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的人
“這項鍊……”白久眨眨眼睛,微抿著嘴說道。
杜夜澤面色閃過一絲不自然,拿著項鍊的手晃了晃,說到,“你倒是拿著啊,舉這麼久,手都酸了。”
見杜夜澤這個模樣,白久有些好笑的拿起了項鍊。那眼神,看的杜夜澤神不自在。
“我不是給那幾個人了?怎麼又到了你的手裡?”
杜夜澤聽著,沒有好氣的冷哼了一聲。說到,“我送人的東西,自然是我想給誰就給誰,誰要是敢碰就剁了誰的手。”
“哼,你也不準轉手送人。”
杜夜澤惡狠狠的說著,那天,白久眼睛都不眨的就把項鍊隨手扔給了別人。真的是把杜夜澤給差點一口氣氣暈了不可,恨不得把白久的小腦袋擰下來,大聲質問。
你是不是沒良心啊,我送的東西,我想了好久才送給你的,你就給別人了?
可事後,杜夜澤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第二日就委派了秘書找到了那幾個女人,用更值錢的東西給換回來了。
杜夜澤看了眼白久手上的項鍊,低沉的說著,“我杜夜澤送的東西,別人碰不得,也不許這麼輕賤的轉送他人。”
“你既然不在乎它,本來拿回了項鍊就想把它給毀了,可想可想,既然是送給你的,還是你自己來的好。”
“白久,你就是給我把它毀了扔了,我也不准你給別人!”
噗嗤,杜夜澤的話成功將白久給逗笑了。白久看了看手裡把玩的項鍊,有些帶著戲謔說著,“你怎麼這麼霸道?你給我的東西不是我做主,我怎麼就不能送給旁人了?”
“就是不行!”杜夜澤反駁著。
“你是我什麼人,我又是你什麼人?你管得這麼寬?”白久皺了皺眉頭,嬌嗔著說著。
杜夜澤聽了這話,反而還挑了挑眉。抬頭看著白久,一副你竟然不知道,你還敢問的表情。
“我是你什麼人,你說我是什麼人。哼,你是我的人!”
……
杜夜澤的話落下,白久有些微愣,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一樣。她微微輕啟紅唇,問道,“你說我什麼?”
“……你耳朵聾了,我說你是我的人。白久你是我的妻,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杜夜澤吐了口氣,大聲地說著。生怕白久聽不清楚,說的震耳欲聾。
白久面色突然爆紅,順著臉蛋直到耳根,像只熟透的蝦一樣。
“啪”門又被白久給關上了。
“哇唔,哇!”杜夜澤沒有料到白久的這一動作,手都被夾了一下。杜夜澤捂著泛紅的手指,生疼生疼的。
“那項鍊你要想扔就扔,別再給別人了。”杜夜澤猛地敲著門,想讓白久再開開門。
門內,白久的臉依舊是紅撲撲的。聽著門外杜夜澤的敲門聲,白久的心臟也隨著那敲門聲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怎麼會再給別人呢,現在,這條項鍊她可捨不得丟了。她要重新做一遍,親手送給杜夜澤。
許久,等杜夜澤離開了,白久才捂著胸口。可不管怎麼捂,還是狂跳個不聽。白久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滾燙。
夜澤他剛剛說,我是他的人?
那,那是不是可以說他喜歡我,他承認喜歡我了?
白久只要這麼一想著,心裡就高興的不得了。這麼久的獨自喜歡,終於可以等到他的回應了麼?
白久突然覺得眼睛有些酸澀不已,險些都要哭了出來。杜夜澤是不是喜歡我?
想到這裡,白久便是止不住的高興欣喜。想了想,忍不住給顧小艾打了個電話過去。
“小艾,杜夜澤,杜夜澤他一定是喜歡我!”白久激動地說著,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又重新說了一邊。
顧小艾先是有些驚訝,隨後看了一眼正在旁邊喝茶的王益帆,隨後起身走到了天台去說話了。
顧小艾仔細的聽著白久說的一切,可漸漸的,顧小艾卻皺起了眉頭。白久的話說完了後,顧小艾才開口。
“久久,是真的麼?”
“摁摁,我親耳聽到他說的。”白久猛地點點頭,話語裡都是充斥著幸福。
也許,也許不用等到項鍊做好,她和杜夜澤會更早的在一起了。
“真的啊!那久久,恭喜你啊……這麼多年來,你的喜歡終於得到回應了呢!”顧小艾的語氣裡全是替白久高興的語氣,可若有人看見顧小艾的眼神,便是能夠發現。
顧小艾的臉上哪裡有什麼喜色,反而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沉。
顧小艾迴過頭來,投過那透明的玻璃,王益帆正在喝著茶,連頭都不曾抬起來看自己一眼。
憑什麼,憑什麼你的喜歡可以得到杜夜澤的回應。而自己……
無論陪伴他多久,一天,一年,十年,一輩子。他的心裡終究是沒有她,容不下她。
顧小艾有些自嘲的冷笑,知道白久的呼喊,才將顧小艾迴過神來。
“小艾,小艾?”
“嗯?”
“小艾你在想什麼呢?我叫你你都聽不見。”白久有些為顧小艾擔憂的問著。
“沒什麼,我沒事久久。我只是在想杜夜澤他是不是真心的喜歡你,還是說只是隨口一說的而已。”顧小艾猶豫了一下,緩緩的說著。
白久被顧小艾這麼一說,心裡的喜悅頓時被沖淡了許多。她有些擔憂的說著,“可是,他親口說的,應該不會是騙我的才對。”
“久久,我不是說他騙你。而且說他是不是隨口不走心的。你和他認識這麼久他都不跟你表白,偏偏因為一條項鍊說了出來。他跟那些女人糾纏不清,轉過頭來又說你是他的。”
“他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你,我只是讓沉迷太深,受到傷害罷了。”
顧小艾一字一句,彷彿說到了白久的心坎裡去了一般。顧小艾從小就跟白久交好,白久的性格,顧小艾再熟悉不過了。
白久的脾氣,不過是表面上硬而已了。
電話的另一頭,白久有些失落的低垂著眼眸。
“小艾,你怎麼老是潑我冷水呢……真是討厭啊……”白久說著說著,眼角緒著淚水,一眨就掉了下來。
可白久嘴上說著,也清楚顧小艾說的不無道理。
只是這麼多年的喜歡了,沒有回應,拒絕她的心意。白久不知道這樣下去,自己還能再堅持多久這份愛意下去。
聽到電話那邊的哭聲,顧小艾竟然是有些釋然。卻還是口頭上說著,“哎呀,久久你怎麼哭了。對不起久久,也許是我多想了。你別哭了,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