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臉怎麼紅了
“玉恆,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楚采薇反手抓住楚玉恆的手腕,轉身繞到他的面前,“你仔細看看我。”
“嗯?”
楚玉恆疑惑的打量了一遍,眼裡的怒意,也逐漸變成了驚喜。
“姐,你,你竟然站起來了?”
“太好了姐,你的病是不是全好了?哈哈哈,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楚玉恆激動的臉色發紅,抱著楚采薇一會哭,一會兒笑的,就跟個孩子沒什麼兩樣。
“玉恆,現在你相信了嗎?”
楚采薇等到他情緒平復一些,才凝重地說道:“大年是真的能徹底治好我,不過,需要至少一個月的時間。”
“沒事,姐,哪怕是一年,我也陪著你。”
楚玉恆豁然轉身,衝著陳大年露出了愧疚的笑容,“陳大年,我誤會你了,向你道歉,你可以原諒我嗎?”
陳大年無語至極。
剛才還在喊打喊殺的,一轉眼的功夫,就想讓他原諒?
“好了,玉恆,大年不會跟你計較的。”
看到陳大年沒什麼反應,楚采薇急忙出來緩和氣氛,“你啊你,以後可不能這麼衝動了。”
“我知道了姐,對了,我把好訊息告訴咱爸,他肯定也很開心,哈哈哈。”
說著。
楚玉恆掏出手機,跑出去的同時,衝著擠在院子裡的工人喊道:“都愣著幹什麼?回去幹活。”
“今天小爺高興,每個人加一百塊工資。”
“哈哈哈,多謝楚少爺。”
工人們白跑一趟,就能拿到一百塊錢的好處費,他們哪有什麼不滿意的。
不一會兒。
嘈雜的小院子,終於恢復了寧靜。
“大年,剛才到底咋回事?”
陳桂香心有餘悸的問道:“全村的狗都在叫,嚇死人了。”
“是啊,大年。”何玉芬拍著壯碩的山巒,臉色發白地說道:“二嬸子他們都在說,有髒東西進咱們村了,大年,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面對兩個女人發自心底的擔憂。
陳大年感動不已,“嫂子,玉芬姐,你放心吧,就算真有髒東西,我年輕氣盛,那玩意也不敢靠近。”
“呸,啥時候學會吹牛了?”
陳桂香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沒事那是最好,大年,你給我記住,嫂子的希望都在你身上,要是你出事了,嫂子,嫂子也不活了。”
“不會的。”陳大年凝重點頭。
眼看時間已經很晚了。
看熱鬧的村民,也都拴好了自家的狗,回到房間裡面睡覺。
而陳大年家裡,卻開始犯起了愁。
“大年,你真的睡沙發啊?”
陳桂香坐在陳大年的身邊,柔聲勸道:“山裡面夜裡冷,睡沙發容易著涼。”
“要不然這樣吧。”
“我晚上跟玉芬睡,你睡我的房間吧。”
這倒是個主意。
何玉芬眼睛一亮,雖然沒能把陳大年邀請到自己家裡,可是能跟陳桂香擠在一起說點悄悄話,也比一個人獨守空房要好。
“大年,自家的嫂子,你難道還害羞不成?”
何玉芬不由分說抓住了陳桂香的手,“我可警告你,今晚桂香嫂子是要陪我的,你可不準攪了我的好事。”
也不等陳大年同意。
兩個女人直接離開了。
“抱歉啊,大年。”
楚采薇滿臉愧疚地說道:“都怪我打擾你們了。”
“沒事,早點睡吧。”
陳大年眼睜睜看著陳桂香進屋以後,才起身來到陳桂香的房間裡。
大家都是成年人。
即便嫂子再好,那也是男女有別。
往日裡在家,陳桂香的閨房,那就是陳大年的禁區。
他從不會逾越一步。
畢竟男女有別,有些事情,看的多了,難免會有些異樣的想法。
進入房間以後。
立刻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並不是城裡人用的香水問道,而是,陳桂香身上的體香,沾染在床單上散發出來的。
陳大年吸了一口,頓時有種沁人心扉的愉悅之感。
“嫂子的床,睡一下應該沒事吧?”
看著收拾乾淨整潔的床鋪,陳大年也不好意思穿著衣服睡。
嫂子一向愛乾淨,就算家裡的房子再差,那也是收拾的一塵不染。
脫掉長褲襯衫以後。
陳大年就只剩下一個褲衩子了。
躺在床上,柔軟的觸感,以及清香的味道,一下子讓陳大年沉醉了。
這一夜。
陳大年沒有修煉,躺在床上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夜裡似乎做了一個很旖旎的夢,似乎有個女人,一直在他的懷裡蠕動。
迷迷糊糊中,陳大年看到那個女人,一會兒變成了嫂子,一會兒變成了何玉芬。
然後是李文佳,杜鵑。
到最後,竟然詭異的變成了楚采薇。
等到第二天早上,陳大年被外面的說話聲吵醒後,頓時發現,他的褲衩子竟然溼了。
還沒等他起床。
外面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大年,你起床了嗎?”
“沒呢。”
陳大年驚慌的回答道:“嫂子,你別進來啊,我現在就起床。”
噗!
陳桂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一下子紅了。
“這個臭小子,竟然敢不穿衣服睡覺,看你出來我怎麼收拾你。”
這麼想著,嘴角卻是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走出堂屋時,剛好撞見了正在洗菜的何玉芬,“桂香嫂子,你臉怎麼紅了?”
“啊?興許是跑的太快了吧?”
陳桂香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光紅了,還很燙。
作為過來人。
何玉芬哪裡還看不明白,她眨著眼睛,悄然湊近陳桂香的耳邊,“大年是不是沒穿衣服睡覺?”
“啊?別亂說,大年可是正經人。”
“哈哈,我知道啊,正經人也有控制不住的時候嘛,咱們作為過來人,應該理解一下大年。”
“去去去,洗你的菜去。”
陳桂香揮手趕走了何玉芬,轉身之時,眼裡卻露出了堅決之色。
“看來,的確要儘快給大年找個媳婦了,文佳那姑娘就不錯,今天要是碰到她,我讓玉芬去談談她的口氣去。”
而躲在屋內的陳大年,此刻卻泛起了愁。
褲衩子溼了,穿著不太舒服。
可是起床了才發現,他的換洗衣服,都在瓦房那邊。
“咋辦?總不能讓嫂子去給我拿衣服吧?”
陳大年愁眉不展之時,院外忽然想起了一陣汽車的轟鳴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