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白久吃味
在戲院對了一上午的戲,最後莊在光終於笑眯眯的滿意了。點點頭,對江素磊和白久兩個人的演技和樣貌都是讚不絕口。跟那丈母孃看女婿一樣,越看越順眼。
“蘇荊溪,你回去好好琢磨琢磨那角色。我看過你之前演的戲,不該是現在這種水平。”
莊在光把目光看向了一旁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蘇荊溪,言語裡有些責備意味。
“這人,出了名也不能太傲,要懂得謙虛平和。”
莊在光話裡的意思蘇荊溪哪裡不懂,自己先前跟白久相懟的話莊在光之前可是全聽在耳朵裡。這是明擺著要向著白久了呀……
“是,莊導。”
蘇荊溪咬著嘴唇,低著頭回答著。
“好了,我看適應的也差不多了。大家就散了吧,回去好好休息調整狀態。下個月我要看到最精神飽滿的你們。”莊在光拍拍手,示意大家可以離開了。
蘇荊溪知道自己第一次就在眾人面前出了醜,帶著自己的經紀人跑的飛快。
白久看著蘇荊溪狼狽的背影,突然覺得好笑得很。
當年自己才入娛樂圈還是個新人,這蘇荊溪也不是沒幫過自己。可卻總是帶著莫名優越感在自己面前炫耀,直到後來白久憑藉著自己出眾的容貌和演技火了起來。
蘇荊溪卻突然開始疏離她,背地裡也下過不少泮子給她。如今自己只不過還了一點泮子給她,就這副受不了的模樣了。
“久久,這蘇荊溪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你以後莫要跟她多來往了。”溫潔見白久還是盯著蘇荊溪的背影看,以為白久還惦記著之前兩人的感情,忍不住出口提醒著。
白久點點頭,收回了目光。望著溫潔樂呵呵地,說,“行,溫潔姐我都懂。”
“對了,潔姐,我一會兒有點事要去羅拉集團找杜夜澤,就不跟你一個車了。”白久突然想起什麼,隨後熟練的從包包裡翻出一副墨鏡和鴨舌帽戴上。
“行,我給你叫個車。”溫潔點頭。
“不用了,離這就幾步路,我就當散散步了。沒人認出我,放心啦。”白久搖搖頭,伸了個懶腰就走了。
自從進了娛樂圈,總是去哪都有人跟著。白久已經很久沒有自己單獨出門了,走在綠草如茵的小路上,白久只覺得連呼吸都輕鬆了不少。
不知不覺的哼起了歌謠,一步三搖的朝著杜夜澤在的羅拉大廈走去。
到了羅拉大廈,前臺的小姐自然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位經常來找總裁的小姐,說總裁在辦公室裡。
白久點點頭,算是謝過了前臺小姐,踏著高跟鞋就往杜夜澤的辦公室走去。
剛到門口,卻是聽到了一些爭吵聲。
“杜總~你總不能用完我們就不管我們,不付錢了吧?”一個甜的膩人的女聲從門裡傳了出來,聽得白久都是不知覺的變了臉色。
“是呀,杜總,我們這麼為你賣命。你用的給我們好處呀……”
“還是說杜總捨不得跟我們兩清,就是想讓我們纏著你?”
“……”
這幾個女人便是便是之前被王益帆抓住的幾個人,現在全是聽了王益帆的話,來給杜夜澤添堵來了。
杜夜澤摁住太陽穴,只覺得自己青筋曝起。這幾個噁心的傢伙從早上一直糾纏到現在,叫保安來都沒什麼用。一哭二鬧三上吊,簡直讓人頭疼。
“好處?你們拍的影片去哪了?好意思要好處……”
“算了,去財務支錢滾!”
“嗯?你要讓這幾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往哪滾啊?”白久推門而進,語氣有些不好,看著杜夜澤樣子都有些生氣。
“久久?”突然出現的白久讓杜夜澤有那麼一絲的慌張,心裡有些緊張,擔心白久發現自己的做法又要跟他吵了。
“嗯……我來的還真是不巧,不知道有沒有打擾我們杜總的雅興呀……”白久推了推面前的旋轉椅,翹著二郎腿便是慵懶模樣坐在了上面,饒有性質的說著。
話裡話外,都透露著兩人都沒發現的醋味。
那紅髮的女子一看到白久,眼珠子轉了轉立馬就猜到了這人就是王益帆特別提過的白久了。連忙接話說著,“這位小姐,您別誤會了,我們和杜總是清白的。只是杜總讓我們辦了點事。”
“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滾!”
杜夜澤心裡一慌,生怕幾人把事說了出來,動手就想趕人出去。
白久見杜夜澤這個樣子更是生氣,攔住了那幾個女子,問道,“杜夜澤要給你們多少錢?這個夠不夠?他差你們的,我替他給。”
白久想了一會兒,從自己貼身挎包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首飾盒。裡面放著一款簡單大方的寶石項鍊,細鑽鑲嵌著,簡潔又不失大氣。
這珠寶但是有經驗的人看了,都知道價格不菲。而白久竟然就這麼不痛不癢的給拿了出來。
首飾一拿出來,所有人都沒有杜夜澤的反應。他的眉毛皺了起來,臉色更是瞬間就垮了下去,如同要吃人一樣的臭臉。
“哇……”那幾個女人見到項鍊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連忙從白久手裡接過了項鍊。生怕白久後悔,連忙小跑著離開了。
辦公室裡終於恢復了平靜,白久這才鬆了一口氣。回過頭來看著杜夜澤笑著說,“你什麼時候還有賴賬不還人錢的毛病了,竟然還讓人找上門來了。”
“莫不是你這羅拉集團又要倒閉了?”
杜夜澤沒有理會白久毒舌,他的目光有些陰沉,左手扣住了白久的手腕。
“你就這麼給了?”
“什麼,給了送了。鬆手,疼!”白久假裝聽不懂杜夜澤的話,還在那裡打著哈哈。
“那項鍊,你就給了?”杜夜澤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衝動,無奈鬆開了白久的手腕。仍舊不死心的問著,言語裡竟然還透著幾絲委屈撒嬌的。
“給了啊,反正放在包裡也佔地方,不給還能幹嘛?”
白久眨眨自己的大眼睛,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著。她們不是要錢麼,給她們就行了啊。那項鍊,可值不少錢呢。
白久滿不在意的聲音,如同錘子一樣,砰的一聲把杜夜澤的小心臟砸得碎碎的。
杜夜澤捏了捏拳頭,“白久,你是沒有良心嗎?那項鍊,那……”
那項鍊,是杜夜澤十八歲第一次送給白久的成人禮物。是杜夜澤視為定情信物的項鍊,竟然被白久就這麼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