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問題解決
“我怎麼就不是說人話了?杜夜澤,你別太過分!”白久一臉委屈的說著,真是,溫柔對待竟然還說自己沒說人話。真是,長臉了。
誰料,杜夜澤卻是滿意的點點頭,十分滿意。這才對麼,這才是白久的風格嘛。
“這麼溫柔,根本就不是你的風格。”
“……”她平日裡,有那麼兇殘麼?她怎麼感覺不到?
“好了,”杜夜澤摸了摸白久的頭,一臉寵溺地笑著。問,“你好好說說,你是因為什麼想著這件事?”
白久想了想,才把山河大師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中途省略了一些不能告訴杜夜澤的東西。
其實在來拜訪山河大師之前,白久也是多少從任老師那裡聽了些關於山河大師的一些事蹟。
山河大師原本是叫石山的,當初土地改革下放到姜島的知青。而山河大師的妻子,就是姜島的漁女。
聽人說,兩人一見鍾情,不到一個月便結了婚。石山喜愛設計小飾品,在當時是被當做資本家的人,倍受打壓。當時人人都打壓他,唾棄他。只有那漁女愛慕她,嫁給他,支援他。
本來,兩人該是情意濃濃,恩愛兩不離的夫妻。可漁女身體不好,早早就走了,沒有留下一兒一女。石山也沒多久之後就宣佈不再設計任何首飾了。
因為對他來說,最欣賞他設計的人,最懂他的人,已經不在了。設計,像是沒有靈魂一樣不再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了。
那木製別墅,是早些年山河大師跟妻子居住的地方,自然也是山河大師最捨不得的地方了。
白久說完山河大師的事情,心情也低落了許多。一開始她也很奇怪,山河大師那樣執拗脾氣壞的人,怎麼會擁有那麼溫柔的一位妻子。
可昨晚的圓月之下,那孤獨寂寥的身影,卻是讓白久懂了許多。驀然,白久竟生出一份羨慕,羨慕他們那種默然相守,相濡以沫的愛情。
杜夜澤聽了白久說的,有些震驚那老人的身份。但更多的,是有感他對愛情的執著。杜夜澤抬頭看著白久,問道,“所以你想我不推了他的房子?”
“摁摁,山河大師本就孤苦無依,靈魂牽掛的也只有那房子了。我們總不能,狠心把他的靈魂敲碎啊。”白久皺著眉頭說著,其實雖說答應幫忙是有一部分私心。可白久知道,哪怕山河大師不答應項鍊,她也會盡可能幫他的。
這時候,杜夜澤沉默了下來。他看了看桌子上的資料,不由得無奈嘆了口氣。
“久久,我也很想幫他。可是我為了建港,已經買了姜島的地皮,這可是一筆不菲資金。”
“我要是放棄,這筆資金就是白白浪費了。對於羅拉集團就算不是致命一擊,卻也是傷筋動骨。搞不好,集團會裁員。我不能因為他一個人的難處,害的集團那麼多家庭出問題。”
杜夜澤的話一說出來,白久也是沉默了起來。的確,白久之前以為這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是不拆一處而已。可仔細想想,卻又茲事體大,不得不多顧慮一些。
杜夜澤也有他自己的難處,是白久先前沒有考慮到的。
杜夜澤想了想,覺得可不可以在別處給山河大師修一處一模一樣的小木別墅。然而,白久卻是直接就搖頭否決了。
以山河大師的脾氣,怕是寧願與那房子俱碎,也不會離開的。
“山河大師絕對不會搬走的,可又不能不顧及你的集團,這……”白久覺得頭疼不已根本就是個兩難的處地嘛,不管是怎麼做,都會有一方受傷。然而這些都不是她和杜夜澤想要看到的。
要是又能夠讓杜夜澤修建又不用摧毀房子就好了,修港,可不可以不修港,只是修個碼頭呢?
可是小碼頭,豈不是就失去了杜夜澤本來的想法?小碼頭,根本承擔不了那麼多的航貿。
等等,沒辦法航貿……
白久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想到了一個辦法。雖然,可能不比港口利潤大。但是也足夠讓杜夜澤不吃虧,不讓集團虧損了。
白久興奮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夜澤,我們乾脆不要建港口了,建小碼頭?這樣就不會佔那麼多的土地,不會破壞房子了!”
“這我不是沒想過,可是小碼頭根本沒有多大的利用價值。”杜夜澤搖搖頭,這種辦法他剛才就想過了,可是根本行不通。
白久猛地搖頭,連忙說著,“不是,我們不把重心放在貿易來往上,我們把目光放在島的本身上!”
“我來過這島很多次,這姜島物產豐富,有很多本地特產。風景也是一等一的好,這裡人少民風質樸,根本就是個寶地。只是做港口,太可惜了。我們可以把它開發出來,開發成海島旅遊。這樣不僅可以保住建築,也可以減少你的建造成本。當地的居民還可以有一份工作,增加收入!”
白久越說眼睛越是散發著光芒,這個辦法一定行的。雙方都可以得到益處,這樣就可以保住房子,也可以穩固羅拉集團了。
杜夜澤有些驚訝的看著白久,摸了摸白久的腦袋,遲遲沒有發表意見。
白久內心那個焦急,揮開了杜夜澤的豬手,焦急問著,“怎麼樣?可不可以?你倒是說話啊!”
“嗯,我怎麼沒發現咱們跟豬一樣的久久也可以這麼聰明呢……”杜夜澤眯著眼睛,有些牛頭不對馬嘴地說著。
白久微微抽著嘴角,一臉崩潰的模樣。杜夜澤,你少懟我幾句你會死麼?你一定會死對不對?
不過總算是解決了這個問題,總算皆大歡喜了。白久高興得差點原地跳了起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告訴山河大師這個好訊息了。
想著想著,直接拋下杜夜澤往門外跑。一定要趕緊告訴山河大師這個好訊息才是,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白久跑的飛快,杜夜澤見狀趕緊跟著一起追了上去。生怕白久再出點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