢癢的。白久打了個噴嚏,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白久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看了眼一旁還有一點點零星火焰的火堆,白久有些驚訝自己竟然能夠在野外也睡得那麼好。
也是,枕著雙大腿能不舒服麼……想起昨晚上兩人的曖昧,白久便是忍不住臉紅。回頭看了眼,卻發現自己身邊空無一人。
杜夜澤,不見了。
沒見到杜夜澤,白久的心裡有些慌張。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慌張,哪怕昨天被困在島上,也沒有那麼慌張。
白久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裝,心緒不寧得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四處尋找著杜夜澤,可那麼大的地方,哪裡都看不到杜夜澤的身影。
“夜澤?你在哪裡?”白久大聲喊著,心裡焦急萬分。
他去哪裡了,他是把自己扔掉了麼?
不會的,夜澤從來不會不理她。
白久不斷的給自己安慰著,可心裡一旦有了這種想法,便是不斷滋生著恐懼。白久害怕,害怕杜夜澤就這麼一去不回。
“夜澤!”
“夜澤,你快出來!”
“杜夜澤!你到底去了哪裡,你給我出來!”
你給我出來啊!找了杜夜澤許久,白久心徹底的涼了。杜夜澤真的把自己扔在姜島了……
明明昨天還對自己那麼好,怎麼今天就這樣了呢?
白久想著想著,眼淚水不停的在眼睛裡打轉。最後化成眼淚,不停的流著流著,視線模糊。
直到自己身前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白久眨眨眼睛,都還是看不清楚。
杜夜澤提著兩個木瓜一隻椰子,還抱了一堆野果,看著面前掉眼淚的白久不知所措。那還管得了什麼野果,一把抱住白久哄著。
“久久,你怎麼哭了?久久不哭,不哭……”
聽到是杜夜澤的聲音,白久徹底的放開了嗓子哭了起來。那哭聲,震耳欲聾,差點讓杜夜澤震得頭裂。
“嗚嗚嗚,混蛋!你跑到哪裡去了!我找了你好久,你,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白久哭得起勁兒,眼淚珠子不要錢的往下流著。
“你要是不要我了,我,我就再也不見你了……嗚嗚嗚……嗚嗚,嗝……嗚嗚嗚。”白久一邊專心的哭著,杜夜澤耐心的拍著背哄著。拍啊拍,哭啊哭,最後竟然給白久拍出了哭嗝來。
白久可憐兮兮的眯著眼睛,眼淚水還要流著。撇著嘴巴,委屈地說著,“夜澤我眼睛疼,嗚嗚嗚。”
“嗯?怎麼了?我看看!”一聽到白久的話,杜夜澤整個人都精神起來,湊近來看著白久的眼睛。
“剛剛,揉眼睛,眼睛進沙子了。”白久解釋著,沒看見杜夜澤就一直哭,進沙子了也沒注意,剛剛才發現。
“你是豬啊!”
杜夜澤皺著眉頭,嘴裡罵著白久。卻還是溫柔的給白久輕輕吹著眼睛,將沙子給吹了出來。
眼睛不疼了後,白久才微微睜得開眼睛,看清楚了杜夜澤的樣子。
“還不是你突然不見了,我才心急……”
白久話還沒說完,就被杜夜澤給打斷了。杜夜澤一臉你血口噴人,你冤枉人不打草稿的模樣。說著,“我的姑奶奶,怎麼是突然不見了。”
“我不去給你找吃的,你是不是要餓死你自己?我不是走之前在沙上寫了我去找吃的了麼,那麼大字你沒看見啊!”
白久眨眨眼睛,還緒著點點淚水。可憐巴巴地說著,“我,我沒注意……”
“……”杜夜澤真是,服了這個小祖宗了。
嘆了口氣,一把拉過白久,坐在石頭上。拿起一顆野果,在自己的袖口上擦了擦,遞給了白久。
“吃吧,這個可以吃。應該挺甜的,先墊墊肚子,早上有了訊號,我們等會兒,會有人來接我們。”杜夜澤說著。
白久看了眼杜夜澤,將野果接過來,小小的咬了一口。眨眨眼睛,隨後又是大大的咬了一口
杜夜澤一臉緊張加好奇,看著白久問,“怎麼樣?甜麼?”
“不甜……”某白。
“不甜?!”某澤驚恐。
“澀……”某白接著說。
“澀?”某澤開始慌了,一把拿過白久手裡的果子。不應該啊,他記得這種果子明明是甜的,可以吃。
嗷的咬了一口,仔細的品著。
這明明是甜的啊,怎麼會久久說是……
忽然,杜夜澤反應了過來。一把把果子扔回了白久懷裡,“哼,好心給你弄吃的。你還戲弄我!沒良心,哼。”
“哈哈,誰讓你剛剛不見了。”白久被杜夜澤逗得樂呵呵地笑著,捧著果子吃了起來。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這果子好像都沾了兩個人的口水了。
白久戳了戳面前這個綠油油的大椰子,搖了搖,真的有椰汁啊!只不過……
白久看了看椰子,又看了看杜夜澤。想了半天也想不到那麼高的椰子樹,杜夜澤怎麼摘到椰子的?想猴子一樣爬上去的麼?
噗嗤,那還真的挺好玩的。白久笑眯眯地想著,那模樣,被杜夜澤看在眼裡。
杜夜澤沒好氣地說著,“喂,你又在笑什麼,過分了啊!白久。”
“嘿嘿,沒什麼,”白久搖搖頭,戳了戳地上的椰子說著。突然,白久看著椰子,想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
“夜澤,這個椰子這麼硬,我們怎麼吃啊……”白久的靈魂拷問。
“……”杜夜澤選擇沉默。
“用嘴咬麼?”白久捧著椰子,一本正經地問著。
“你才用嘴咬,別崩了你的爛牙!”杜夜澤一副看白痴的樣子,看著白久。從白久手裡把椰子拿了過來。
過了一會兒,白久又問著,“夜澤,你會徒手劈椰子麼?”
杜夜澤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先不搭理這個小混蛋。自顧自的收拾起了兩個人的東西,遠處海中,一搜遊輪呼嘯著行駛過來。
那是杜夜澤早上打電話叫的遊輪來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座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