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這憨小子,真讓人稀罕啊
眼看著陳大年頭也不回的離開。
楚玉恆頓時著急了,急忙轉身,跑上去拉住陳大年,“你幾個意思啊?”
“楚少爺要求太多了,我滿足不了。”
陳大年面色淡漠地說道:“要不然,請楚少爺自己找個地方?”
“啊這……”
楚玉恆愣住了。
他轉身看著錯落有致的小山村,大部分都是石頭水泥的建築,其中也夾雜著幾個木質結構,不知道什麼時候傳下來的老屋子。
這樣的地方,他即使花錢也弄不出五星酒店的環境啊。
楚玉恆深吸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這樣吧,我只有最後一點要求,環境必須安靜!”
陳大年咧嘴一笑。
小樣,還治不了你?
接下來,陳大年帶著楚玉恆去了陳桂香的家裡。
陳桂香不在家。
他就把楚玉恆領著,來到了自己以前住的房間,指著木板搭成的老舊木床,說道:“就這裡了,楚少爺要是不願意,那就自己找地方吧。”
“這倒黴地方確定能住人?”
楚玉恆的少爺病又犯了。
陳大年乾脆翻了個白眼,直接轉身往外走。
今天是果樹種下去的第一天,需要小心呵護,他心裡藏著許多事,哪有時間跟楚玉恆這個大少爺耗在這裡。
楚玉恆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跟著陳大年,一路來到了荒山的地邊上。
一大早。
陳桂香便帶著何玉芬等人,跑到了荒山上澆水。
地邊上弄的滿是泥濘。
看著陳大年捲起褲腿,直接踩進了泥巴里面。
楚玉恆齜牙咧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乾淨的品牌小皮鞋,咬牙轉身離開了。
“這個陳大年,太狂了。”
楚玉恆氣的吐血,一邊走一邊埋怨,“等治好了我姐的病,老子一定要收拾你。”
“對了,還是抓緊安排我姐的住宿情況吧,這倒黴地方,反正我是不住。”
陳大年在地裡忙活了許久。
連中午飯也是陳桂香燒好了端過來吃的。
等到下午的時候。
上百畝的荒山,終於澆了一遍水。
何玉芬身上弄的髒兮兮的,絕美的臉上,更是粘著不少泥巴。
不過看的出來,她是打心眼裡高興。
“大年,按照洪老闆說的那樣,所有果樹全都打理了一遍。”
“這一茬果樹,成活應該沒問題了。”
感受到何玉芬心裡的興奮,陳大年也很高興,他忽然伸手,寬厚的手掌貼近了何玉芬的臉。
“大年,你,你幹啥呀?”
這裡四下無人,周圍又都是果樹。
的確是個私會的好地方。
“難道這小子終於開竅了?”見陳大年站著發愣,何玉芬順勢將自己單薄的身體靠在了他的懷裡,“大年,要不然等晚上,我去找你?”
“啊……”
陳大年臉色尷尬地用手指捻去何玉芬臉上的泥巴,“玉芬姐,你,你誤會了。”
說完。
陳大年著急忙慌的把何玉芬推開,轉身逃跑了。
“咯咯咯……”
何玉芬扶著一棵桃樹,笑的花枝亂顫,“這憨小子,真讓人稀罕啊。”
“等著吧,玉芬姐早晚把你拿下。”
……
離開了荒山以後,陳大年便往回趕。
大半天沒看到楚玉恆了,他有點不放心。
“這位大少爺太會折騰了,這一天下來,還不知道把家裡折騰成啥樣呢。”
等到陳大年趕回去的時候,驀然發現,家人竟然人聲鼎沸,門口停著的大貨車上,竟然還拉著沙發衣櫃等傢俱。
楚玉恆站在門口,指揮著工人往下搬。
“你們特麼的……給老子小心一點,這衣櫃花了老子十幾萬了,弄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喂,那個誰,把沙發先搬進去。”
陳大年看的都驚呆了。
這麼一大車傢俱,家裡也放不下啊。
看到陳大年過來,楚玉恆也沒理會,繼續忙活著指揮工人幹活。
陳大年更是不想理他,進院以後,這才發現,嫂子忙活的大汗淋漓,背上的衣服都汗溼了。
“嫂子,別弄了。”
陳大年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將陳桂香手裡的茶几拿了下來。
“楚玉恆有那麼多工人,讓他們自己弄去。”
陳桂香堅決的搖頭,“大年,人家來咱家裡,就是咱們的客人,咱們怎麼著都得招待啊。”
“我不累,你去忙你的吧。”
“我已經忙完了。”陳大年拍了拍手上的泥巴,準備去洗手。
“對了,大年,嚴老闆,還有那個杜鵑姑娘都來了,這會在水庫那邊呢。”
杜鵑來了?
陳大年心中一驚,急忙擦了把手,往水庫那邊趕。
此時的水庫邊上,至少有上百個工人在同時工作。
僅僅一天不到的時間,瓦房的旁邊,已經建起了高牆。
“有錢就是好辦事啊。”
陳大年感嘆一聲,跑到了水庫邊上,看到了嚴正德一行人,正在對水質進行檢測。
“嚴老闆……”
陳大年急忙走過去,跟嚴正德打了聲招呼以後,轉身看著杜鵑,笑道:“你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我也剛到不久。”杜鵑拿著筆記本,正在根據嚴正德的檢測記錄資料,她抬起頭,促狹地笑著問道:“陳大年,那個楚小姐,漂亮吧?”
“啊?漂亮是漂亮,就是身體太弱了,不能幹活。”
“哈哈哈。”杜鵑聽的捂著嘴大笑。
“陳大年啊陳大年,你真是想笑死我啊,楚小姐可是真正的白富美,你竟然想讓人家幹農活?”
“啊這……”陳大年尷尬的直撓頭。
沒辦法啊,在農村裡生活,思維自然也是以農村為主。
以這種眼光來看。
無論是杜鵑,還是楚采薇,都比不上李文佳這些人。
畢竟,她們才是土生土長的山村女人,對各種農活都是得心應手。
“大侄子,這水庫的水質的確不錯。”
嚴正德眯著眼笑道:“不過,還是沒有達到能直接飲用的級別。”
“你能不能跟嚴叔叔透露一點,你那靈魚,到底怎麼養出來的?”
與陳大年接觸越多,嚴正德就越覺得看不透這個模樣憨厚的年輕人。
似乎在他身上,有一股很神秘的力量幫他似的。
陳大年笑了笑,正準備隨便應付兩句。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